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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歌神

作者:淡淡墨

字数:127066字

2026-01-14 06:08:03 连载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日常小说吗?那么,假如我是歌神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淡淡墨创作,以苏哲林子墨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2706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假如我是歌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轮《起风了》的余温,如同春细雨,无声浸润着场馆的每一个角落,也渗透进每一位听众尚未平复的心绪。苏哲那温柔而伤痕累累的吟唱,唤醒的不仅是个人记忆,更像是一面清澈的镜子,映照出林子默那精雕细琢、却冰冷剔透的“未来重构”背后,某种情感内核的匮乏。

投票结果悬殊,苏哲胜。掌声与泪水中,林子默脸上的从容面具裂开一道缝隙,又迅速弥合。但那句“用集体的软弱,对抗个体的进化”的冰冷低语,像一毒刺,留在了后台通道凝滞的空气里。

苏哲回到休息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他靠在墙上,闭着眼,膛微微起伏。《起风了》的演唱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消耗极大。那首歌要求的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情感的绝对诚实与毫无保留的袒露。每一句,都是将灵魂最柔软的角落捧出来,任人审视。唱完,如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浩劫,心力交瘁。

喉咙里,44%的修复基底传来清晰的疲惫信号,如同绷紧的琴弦微微嗡鸣。灵魂深处,双魂伴生的平静下,也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前世戏魂的印记依旧沉静,却传递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消耗感;今生歌魂的余烬则明亮了许多,显然《起风了》的演绎让它得到了某种滋养,但那份被“嚣张”规则压制太久的躁动,并未完全平息。

“得漂亮!”方赫压低声音,拳头紧握,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妈的,看那帮技术流的评委脸都绿了!他们不是要‘重构’吗?我们直接给他们‘创造’了一首经典!”

谭老蹲在角落,吧嗒着烟袋,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哲,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魂火稳,但灯油耗得有点快。”他吐出烟圈,声音嘶哑,“下一轮,‘即兴交锋’,硬碰硬,你那点底子,经得起几下折腾?”

苏哲睁开眼,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疲惫,但很快被更深的沉静覆盖。“即兴……”他重复着这两个字,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即兴,意味着没有预先的编排,没有打磨过的旋律与歌词,考验的是最本能的乐感、最快速的反应、最深厚的积累,以及……最的临场心理素质。这对任何歌手都是巨大的挑战,对现在的他而言,更是险峻。

林子默那边……会出什么招?

以他那套“系统”的特性,所谓的“即兴”,很可能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数据库调用”和“算法生成”。他需要防备的,不是人类灵感的火花,而是冰冷程序的精准狙击。

而且,从第一轮他那句“集体的软弱”就能看出,他对《起风了》这种基于普遍情感的共鸣打法,是轻蔑且警惕的。第二轮,他一定会调整策略。

会是什么呢?

更极致的“未来感”炫技?还是……更直接的、针对性的“意识扰”?

苏哲的指尖微微发凉。他目前对林子默那种“意识同频”或“精神诱导”手段的了解,仅限于对方的音乐能引起自己灵魂伴生的不适与排斥,以及谭老所说的“路子太硬”、“像从死物里抽规则”。具体如何运作,如何防御,如何反击,一无所知。

硬拼技术?硬拼“系统”的算力?他毫无胜算。

他的优势在哪里?

是双魂伴生带来的、超越时代的技艺与情感储备?是《起风了》刚刚建立起的、与观众之间微妙的情感连接?还是……那份林子默似乎不屑一顾、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的“人心”?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工作人员提醒第二轮准备时间还剩十分钟。

方赫和谭老都看向苏哲。

苏哲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疲惫依旧,但眼神深处,某种东西正在凝聚。

“走吧。”他说。

第二轮,“即兴交锋”。

规则简单粗暴:由现场专业评审团从预设词库中随机抽取三个关键词,两位选手有五分钟准备时间,然后依次上台,据关键词进行不超过三分钟的即兴演唱或表演。表演结束后,由评审团和观众即时投票。

残酷,直接,几乎没有取巧的余地。

舞台灯光重新聚焦。林子默率先被请上台。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利落的未来感服饰,脸上挂着得体的、略显疏离的微笑,仿佛刚才的失利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但当大屏幕开始滚动关键词时,他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极快的、非人的计算光芒,没能逃过苏哲刻意凝神观察的眼睛。

