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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小说,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免费阅读

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

作者:柏年之后

字数:126419字

2026-03-02 06:17:11 连载

简介

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日常小说,作者柏年之后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陆盏池栀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26419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机贴在耳边,王阿姨带着哭腔的声音跟炸雷似的,顺着听筒往我脑子里钻,震得我太阳突突直跳。旁边的池栀本来正低头收拾画板,听见动静,手里的铅笔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她赶紧捡起来,一双圆圆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嘴角抿得紧紧的,满是担心。

我赶紧冲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起身走到院子里,把客厅的门虚掩上,对着电话压低声音安抚:“王阿姨,您先别急,别哭啊,多大点事,天还没塌下来呢。您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能不急吗小陆!” 王阿姨在电话那头哭得更委屈了,“之前跟我们签了合同的那个施工队,刚才工头老王给我打电话,说什么钢材、木板全都涨价了,搭建舞台的成本涨了两万块,让我们居委会把这钱补上,不补的话,他们就不了!”

“合同里不是签的一口价吗?怎么还能临时加价?” 我皱起了眉。之前居委会找施工队的时候,我也跟着看了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全包价三万块,包材料包人工包搭建拆除,中途不得加价,这才半个月不到,就敢坐地起价了?

“可不是嘛!我也跟他说了合同的事!” 王阿姨气得声音都抖了,“结果那老王耍无赖,说现在材料涨得厉害,按原价就得赔本,要么加钱,要么就解除合同,他赔我们五百块违约金!这不是欺负人吗?”

“更气人的是,我刚才给周边好几家施工队都打了电话,人家一听是我们槐安路社区的邻里节舞台,全都推了,说没时间。我后来才知道,那个老王早就跟这一片的施工队都打过招呼了,没人敢接我们这个活!” 王阿姨越说越急,“这还有不到一个月邻里节就开始了,舞台是重中之重,他们现在撂挑子,我们可怎么办啊?小陆,阿姨实在是没辙了,只能找你了!”

我听完,心里也窜起一股火。合着这施工队是看居委会都是老太太老头子,好欺负,搞垄断坐地起价这一套?搁我以前在大厂做,这种乙方早就被我踢出去八百回了。

“王阿姨,您别慌,这事我来处理。您现在在居委会吗?我现在就过去。” 我沉下声说。

“在呢在呢!我们几个老姐妹都在这儿愁着呢,你快来吧!” 王阿姨一听我要过去,语气瞬间就稳了不少,连声应着。

挂了电话,我转身推开客厅门,池栀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铅笔,画板放在腿上,看见我进来,立马站起来,小声问:“出、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邻里节那边有麻烦了?”

小姑娘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连社恐都忘了,往前凑了两步。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散了不少,笑了笑说:“没事,小事一桩。就是搭舞台的施工队临时耍无赖,要加价,不然就不了。我去居委会看看情况。”

“啊?那怎么办啊?” 池栀皱起了眉,手指绞着衣角,犹豫了半天,鼓起勇气说,“我、我跟你一起去行不行?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画个设计图什么的,我可以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暖。这姑娘平时跟陌生人说句话都脸红,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要跟我去居委会,也是真心想帮上忙。

“行啊,当然可以。” 我笑着点头,“有你这个专业画师帮忙,那简直是如虎添翼。走吧,一起去看看。”

池栀见我答应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赶紧把画板和铅笔收进包里,背在身上,像只准备跟着大部队出门的小兔子,乖乖地跟在我身后。

锁大门的时候,隔壁老周头家的门 “哐当” 一声开了,老爷子背着手,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背心,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看我们:“大晚上的,你俩啥去?我听着你刚才打电话,是不是施工队那小子搞事?”

我忍不住笑了:“周叔,您这耳朵也太灵了,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

“废话,我了一辈子刑警,这点耳力还是有的。” 老周头哼了一声,把烟摁灭在门口的烟灰缸里,回屋拿了件外套披上,锁上门就往我们这边走,“走,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哪个兔崽子敢在槐安路这一片耍无赖,欺负到居委会老太太头上来了?”

