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哑巴了？”赵虎一步步逼近。
王胖子在后面小声说：“虎哥，他就是个杂役，别……”
“你闭嘴！”赵虎回头瞪了王胖子一眼，然后又看向我，“小子，我听说了，你把劈柴的窍门教给王胖子了？”
我看了王胖子一眼。他前几天求我，我便把找木头纹理和发力点的方法告诉了他。原来是他说的。
“是。”我回答。
“好小子，挺大方啊。”赵虎冷笑一声，“那是我的活儿，王胖子是我的人。你教他，是不是打我的脸？”
这逻辑，我没法理解。
但我明白，他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我没那个意思。”我说。
“有没有意思，不是你说了算。”赵虎说着，突然一拳向我面门打来。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风声。一个炼气二层修士的拳头，能把一个凡人的脑袋打爆。
但我不是凡人了。
在他拳头挥出的瞬间，我的“物理引擎”已经完成了计算。
拳速，每秒八米。攻击轨迹，一条直线。预计接触点，我的鼻梁。
我身体微微一侧，躲开了他的拳头。
他的拳头落空。
因为用力过猛，他的身体有一个瞬间的失衡。重心前移，下盘不稳。
就是现在。
我没有还手。
我只是伸出右脚，轻轻地，放在了他前冲的路径上。
我的脚尖，精准地卡在了他两脚之间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
那里，是他身体重心的支撑点。
“扑通！”
赵虎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绊倒，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他摔得很惨，额头都磕在了地上，起了一片青紫。
柴房里一片死寂。
王胖子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赵虎自己都懵了。他爬起来，摸着额头，满脸通红。
“你……你敢暗算我？”
“我只是站在这里。”我说。
“胡说！你用了妖法！”赵虎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他学乖了，没有用蛮力，而是双手齐出，想抓住我的肩膀。
他的动作，在我眼里，依旧是慢动作。
我向左滑步，让他抓了个空。同时，我的手肘，以一个精确计算过的角度，向上抬起。
“咚！”
一声闷响。
我的手肘，正好击中他的下颌。
这不是用力的击打。这是一个杠杆。我以脚为支点，身体旋转产生的动能，通过手臂这个杠杆，传递到了一个点上。
冲击力被放大了。
赵虎眼珠一翻，整个人向后倒去，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多余的动作。
我站在原地，甚至没怎么喘气。
这就是科学。不需要蛮力，只需要精准的计算和巧妙的运用。
王胖子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走到赵虎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我把他拖到柴房外，让他靠着墙躺着。
然后，我走回柴房，把地上的木柴一根一根捡起来，重新码好。
王胖子结结巴巴地说：“江……江彻，你……你把他打死了？”
“没有，只是晕了。”我说。
“你……你不是炼气一层……你……”
我看了他一眼。
“我说过，我只是找到了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