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她攒了一辈子，就这点钱，给我们买套房。
我当时感动得不行。
可现在想想，有些事不对劲。
当时婆婆为什么坚持房产证写她的名字？
她说的理由是：万一你们离婚，房子不能分走。
我没多想。
我觉得她是为了儿子好。
可如果她真的是为了儿子好，为什么现在要把房子给老二？
还有一件事。
装修的时候，婆婆全程没来过几次。
她说腿不好，不方便。
可小叔子买车的时候，她跑了七八家4S店，一点都不嫌累。
那辆车，18万，婆婆全款。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年周明生，我们吃了一顿肯德基，花了62块。
我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
晚上，周明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说：“我跟我妈谈过了，她态度很坚决。”
我看着他。
“那你呢？”
他叹了口气。
“我有什么办法？她是我妈。”
“那我呢？”
他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周明，8年，96万房贷，15万装修费。这些钱，有一半是我挣的。”
他皱眉：“所以呢？”
“所以你问问你妈，这钱，她打算怎么办？”
周明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要不……我找老二谈谈，让他出一部分钱？”
“出多少？”
“十几二十万？”
我笑了。
“十几二十万？”
“111万的十几二十万？”
周明没说话。
我忽然很累。
“周明，你知不知道，这8年我是怎么过的？”
“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先还房贷。剩下的钱，我要精打细算过一个月。”
“你知道我有多久没买过新衣服了吗？”
“你知道我上一次去电影院是什么时候吗？”
“5年前。我们结婚纪念。看的还是打折的早场。”
周明的声音有点急：“那不是为了还房贷吗？还完了子就好了……”
“还完了？”
我打断他。
“还完了，房子是谁的？”
他哑了。
“房子是。一直都是。”
“周明，你不觉得，从一开始，你妈就没打算把这房子给我们吗？”
他的脸色变了。
“你别乱说，我妈不是那种人。”
我没再跟他争。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查清楚。
4.
第二天，我请了假。
周明去上班，儿子去上学。
我一个人在家。
我打开周明的旧电脑。
密码我知道，是儿子的生。
我找到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和聊天记录备份。
周明有个习惯，每隔一段时间会把微信聊天记录导出来保存。
他说是怕手机坏了，重要信息找不到。
我以前没在意过。
现在，我想看看。
我找到了8年前的聊天记录。
买房那一年。
周明和婆婆的对话。
一条一条看下去，我的手开始发抖。
婆婆：房子的事我想好了，写我的名字。
周明：行，您说了算。
婆婆：房贷让老大两口子还，反正他们工资高。
周明：好。
婆婆：等过几年老二结婚，房子给他。
周明：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