“周叔,您不用特意跑一趟,我能处理。” 我赶紧说。

“少废话。” 老周头一摆手,梗着脖子往前走,“那老王头以前就跟我打过交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油嘴滑舌的,你年轻,不一定能斗得过他。我去了,他不敢跟你耍那些弯弯绕绕的。”

我看着老爷子的背影,跟池栀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这老爷子,永远都是嘴比石头硬,心比棉花软。

我们仨顺着胡同往居委会走,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两边的院墙里飘来各家饭菜的香味,还有电视机的声音,老城区的烟火气裹在晚风里,吹在身上特别舒服。

路上,我把施工队坐地起价、还搞垄断的事,跟老周头说了一遍。老爷子听完,脸当场就黑了,骂道:“这个兔崽子!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当年他给社区搭车棚,就偷工减料,要不是我发现得早,指不定出什么事呢!现在还敢来这一套,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池栀跟在旁边,小声问:“那、那他们不接,我们的舞台怎么办啊?邻里节马上就到了。”

“别怕,栀栀。” 老周头回头冲她摆了摆手,语气瞬间就缓和了不少,“有叔在,这事好办得很。他不搭,我们自己搭!这社区里会木工瓦工的老师傅多了去了,搭个舞台而已,多大点事?”

池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笑了笑,她立马红着脸低下头,脚步都慢了半拍。

十几分钟的路,我们很快就走到了居委会。办公室的灯亮得晃眼,门大开着,里面坐了四五个老太太,都是居委会的成员,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桌子上的水杯都没动过,显然是愁得连水都喝不下去。

看见我们进来,王阿姨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快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就不撒开了:“小陆!你可算来了!你快给阿姨们想想办法,这可怎么办啊?”

其他几个老太太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小陆啊,那个老王太欺负人了!合同签得好好的,说变卦就变卦!”

“就是!两万块啊!我们邻里节的经费一共就五万块,给他加了两万,其他的事都不了了!”

“这一片的施工队都不接我们的活,这不是把我们往死里吗?”

我赶紧安抚她们:“阿姨们,别着急,先坐,咱们慢慢说。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把老太太们都劝回椅子上坐好,我才问王阿姨:“王阿姨,合同您带了吗?我再看看。还有,老王给您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录音?”

“合同在呢!” 王阿姨赶紧从抽屉里拿出合同递给我,“录音我没想着录啊,当时他一说加价,我就急了,哪顾得上录音啊。”

我接过合同翻了翻,条款写得很清楚,全包价三万,中途不得因材料涨价调整价格,违约方要赔付合同总价的 30% 作为违约金。这老王头,明摆着就是恶意违约,吃定了居委会不想把事闹大,耽误邻里节的进度。

老周头凑过来看了一眼合同,气得一拍桌子:“这兔崽子,明摆着就是讹钱!合同写得清清楚楚,他还敢这么?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倒要问问他,想什么!”

老爷子说着就掏出手机,翻出老王的号码就拨了过去,开了免提。电话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起来,一个油里油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周叔?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大海!我问你,居委会的舞台,你说不加钱就不了?” 老周头开门见山,语气硬得像石头,“合同签得明明白白的,你想违约?”

“哎呦周叔,您这话说的。” 王大海在那边油腔滑调地说,“不是我想违约,是实在没办法啊!现在钢材木板一天一个价,按原来的价格,我得赔进去两万多,我这小本生意,赔不起啊!您也得体谅体谅我。”

“体谅你?谁体谅居委会的老太太们?” 老周头骂道,“合同里写了中途不涨价,你签了字的,现在跟我说这个?我告诉你王大海,要么按合同价按时把舞台给我搭好,要么就按合同赔违约金,别跟我在这儿耍无赖!”

“周叔,话不是这么说的。” 王大海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反正就两条路,要么加两万块,要么我就不了,五百块违约金我赔得起。我也实话跟您说了,这一片的施工队,没人敢接这个活,您就算找遍整个区,也找不到人给您搭这个舞台。到时候耽误了邻里节,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你小子还敢搞垄断?” 老周头气得脸都红了,刚想再骂,那边直接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就直接关机了。

“这个兔崽子!反了天了!” 老周头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气得口直起伏。

办公室里的老太太们又开始唉声叹气,王阿姨眼圈又红了:“你看,我说的吧,他就是吃定我们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其实刚才老周头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王大海就是赌我们不敢耽误邻里节的进度,最后只能捏着鼻子加钱。就算我们告他违约,打官司也要好几个月,远水解不了近渴。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 “哐当” 一声推开了,张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传了进来:“盏哥!我听说施工队那孙子搞事?我来了!谁敢欺负我盏哥,我胖哥第一个不答应!”

