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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反向报复

作者:小呆敏

字数:103354字

2026-01-24 07:06:02 连载

简介

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小呆敏写的一本连载小说《恶毒女配反向报复》,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03354字,这本书的主角是林晚晚顾承泽。

恶毒女配反向报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医院VIP楼层的夜,又一次被拖入漫长而黏稠的寂静。黑暗像有实质的墨汁,渗透进休息室的每个角落,唯有窗外遥远的路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惨白而冰冷的栅栏。

林晚晚躺在床上,眼睛适应了黑暗后,那些栅栏般的影子便成了她意识的囚笼。白天的信息碎片——周凛暗示性的“保护”,护士关于负二层发电机房的低语,电子合成音对顾承泽调查方向的刺探——在她脑中反复回旋、碰撞,试图拼接出更完整的图景。

但关键的连接点始终缺失。幕后黑手的身份和最终目的,如同一团藏在最浓重阴影里的迷雾。

顾承泽的“离开医院处理事务”,是真的处理公司事务,还是……与调查相关?他今天下午离开时,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冰冷的沉郁,是因为苏晴混乱的指控,还是因为赵勇之死的调查遇到了阻碍?

太平间的威胁言犹在耳。他们下一次“联系”会在何时?又会下达什么更危险或更露骨的指令?他们让她关注顾承泽对苏晴记忆的预和调查手段,这是否意味着,他们真正惧怕的,是苏晴恢复某种特定的记忆,或者是顾承泽采用某种他们无法规避的技术手段追查到他们?

而她,这个被双方拉扯的“标本”和“眼线”,必须在这令人窒息的夹缝中,找到呼吸的方法,甚至……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去搅动这潭深不见底的水。

被动等待,是慢性死亡。

她需要一个主动的、可控的“动作”,来打破目前看似僵持、实则对她越来越不利的局面。这个动作必须足够小,小到不会立刻触怒任何一方;又必须足够有“意义”,能给她带来新的信息,或者改变她在天平上那微不足道的重量。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枕头下那个老式手机上。顾承泽给的“风筝线”,也是枷锁。周凛说,有三个预设的安全号码,其中一个是他。

一个计划,如同黑暗中的毒藤,悄然滋生,带着孤注一掷的寒意。

她不能在电话里直接“告密”太平间的事,风险太高,无法解释信息来源,也极易被监听或追查。但或许……她可以制造一个“意外”,一个看起来合情合理、又能将某些疑点“不经意”暴露在顾承泽视线下的“意外”。

而这个“意外”的核心,就是她自己。她必须让自己陷入一个轻微的、但足够引起注意的“危险”或“异常”之中。

风险极高。一旦失控,可能会被幕后黑手视为背叛而灭口,也可能会被顾承泽看穿把戏,从而彻底失去最后一点转圜余地。

但,值得一试。

她开始仔细回想VIP楼层的布局、人员活动规律、监控可能覆盖的范围。她需要一个时间点,一个地点,一个看似自然的“遭遇”。

后半夜,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这是人体最疲惫、警惕性相对较低的时段,也是医院最安静的时候。地点……不能在自己的休息室,那太刻意。最好是在公共区域,但又不能是完全开阔的走廊。

她想到了楼层东侧尽头,那个小小的、半开放式的家属休息露台。那里有桌椅,有绿植,白天偶尔有人去透气,但深夜基本无人。最关键的是,那里是监控的盲区之一(她之前散步时无意中从某个角度发现,露台内侧的摄像头似乎只能覆盖入口附近)。

计划逐渐清晰。

第二天,她表现得比前几更加沉默,甚至有些恍惚。送来的餐食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发呆,偶尔会无意识地抚摸腕间的钻石手链,眼神空洞。周凛来送东西时,她只是机械地点头或摇头,很少说话,将一个精神压力濒临崩溃的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她需要给顾承泽那边留下“状态持续恶化”的印象,为她接下来的“意外”做铺垫。

下午,她再次“散步”到露台附近,假装看外面的风景,实则再次确认了监控角度和露台的结构。露台边缘是不高的玻璃围栏,外面是楼下的绿化带和车道。

足够了。

夜幕降临。她强迫自己吃了点东西,然后在接近凌晨三点时,换上了一身单薄的病号服(之前护士留下的备用品),外面只披了一件自己的针织开衫。她将那个老式手机揣在口袋里,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休息室。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她像个游魂,脚步虚浮地飘向东侧露台。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撞击着,每一下都带着冰凉的恐惧和决绝。

