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成阴湿女配,偷偷采补疯批反派》中的黎荔靳夜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玄幻言情风格小说被坐吹笙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坐吹笙”大大已经写了129009字。
穿成阴湿女配,偷偷采补疯批反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穿来后,她还保留着原身的记忆,更清楚她的下场,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才能活下去、怎么才能逃离这鬼地方。
走到院门前,檐角垂下的铜铃被风撞动,一阵清脆声中,黎荔推开了那扇斑驳的木扉。
人还没进去,一股裹挟腥风的咆哮扑面而来,吹得她闭眼缩脖往后躲,整个人战战兢兢像落入鹰巢里的一只小鹌鹑,过了好一会儿才敢眯着眼睛偷偷瞧过去。
眼前这只被取名为“小小”的凶兽穷奇,高大得如同一座小山,头上赤红毛发如同钢针般倒竖,青铜色的皮肤里有凸起的骨刺,鼻孔喷着浊气。
以它这副身量,只要一巴掌,就能将她拍成肉饼。
黎荔只能将竹篮抬到面前,掩耳盗铃般地护着弱小可怜的自己。
“退下。”一道低喝传来。
男子从屋内走出,天光透过庭院的枝叶洒在他身上,映得他那双浅银色的眼眸里,隐隐流转着一抹纯净的冰蓝色
刚刚还一副狰狞模样的穷奇,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瞬间收敛,目光一下子变得温驯了。
立马后退不说,还在庭院的一角,将硕大身躯蜷缩了起来,趴在地上垂着头听训。
他走上前,白色中衣外罩一件深墨色外衫,衣袍被风扬起,飘飘荡荡的,描摹出清瘦修长的轮廓。
“我说过,不能吓到她。”
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只微微抬手,那穷奇就仿佛被扼住了喉咙一般,痛苦地摇着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黎荔忙冲上去劝道,“我没事儿,真的,别为难它了。”
这穷奇鼻子灵得很,似乎闻出了她并不是乐萦,这些子对她本就警惕,若再因为她而受罚,心里不定要怎么恨她。
他倒是听劝,立即住了手,他的目光转过来落在黎荔身上,那双眼眸太过惊艳,黎荔竟下意识地愣了神。
穿过来的那个清晨,醒来一睁眼,她对上的正是这双惊心动魄的眼睛。
靳夜。
小说里的疯批反派,魔君靳琅唯一的血脉,天生的魔种邪胎,也就是《诛魔》里,那个被男女主联手诛灭的“魔”。
没穿来前,她还以为这魔头不说与那只穷奇一般狰狞,至少也是满脸的阴狠和一身的戾气,跟她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个东厂的太监头子一个样。
谁知,竟是个这样神清骨秀的美貌少年,甚至他眉眼及周身那股清冷疏离,还显得有几分仙气。
以至于隔了这么久,每每对上这双眼睛,她还是由衷觉得惊艳。
“去哪儿了?靳夜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他微微倾身,凑近了些,“好一会儿没见着你。”
“就在院子外头,随便散了散心,”黎荔遮掩道,“找我有事儿?”
“跟我来。”靳夜没多问,伸手牵住她的手腕,往正厅走去。他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黎荔浑身一僵,想抽回手,又怕引起他的怀疑,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刚迈进屋内,一股淡淡的檀香就扑面而来,混杂着烛火燃烧的气息。
黎荔抬眼一瞧,立马就愣住了——香案上赫然贴着一张大红的“囍”字,边缘有些毛糙,像是手工剪的,却透着股笨拙的郑重。
香案上摆了一点瓜果做贡品,中间那写着“天地三界十方万灵真宰”的神牌左右,放了两只青瓷烛台,烛台里正着一对赤红描金的龙凤花烛,跳动的火光映得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两侧的墙壁上还各挂着一截红绸,随风轻轻飘动,
她回过味来,“前两天,你让哑奴去置备的东西,就是这些?”
“条件有限,只能弄成这样。”靳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歉疚,他垂眸看着黎荔,眼神温柔,“委屈你了。”
“说什么呢,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黎荔摇了摇头,心里却乱糟糟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靳夜一直盯着她的神情,察觉出那一丝微妙的异常,他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也沉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了?不是都说好了,要拜堂成亲。”
小说中,靳夜十岁那年被囚禁在了这里,灵泉派了自己的弟子乐萦来,一边照料一边监视他。
他被关了十年,乐萦也陪了他十年。
乐萦逃走后,他就发了疯,灵泉派了原身来接替乐萦,却被他打伤,灵泉无奈,就以术法将原身改换成乐萦的样子。
他倒是好骗,以为乐萦舍不得他又回来了。
只是谁知道,原身到他身边后不久,不知怎么就痴恋上了他,还丧心病狂到弄了催情药,用在他身上。
靠着这下三滥的手段,原身成功骗得靳夜与她成了亲,也越发沉迷在这虚假的情爱中,此事终究还是被师父灵泉道长发觉,被他亲手处死。
而偏偏,黎荔穿过来的那天,正是原身诱他失身后,那个事后清晨。
这一次,她还没开口呢,他便提出要成亲,一副信誓旦旦,非如此不可的模样。
说什么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一定要有个名分。
他自幼被关在此地,与世隔绝,无人教导他是非对错,不成想,还挺古板保守,觉得有了肌肤之亲就必须成亲。
难怪能被原身钻了空子。
“是,说好了的。”黎荔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靳夜的眼睛。
见她这踌躇的样子,他目光一黯,声音也沉了下去,“你是不是,还在想着要走,压就不想留下来?”
“当然不是了!”黎荔急忙否认,“若是想走,我又何必回来?我只是担心……”
见她支支吾吾,他伸手去握她的手,黎荔下意识就一缩,让他手里落了空。
“担心什么?”
她抬眼看向他,“当然是担心这事被我师父知道,他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有我在,没人能对你怎么样。”他语气淡淡的。
他说这话还真不是托大。
魔教靠血脉传承灵力,他自出生起,就继承了无上的修为。可正是因为这样,对她来说,他比灵泉还要可怕。
黎荔怔怔看着他,心里明白,他这话是讲给乐萦的,他的耐心与包容也是给乐萦的。
他对乐萦越是迁就,将来对她这个冒牌货就越是心狠。
见她脸色煞白,眼神虚浮,一副神魂不属的模样,靳夜软了声音,妥协道,“你要是实在害怕,不让他发现,不就好了。”
她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那你要答应我,”她反握住他的手,一改方才犹豫神色,游刃有余地道,“成亲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我师父知道。”
“嗯,我答应你。”
他浅色的一双眼眸,银箔般亮得惊人,像一片近在咫尺的潋滟星河,纯粹又温柔。
黎荔心里并非没有挣扎过,可她清楚,自己没有退路了。
即便与他有私情的事能瞒过灵泉,那假冒乐萦的事呢,难道就能瞒他瞒一辈子?
在这儿耗着,就算没死在灵泉手里,等靳夜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她也必死无疑。
这些子她已经合计清楚,唯一的出路,是在身份被揭破前,像乐萦一样远远逃开,一走了之。
将来这些事就算败露,也没人能寻得到她。
可她必须要让自己的修为足够高,才闯得出去,离开后才有自保的能力。
靠正常修炼,猴年马月才能达到那样的境界?她本没时间慢慢熬,必须找条捷径来提升修为。
他,就是她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