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男频衍生小说,那么《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四合院我来咧”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秦淮茹何雨柱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易中海离去的脚步声,仿佛带走了屋里最后一点虚浮的支撑。空气凝滞得像是能拧出水来,只有贾张氏粗重的喘息和孩子们压抑的抽噎声,在昏暗的光线里细微地浮沉。
秦淮茹将抚恤金贴身收好,那冰凉坚硬的触感抵着肋骨,带来一丝奇异的、令人清醒的痛感。她扶着炕沿,慢慢站直了身体。几的悲伤、疲惫、饥饿,还有刚才那番耗尽心力的对峙,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子晃了晃。棒梗下意识想上前扶,脚动了动,却又怯怯地缩了回去,只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惊恐不安地望着母亲。
贾张氏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秦淮茹收钱的那个口袋位置。易中海走了,没了“外人”,她脸上那层伪装的悲戚和焦虑迅速剥落,露出底下焦躁、贪婪以及被冒犯的怒意。她看着秦淮茹站稳,看着这个一向被她拿捏惯了的儿媳,此刻竟挺直了脊梁,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疏离和冷静,心头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
“好,好,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主意大了!”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惯有的撒泼前奏,“连一大爷的话都敢驳,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这个家?”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平静得让贾张氏心头发毛。
贾张氏见她不声不响,更是气急,往前一蹿,手指差点戳到秦淮茹鼻子上:“我告诉你秦淮茹!东旭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走了,你就得替他尽孝!我是你婆婆,是棒梗他们的!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她喘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射出算计的精光,语速飞快地抛出早就打好的算盘:“从今儿起,你得给我守孝!守足三年!这三年里,甭动什么歪心思,给我老老实实守着!还有,我老了,没指望了,就东旭这一个儿子,现在他走了,我的养老钱谁出?你出!每月……每月你得给我三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三块钱。秦淮茹心里冷笑一声。上辈子,也是这样,不,上辈子更狠,是五块。那时她浑浑噩噩,又有易中海“帮衬”的暗示,加上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和逃避心理,半推半就地应了。每月从牙缝里省出那几块钱,换来的是贾张氏变本加厉的索取和理所当然的享受,以及她自己和孩子们更长久的饥寒。那笔所谓的“养老钱”,大半进了贾张氏买止疼片的兜里,小半变成了她藏在炕洞里的零嘴。
守孝三年?不过是捆住她手脚,让她无法脱离掌控,无法寻求其他可能性的枷锁罢了。
贾张氏说完,紧紧盯着秦淮茹,口因为激动而起伏。她在等,等这个一向柔顺的儿媳像以前一样,要么哭哭啼啼地诉苦求饶,要么忍气吞声地点头答应。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秦淮茹敢说半个不字,她就立刻躺倒在地,打滚哭嚎,把“不孝”、“死婆婆”的罪名扣过去,看这贱人如何在院里立足。
然而,秦淮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门口三个吓得不敢出声的孩子。棒梗咬着嘴唇,小当把脸埋在哥哥胳膊后,槐花懵懂地吮着手指。他们的脸又黄又瘦,身上的棉袄袖口已经磨得发亮,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
然后,她转回头,看向贾张氏,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哀求,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这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贾张氏不安。
“妈,”秦淮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像小石子,敲在冰冷的砖地上,“东旭的抚恤金,三百五十块。”
贾张氏眼神一亮,以为她要妥协,或者讨价还价。
“这钱,是东旭用命换的,按理,该用在刀刃上。”秦淮茹继续说,语速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您要养老钱,要的急,东旭又刚走,家里处处用钱。这样,我从这钱里,先拿出一百块,给您。”
一百块!贾张氏呼吸一滞,心头一阵狂喜。这可比她预想的每月三块多了不知多少!可还没等那喜色爬上脸庞,秦淮茹接下来的话,又让她愣住了。
“剩下两百五十块,”秦淮茹语气不变,“我得留着。棒梗大了,要上学,笔墨纸张都要钱。小当、槐花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总饿着。家里的米缸快见底了,煤球也没剩多少,过冬的棉衣还没着落。这些,都得从这笔钱里出。这钱,我不能动,也不敢动,得掰成八瓣,仔细花。”
“至于我,”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自己粗糙的手上,“厂里说了,我能顶东旭的岗。学徒工,一级,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二十七块五!贾张氏心里迅速盘算,以前东旭的工资,大半都交给了她,自己只留点零花。现在……
“这二十七块五,”秦淮茹的声音将她从算计中拉了回来,“我给您五块。”
五块?贾张氏眼睛一瞪,就要叫嚷。一个月五块,一年才六十,比三百五十块的一百差远了!而且,这才五块,离她要求的三块是多了,可离她心里想要的可差得远!