露台的门没锁,她轻轻推开。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激得她浑身一颤。外面果然空无一人。城市沉睡的灯光在远处明明灭灭,楼下偶尔有车辆驶过,声音遥远而模糊。

她走到露台边缘,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围栏上,身体前倾,低头看着楼下昏暗的景观和偶尔掠过的车灯。从这个角度,如果有人从走廊出来,或者在楼下抬头看,都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仿佛想要翻越围栏的身影。

时机需要把握得极其精准。她不能真的跳,也不能在那里停留太久被巡逻的保安或护士直接撞见。她需要制造一个“被发现正在危险边缘”的瞬间,并且要确保“发现者”是……周凛,或者至少是能立刻联系到顾承泽的人。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开始计算时间。周凛的作息规律她不完全清楚,但据前几天的观察,后半夜他偶尔会亲自在楼层巡视一圈,时间不定,大概在三点半到四点之间。她需要赌这个概率。

她在寒风中站了约十分钟,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半是冷,一半是恐惧。就在她怀疑自己的判断,考虑是否要放弃时——

露台入口处的感应灯,突然亮了。

有人来了!

林晚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同时,她做出了反应。她没有回头,反而将身体更加前倾,肩膀甚至微微越过了围栏顶部,一只手松开了围栏,悬在半空,做了一个极具误导性的、仿佛要支撑不住向前栽倒的动作!

“林小姐!”

一声低喝从身后传来,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促和惊愕。

是周凛!

赌对了!

下一秒,一股大力猛地从后面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从围栏边缘拖了回来。力道很大,带着训练有素的控制,却因为事发突然而略显粗暴。林晚晚踉跄着向后跌去,撞进一个坚实而冰冷的膛,然后被迅速拉开距离,按坐在露台的休闲椅上。

周凛挡在她和围栏之间,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冷峻,眉头紧锁,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震惊和后怕。

“你在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严厉。

林晚晚像是被这一拽一喝彻底惊醒了,她猛地抬起头,看着周凛,眼神先是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惊恐和崩溃淹没。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牙齿咯咯作响,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我好怕……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就是苏晴指着我的样子,还有……还有黑的地方,冷的地方……有人说话……我受不了了……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听到那些声音……”

她的哭诉混乱而充满暗示。“黑的地方,冷的地方”,“有人说话”——这是指向太平间经历的模糊描述,但又可以解释为创伤后的幻觉或噩梦。

周凛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崩溃的情绪和混乱的话语中分辨真伪。他没有立刻安慰,也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沉声问:“你听到了什么声音?谁在说话?”

“不知道……听不清……很可怕……说我要死了,爸爸妈妈也……”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将脸埋进手掌,“我受不了了……我想离开这里,哪里都好……或者……或者就这样……”

她再次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围栏外的虚空,眼神涣散而绝望。

周凛的眼神微微变幻。他上前一步,不是安抚,而是更仔细地审视她的状态,尤其是她的眼睛和肢体细微的颤抖。几秒钟后,他拿出那个内部通讯器,快速低声说了几句:“是我。林小姐在六楼东露台,情绪极度不稳定,有自毁倾向。需要立即评估。通知顾总。”

他强调了“自毁倾向”和“立即评估”。

很快,两名值班护士和一名医生匆匆赶来,带着镇静剂和简易检查设备。周凛退到一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被医护人员围住的林晚晚,眼神深邃难测。

林晚晚半真半假地配合着检查,依旧在低泣,身体不时惊悸般颤抖,嘴里反复念叨着“怕”、“黑”、“冷”、“声音”等碎片词语。医生初步判断为“急性焦虑发作伴有可能的创伤后幻觉”,建议注射微量镇静剂并加强心理观察。

就在护士准备针剂时,走廊传来急促而稳重的脚步声。

顾承泽来了。

他显然是匆匆赶回,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黑色大衣的肩头甚至沾着夜露。他的脸色比白天更加冷硬,目光越过医护人员,直接落在蜷缩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泪痕狼藉的林晚晚身上。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瞬间扫过她单薄的衣物、赤着的双脚、微微敞开的露台门,以及周凛沉凝的脸色。

医生简要汇报了情况。

顾承泽听完,没有说话。他走到林晚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晚晚抬起泪眼,与他对视,那眼神里的恐惧、绝望、混乱,无比“真实”。

“听到了声音?”顾承泽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冷意,“什么样的声音?在哪里听到的?”

