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凤愣住了。
她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最后看向我。
“程昭昭，你满意了？你毁了我们全家，你满意了？”
我看着她。
“江阿姨，不是我毁的。”
“是你儿子。”
08
我转身走向舞台边上。
那里放着我的手包，还有一个小箱子。
我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份文件，一个信封，还有一枚钻戒。
那钻戒是我自己买的。
江远帆说他买了一克拉的求婚钻戒送我，我信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颗钻戒是莫桑石。
，800块。
他把剩下的钱拿去给白瑶瑶买了包。
我把钻戒放回箱子，拿起那份文件。
“江远帆。”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
“这是婚前财产公证协议。”
我把文件递给苏琳。
“原本我打算今天签完字，和你好好过子。”
“现在不用了。”
我从信封里抽出另一张纸。
“这是我让律师拟的状。”
“内容包括：欺诈、不当得利、婚前财产侵占。”
“连带赔偿金额，暂定200万。”
他的嘴唇动了动。
“你……你说过不要这么绝……”
“我什么时候说过？”
“那天晚上，你说只要我对你好，以前的事都可以不计较……”
“那天晚上？”
我想起来了。
那是上周，他突然买了一束玫瑰回来，对我说以后会对我好。
我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说没有，就是想你了。
当时我差点信了。
“江远帆，那天晚上你为什么突然献殷勤，你自己不清楚？”
他沉默了。
我替他说：
“因为你发现赵芸那边出事了，你怕东窗事发，所以想先把我稳住。”
“你怕我和你分手，你就什么都没了。”
他低下头。
没有否认。
“江远帆。”我蹲下身，和他平视。
“你有没有真心对我好过？”
“哪怕一次？”
他抬起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悔恨。
只有怨毒。
“程昭昭，你非要把我到这个份上？”
我站起身。
“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