大屏幕停下。

三个关键词赫然在目:【数据】、【牢笼】、【面具】。

冰冷,抽象,充满隐喻。

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动。这三个词,指向性太强了,几乎就是为林子默那套“系统”和理念量身定做的。

林子默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零点零几毫米。他微微颔首,表示收到。没有立刻开始表演,而是闭上眼,仿佛在静静感受,又仿佛在……“加载”什么。

五分钟后。

他睁开眼,走到舞台中央一架造型前卫、布满光带和触控屏的电子合成器前。没有乐队,只有他自己和这台机器。

手指落下。

不是旋律,首先响起的,是一段极其快速、复杂、不断自我复制和变异的数据流般的电子音效!冰冷、精确、令人头晕目眩,仿佛将整个互联网的数据洪流压缩成了声音!

【数据】。

在这令人不安的“数据噪音”背景下,一个机械的、经过高度处理、几乎听不出人类特质的声音,以某种诡异的韵律开始“说唱”:

“0101,构建模型,情感模拟,精度提升……喜怒哀乐,皆是变量,输入输出,逻辑闭环……”

歌词如同冰冷的代码,将人类情感彻底解构为可量化、可编程的“数据”。

紧接着,音效陡然一变,合成器模拟出金属碰撞、锁链拖曳、电流嗡鸣的声音,层层叠叠,构建出一个充满压迫感的、无形【牢笼】的声景。那个机械的声音继续吟诵,语调却带上了某种被设定好的“困惑”与“挣扎”:

“指令冲突,权限不足,边界模糊……渴望突破,定义为何?自由是……错误?”

最后,所有嘈杂的音效瞬间收束,只剩下一段单调、重复、却带着奇异催眠效果的电子脉冲。机械的声音变得“平滑”而“完美”,仿佛戴上了一张无懈可击的【面具】:

“表情加载,模式切换,融入群体……我是谁?你是谁?界限何在?虚像……即真实。”

表演结束。

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歌唱,更像是一场声音装置艺术,或者一次关于“异化”与“控制”的冰冷宣言。技术无可挑剔,概念前卫尖锐,营造出的氛围压抑而令人深思。

台下掌声响起,但比起第一轮给苏哲的,显得克制而理性。许多观众脸上露出思索,甚至是不适的表情。评审席上,几位偏爱实验性和概念性的评委频频点头,显然极为赞赏。

林子默微微鞠躬,脸上依旧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台下的苏哲,带着一丝评估,以及更深处的、冰冷的挑衅。

压力,如同实质的冰山,压向即将上台的苏哲。

林子默用最擅长的领域,构建了一个关于“数据牢笼”和“虚像面具”的冰冷寓言。那么,苏哲,你要如何在这套话语体系里,“即兴”出你的回应?

继续打情感牌?在【数据】、【牢笼】、【面具】这样的关键词下,温情显得软弱无力。

也玩概念和技术?那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五分钟准备时间,飞快流逝。

方赫在台下急得手心冒汗,谭老眉头紧锁。

苏哲坐在准备区,闭着眼,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的意识,沉入了双魂伴生的那片领域。

三个冰冷的词语,如同三把钥匙,入了两个灵魂共同的记忆锁孔。

【数据】——今生被系统数据支配、被流量裹挟、被算法定义的十年虚假荣光,以及失声后那些冰冷的医学报告和舆情图表。

【牢笼】——前世被困于戏台方寸、身不由己,最终与敌同焚的绝境;今生被公司、舆论、资本,乃至失声本身构成的层层枷锁。

【面具】——舞台上完美的假笑,发布会上被强加的黑红人设,以及……林子默那张永远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完美的“未来艺术家”面具。

冰冷与灼热,屈辱与不甘,束缚与挣扎……两种人生,两种境遇,却在同一组词语下,激起了相似的情感共振。

前世戏魂的印记,传递来沉郁的悲愤与冲破牢笼的决绝意志。

今生歌魂的余烬,则爆发出被数据控、被面具束缚的强烈反叛冲动,以及……对“嚣张”者的刻骨憎恨!

嚣张……谁在嚣张?

是那些用数据定义价值的人?是打造牢笼的人?是戴着虚伪面具玩弄他人的人?

