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太低了。
我拿起一把斧头，掂了掂。大概三公斤。
我走到一根木头前，没有立刻砍。我绕着木头走了一圈，用手指敲了敲。
我的“物理引擎”启动。
一个木头的结构模型出现在我脑中。我分析它的纹理，找到了它的应力集中点和最脆弱的断裂面。
然后，我计算挥斧的角度、力度，以及接触点的位置。
这不是劈柴。这是一次精确的力学应用。
我举起斧头，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
旁边的杂役弟子王胖子看见了，嘿嘿一笑。
“江彻，你这是在绣花呢？劈柴得用力气！”
我没理他。
我找到了那个最佳点。
斧头落下。
“咔！”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根碗口粗的木头，应声而裂，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切口平滑，就像用锯子拉开的一样。
王胖子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两半木头。
“你……你小子有蛮力啊？”
我摇摇头。
这不是蛮力。
这是技巧。
是杠杆原理，是冲量定理，是应力分析。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我成了柴房里的焦点。
我劈柴的速度，比他们快了三倍还不止。而且我几乎不怎么出汗，动作总是那么不紧不慢，每一斧下去，木头都干脆利落地裂开。
管事师兄过来巡查，看到这景象，也惊呆了。
他走到我面前，拿起我劈好的柴，翻来覆去地看。
“江彻，你小子……以前是木匠的？”
我摇摇头。
“那你怎么……”
“我只是找到了窍门。”我说。
管事师兄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你以后别挑水了，就专门负责劈柴吧。干得好，这个月的月钱，给你加半成。”
我点点头。
加半成月钱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有了更多待在柴房的时间。
而且，劈柴本身，也是一种修行。
每一次挥斧，都是对我计算和身体协调能力的锻炼。
我在用物理，悄悄地改变我的命运。
第 3 章
我的日子过得很有规律。
白天，在柴房用物理学劈柴。晚上，在柴房用物理学修行。
我的丹田里，那个灵气涡旋已经变得像个小旋风。虽然总量还不大，但质量很高。我能感觉到，我的力气、视力、听力，都在缓慢地增强。
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很踏实。
但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
这天下午，我正在劈柴，柴房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为首的是外门弟子里的一个小头目，叫赵虎。人高马大，仗着自己炼气二层的修为，经常欺负我们这些杂役。
他身后跟着的，是王胖子。王胖子低着头，不敢看我。
赵虎一进门，就一脚踹翻了我刚劈好的一堆柴。
哗啦啦一阵响。
木柴滚了一地。
我停下斧头，看着他。
“江彻，”赵虎歪着嘴，一脸不屑，“听说你最近很能耐啊？劈柴劈得挺快，连管事师兄都夸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物理引擎”已经自动开始分析他的数据。
身高一米八五，体重约八十公斤。站立姿势，重心偏左。肌肉状态，放松但带有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