他的问题,和周凛如出一辙,但压迫感更强。

林晚晚瑟缩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抱着手臂,喃喃道:“好冷……像在地下……有回声……说……说我和赵勇一样……说苏晴会指认我……说爸爸妈妈……”她再次哽咽,说不下去,身体抖得更厉害。

她将太平间的“冷”、“回声”,与赵勇之死、苏晴指控、父母威胁,模糊地关联起来。听起来像是一个精神濒临崩溃者的谵语,却又隐隐指向某些事实。

顾承泽的眸子微微眯起。他看了她良久,然后,忽然伸出手,不是触碰她,而是拿起了她随意放在旁边小圆桌上的那个老式手机。

他熟练地作了几下,调出了通话记录。上面除了几次内线通话和周凛的号码,空空如也。

“有人联系过你吗?用这个电话,或者……任何方式?”他问,目光紧锁她的脸。

林晚晚茫然地摇头,泪水涟涟:“没有……谁……谁会联系我……只有护士,还有周特助……”

顾承泽将手机递给周凛,低声吩咐了一句:“彻底检查,包括可能的隐藏通讯记录和物理接触痕迹。”

然后,他再次看向林晚晚,语气不容置疑:“从现在起,休息室加装监控。护士二十四小时轮值看护。没有我的明确指令,她不得离开房间半步。所有送入物品,包括饮食药物,必须经周凛或我本人确认。”

这是将她彻底囚禁和隔离,监控等级提到了最高。但同时,也是一种更严密的“保护”,防止她再次“自毁”,也防止……任何外部力量接触她。

医生给林晚晚注射了微量的镇静剂。药物带来的暖意和困倦逐渐包裹了她紧绷的神经,她的哭泣渐渐止息,眼神变得迷离,靠在椅背上,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顾承泽示意护士将她扶回休息室。他站在露台门口,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然后转向周凛。

“你怎么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周凛沉吟片刻,答道:“情绪崩溃不似完全作伪,但时间点和地点过于‘巧合’。她提到的‘地下’、‘回声’、‘声音’,可能与创伤后应激障碍产生的幻觉有关,但也可能……是她潜意识里某些真实经历的扭曲投射。需要进一步观察和专业的心理评估。另外,”他顿了顿,“她提到‘赵勇’和‘父母’,这两点很具体。”

顾承泽目光幽深:“赵勇的死,和苏晴的坠楼,都透着人为精心设计的痕迹。如果她不是主谋,那么,她可能确实在无意中触及了什么,或者……被当成了替罪羊和警告他人的工具。今晚的‘自毁’倾向,也可能是某种外部压力下的崩溃,或者是……更高明的表演,为了获取更严密的‘保护’,或者转移我们的调查方向。”

“需要加强对她父母那边的保护性监控吗?”周凛问。

顾承泽沉默了几秒,缓缓摇头:“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对方如果真想用她父母做文章,迟早会露出马脚。现在,把她看牢,把她提到的每一个细节——哪怕是胡言乱语——都记录下来,交叉比对。还有,重点排查医院内部,尤其是负一、负二层所有区域的监控异常、人员出入记录,以及……最近是否有任何未经授权或异常的信号传输。”

他顿了顿,看向楼下昏暗的夜色。

“有人想利用她,也有人想疯她,或者……让她消失。既然她现在是风暴眼,那就看看,围绕着她,到底会掀起多大的浪。”

周凛颔首:“明白。”

顾承泽最后看了一眼空荡的露台和冰冷的围栏,转身离开,背影融入医院走廊昏暗的光线中。

休息室里,林晚晚躺在加了监控摄像头的床上,在镇静剂的余韵中,半阖着眼。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她成功地将“异常”和“危险”的信号,以一种看似无法控制的方式,传递给了顾承泽。引来了他更严密的监控,但也可能引来了他更深的怀疑和调查。

她提到了“地下”、“回声”,提到了赵勇和父母。顾承泽会如何解读?会去查负二层吗?会加强对她父母的关注吗?

而太平间的黑手,如果他们在监控医院,会如何看待她今晚这场“濒临崩溃”的表演?会认为她不堪压力即将失控,从而放松警惕?还是会认为她在用这种方式向顾承泽传递隐秘信息,从而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诱饵已经带着觉悟,将自己抛入了湍急的暗流。

接下来的,是等待。等待顾承泽的调查能否触及真相的边缘,等待幕后黑手的下一步反应,也等待着自己这步险棋,究竟会将自己带向更深的,还是……撕开一线生机。

冰冷的摄像头红光,在房间角落无声闪烁,像一只永不闭合的恶魔之眼。

而林晚晚在药物的作用下,意识渐渐沉入混沌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划过——

博弈的棋盘,因为一枚棋子看似疯狂的自我搅动,是否已经发生了微不可察,却至关重要的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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