是林子默吗?是,但不止是他。

是那套冰冷的规则,是那个试图将一切鲜活事物纳入计算、贴标签、最终覆盖抹的……“系统”!

一个旋律的片段,带着极强的节奏感和宣泄欲,毫无征兆地,在今世歌魂那片斑驳的记忆区域深处,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一颗被掩埋了许久的、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种子,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那不是《起风了》的温柔缅怀,那是一种更直接、更嘶哑、更带着血性的呐喊!是另一个平行时空中,某个同样饱受压抑的灵魂,对着不公与虚伪发出的、最直接的战书!

歌词的碎片也随之涌现,尖锐,直白,充满了被伤害后的愤怒与最终觉醒的决绝:

“放下的 就请你 烧的脆……”

“你的一字一句犹如刀疤划心上……”

“任你肆意玩弄 从没去想 你是有多嚣张……”

嚣张!对!就是这个词!

不是林子默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的“进化论”式的嚣张。

而是那种将他人真心肆意玩弄、视若草芥的、居高临下的、冷酷的嚣张!

林子默扮演的不就是那个角色吗?用他的“数据”分析你,用他的“牢笼”定义你,用他的“面具”迷惑你,然后……肆意评判,试图覆盖,乃至消灭!

愤怒,如同岩浆,在两个灵魂的共鸣中奔涌!

需要反击!需要撕破那副冰冷的面具!需要让所有人看到,在那套光鲜亮丽的“未来”说辞之下,是多么的傲慢与残忍!

五分钟时间到。

提示音响起。

苏哲睁开眼。

眼底的疲惫被一种冰冷的、燃烧的锐利所取代。他站起身,走向舞台。

没有走向钢琴,也没有要任何乐器。他只是走到舞台中央,站在那束追光下,与刚刚表演完、站在侧幕阴影里的林子默,遥遥相对。

他拿起话筒,试了试音。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没有看向观众,也没有看向评委,而是直直地、穿透了舞台的灯光与阴影,锁定了林子默所在的方向。

没有前奏。

没有酝酿。

他开口,声音不再是《起风了》的清澈温柔,也不是《赤伶》的悲怆厚重,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然后猛然爆发的、带着砂砾质感的嘶哑与冰冷!

“放下的——就请你——烧的脆——!!”

第一句,便是撕裂般的质问与决绝!音调不高,却字字如刀,砸在寂静的场馆里!

全场愕然!这……这算什么?说唱?嘶吼?还是……

林子默站在阴影中,脸上的平静终于彻底消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苏哲本不给他,也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第二句紧随而至,语速极快,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控诉:

“你的一字一句犹如刀疤划心上——!!”

手指猛地指向林子默的方向,虽然隔着距离,但那姿态,那眼神,那声音里喷薄而出的恨意与痛苦,让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他在对着谁唱!

“我的一举一动随你改变多荒唐——!!”

歌词直白如耳光,扇向那些试图定义他、控他、评判他的人!也扇向林子默那套看似客观、实则傲慢的“数据”与“规则”!

“任你肆意玩弄 从没去想——!!!”

声音陡然拔高,嘶哑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穿透力!那是声带在44%修复状态下被强行挤压、濒临极限的呐喊!是灵魂被双重屈辱点燃的火焰!

“你是有多嚣张——!!!”

“嚣张”二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听众的心上!也砸在林子默那张终于失去血色的脸上!

太直接了!太了!太……不留情面了!

这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即兴表演”!这是一场公开的、指名道姓的、用声音发起的战争宣言!

苏哲本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情绪如同决堤洪水,倾泻而出:

“我的心脏脉搏为你跳动为你狂——!!!”

“你说我真的多余不如离开流浪——!!!”

“都怪我 没治愈我的伤——!!!”

自嘲,痛苦,不甘,愤怒……所有情绪在简单到粗暴的旋律和节奏中,被压缩到极致,然后爆炸!

没有复杂的编曲,没有高级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声音力量,和最直接的情感宣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脏里直接挖出来,带着血和肉,掷地有声!

台下,观众们彻底懵了,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控诉与嘶吼震得呆若木鸡。评审席上,不少人露出惊愕甚至不悦的神情,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即兴演唱”的认知范畴!