“您先别急,”秦淮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依旧平静地说,“这五块,是给您一个人的嚼用。您自己算算,粮食有定量,菜钱、煤火钱、水电房钱,这些公摊,我从剩下的钱里出。您一个人,五块钱,只要不买那些个零嘴……和不该买的药,紧紧手,够用了。”
贾张氏的脸憋得通红,“不该买的药”几个字像针一样扎了她一下。她想骂,可秦淮茹的语气和眼神,让她竟有些不敢像往常那样撒泼。
“我,棒梗,小当,槐花,我们娘四个,靠剩下的二十二块五过子。”秦淮茹的目光再次扫过孩子们,那目光里有深沉的痛楚,也有不容动摇的决心,“二十二块五,四张嘴,要吃饭,要穿衣,棒梗要交学费,小当槐花说不定哪天头疼脑热。妈,您也是从苦子过来的,您说,这二十二块五,是多,还是少?”
贾张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当然知道少,少得可怜!可……那关她什么事?她是婆婆!她就该被供着!
“就这,还是我勒紧裤腰带,从牙缝里省的算法。”秦淮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澜,不是哀求,而是冰冷的陈述,“要是再按您说的,每月给您三块,那我们娘四个,一个月就只剩十九块五。十九块五,四个人,在城里,妈,您是打算让我们喝风,还是让我带着孩子去跳护城河?”
“你……你少吓唬人!”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嚷道,“别人家比这更难的不也过了?你就是不想给我养老!你就是想自己攥着钱,以后好找野男人!”
“妈!”秦淮茹猛地抬高了声音,那声音并不尖利,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寒意,打断了贾张氏的胡搅蛮缠,“我跟您算的,是明账。一笔一笔,清清楚楚。一百块抚恤金,加每月五块,这是我目前能给您的,也是这个家能拿出来的极限。”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虽然依旧虚弱,但挺直的脊背竟让贾张氏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您要是觉得,这一百块加每月五块,少了,不够您养老,容不下我们娘四个拖累您……”
秦淮茹顿了顿,看着贾张氏骤然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那也行。咱们就分家。东旭留下的这间房,您要愿意,还住着。我带着棒梗、小当、槐花,出去找地方住。街道上,厂里,总能想办法。从今往后,您的养老钱,该多少,我按月托人送过来,一分不会少。但孩子们的死活,就不用您心了。是好是歹,我一个人担着。”
分家?!
这两个字像一道炸雷,劈在贾张氏头顶,把她所有未出口的骂骂咧咧、撒泼打滚的算计,全都炸得粉碎。她张大了嘴,像离了水的鱼,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淮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媳。
分家?她一个老婆子,没工作,没收入,名声还不好,真分了家,谁管她?每月那几块钱,够什么?万一病了瘫了,死在屋里都没人知道!秦淮茹要真带着孩子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院里……易中海刚才那态度……邻居们会怎么看她?
恐惧,巨大的、对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贾张氏。她之前所有的刁难、算计,都是建立在“秦淮茹不敢、不能离开这个家”的基础上。可如今,秦淮茹竟然如此平静地说出了“分家”两个字!
她看着秦淮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面没有赌气,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冰冷的、认真的权衡。她是真的在考虑这个选项!
贾张氏的气势一下子泄了,瘫软下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那副惯常的蛮横和算计,在秦淮茹这手“釜底抽薪”面前,彻底失去了作用。
秦淮茹不再看她,慢慢走回炕边,坐下。疲惫如水般涌来,但她心里却有种异样的轻松。上辈子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第一道枷锁,似乎,被她亲手撬开了一道缝。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炉膛里,煤核偶尔发出“噼啪”一声轻响,爆出几点转瞬即逝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