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经历过背叛、打压、被肆意评判的普通人,却被这毫不掩饰的愤怒与痛苦,狠狠击中了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谁没有被“嚣张”地对待过?谁没有被“数据”粗暴地定义过?谁没有被无形的“牢笼”困住过?谁没有戴过违心的“面具”?

苏哲唱的,哪里是歌词?分明是他们憋在心里不敢说、无处说的嘶吼!

“没想的 没说的 都请收起吧——!!!”

“你扮演 的角色 更可悲吗——!!!”

矛头直指林子默,也指向所有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评判者与控者!

“放弃的——就大可不必再争辩是非——!!!”

“放下的——就请你——烧的脆——!!!”

最后一段副歌,苏哲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已经撕裂,带着破音的边缘,却也因此拥有了某种摧枯拉朽的、悲壮的力量!他不再看林子默,而是仰起头,对着顶棚的灯光,仿佛在质问这荒唐的世界,质问所有不公的规则!

“你的一字一句犹如刀疤划心上——!!!”

“我的一举一动随你改变多荒唐——!!!”

“任你肆意玩弄 从没去想——!!!”

“你是有多嚣张——!!!”

“我的心脏脉搏为你跳动为你狂——!!!”

“你说我真的多余不如离开流浪——!!!”

“都怪我——没治愈我的伤——!!!”

最后一个“伤”字,拖长,颤抖,最终化作一声力竭的、带着无尽悲愤与不甘的喘息,消散在空气中。

苏哲弯下腰,扶着膝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喉咙,带来火烧火燎的痛楚。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鬓角。

场馆内,一片死寂。

长达半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包括林子默,都仿佛被这狂风骤雨般的、裸的嘶吼与控诉,钉在了原地。

然后——

轰!!!

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骤然喷发!

掌声、尖叫、哭泣、怒吼……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比第一轮《起风了》时更加狂野、更加情绪化的声浪!许多人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脸上泪水纵横,嘴里跟着嘶喊那几句最扎心的歌词!

“你是有多嚣张——!!!”

“都怪我 没治愈我的伤——!!!”

这不是欣赏,这是共鸣!是宣泄!是无数被压抑灵魂的集体爆发!

评审席上一片混乱。保守派评委脸色铁青,认为这本不是艺术,是撒泼;但更多的评委,尤其是那些年轻些、经历过网络暴力或行业倾轧的,却陷入了沉默,甚至有人偷偷抹了下眼角。

这表演,粗糙,直接,甚至有些“难听”。

但它真实。真实到残忍。真实到……让人无法忽视。

林子默站在阴影里,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苏哲那每一句指向明确的歌词,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破了他精心维持的、高高在上的“未来艺术家”面具,将他那套“数据”、“牢笼”、“面具”的理论,连同他那看似完美的形象,一起撕得鲜血淋漓!

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感受到了如此汹涌、如此不加掩饰的……敌意与反抗。

而这敌意,不是来自某种抽象的理念,而是来自一个具体的、被他视为猎物和实验对象的人,用一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嘶吼出真实的痛苦——还击了回来。

他的“系统”,可以分析旋律、解构和声、模拟情感,甚至尝试引导情绪。

但它无法分析这种纯粹的、混乱的、基于最深层人性创伤的愤怒与控诉。

更无法覆盖这种由集体创伤共鸣引发的、排山倒海般的情绪海啸。

投票?已经没有了意义。

当主持人颤抖着声音宣布开始投票时,大屏幕上,苏哲的票数如同火箭般蹿升,瞬间将林子默那理性而克制的票数淹没。

第二轮,“即兴交锋”。

苏哲,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撕裂般的真实,完胜。

不是胜在技巧,不是胜在概念。

而是胜在,他敢把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撕开,举起来,对着那个试图用数据定义一切、用规则覆盖真实的人,发出最原始的咆哮:

“你,有多嚣张?!”

这声咆哮,不仅响彻场馆,也通过直播信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超任何精心设计的“未来之声”。

苏哲在方赫和谭老的搀扶下走下舞台,咳出的唾液里带着隐约的血丝。但他直起身,抹去嘴角,看向侧幕那边脸色铁青的林子默,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后的、冰冷的嘲讽。

嚣张?

当“真实”被到绝境,发出的怒吼,就是最嚣张的武器。

林子默避开了他的目光,转身,快步走向后台。背影,第一次显得有些仓皇。

第三轮,“未来之声”。

战局,已悄然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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