他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身后跟着赵小棠,姑娘还是一身飒爽的休闲装,扎着高马尾,手里拎着个文件夹,看见一屋子人,挑了挑眉:“陆盏,怎么回事?我听张澎说,搭舞台的施工队坐地起价?”

张胖子凑到我身边,一脸义愤填膺:“盏哥,就是那个王大海是吧?我认识他!以前他店里的宠物狗生病,还是我给看好的!这孙子就不是个好东西,我现在就带兄弟堵他去!”

“你给我消停点。” 我踹了他一脚,“就你这脑子,去了也是被人忽悠得团团转。”

赵小棠走到桌子旁边,拿起合同翻了翻,嗤笑一声:“这王大海,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不就是搭个舞台吗?他不,有的是人。我认识好几个做活动搭建的朋友,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我就不信,他还能把手伸到别的区去?”

她说着就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办公室里的老太太们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样子,眼里都燃起了点希望。

结果没几分钟,赵小棠挂了电话,走回来皱着眉说:“不行,问了三个朋友,都说最近档期排满了,最快也要一个月以后才能过来。我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应该是王大海打过招呼了,都不想得罪他,毕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

张胖子立马就炸了:“这个孙子!手伸得还挺长!我就不信了,离了他张屠夫,我们还得吃带毛猪?他不搭,我们自己搭!不就是个舞台吗?有什么难的?”

“你懂个屁。” 老周头瞪了他一眼,“搭舞台看着简单,要算承重,要找平,还要考虑安全,不是随便堆几块木板就行的。万一塌了,伤了人,谁负责?”

张胖子瞬间就蔫了,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候,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的池栀,突然举起了手,小声说:“那个…… 我、我可以画舞台的设计图。我之前给出版社画过舞台的画,也了解一点搭建的结构,我可以把尺寸、结构都画得清清楚楚的,只要有图纸,应该就好搭了吧?”

她说话的时候,脸红红的,头埋得低低的,但是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画板,语气却很坚定。

我看着她,心里瞬间就亮了。对啊,池栀是专业的画师,画设计图对她来说本不是难事,只要有了精准的设计图纸,再找社区里会木工瓦工的老师傅,搭个舞台本不是问题。

“对啊!” 我一拍大腿,看着池栀,眼睛都亮了,“栀栀,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只要有设计图纸,剩下的事都好办!”

池栀见我夸她,脸更红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小声说:“我、我今晚就能把图纸画出来,保证尺寸都精准。”

老周头也笑了,一拍桌子:“好!太好了!图纸有了,人手本不是问题!社区里的老李头,退休前是家具厂的老木匠,手艺好得很;还有老张头,以前是建筑公司的瓦工,搭架子更是一把好手;还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都在工地过,搭个舞台,对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王阿姨也一下子就精神了,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他们忘了!前几天老李头还跟我说,在家闲着没事,浑身不得劲呢!还有社区里的那些年轻人,之前都说想为邻里节出份力,这下正好!”

刚才还愁云惨淡的办公室,瞬间就热闹了起来,老太太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谁谁谁会木工,谁谁谁会电焊,谁谁谁能来当志愿者,刚才的绝望一扫而空,全是劲。

张胖子也来了精神,拍着脯说:“材料的事包在我身上!我认识建材市场的老板,能拿到批发价,绝对比王大海那孙子给的价格便宜!保证货真价实,不偷工减料!”

赵小棠也点了点头:“志愿者的事我来负责,我粉丝群里有好多本地的志愿者,还有救助站的义工,都能来帮忙,人手绝对够!”

我看着一屋子人瞬间燃起的斗志,心里也暖乎乎的。以前在大厂,遇到这种事,都是互相甩锅,踢皮球,没想到在这老社区里,遇到事了,街坊邻居们二话不说,都愿意搭把手。

“行,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我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栀栀负责画舞台的设计图纸,张胖子负责联系建材市场,明天一早把材料拉过来;周叔,您负责联系社区里的老师傅,把控搭建的技术和安全;王阿姨,您和居委会的阿姨们负责后勤,给大家送点水和吃的;赵小棠,你负责志愿者的调度。咱们分工明确,不用王大海,咱们自己把这个舞台搭起来,而且要搭得比他设计的还好!”

“好!没问题!” 一屋子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刚才的愁容全没了,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事情定下来,大家就各自忙活去了。王阿姨和居委会的阿姨们去挨家挨户问人手,老周头背着手去找老李头和老张头,张胖子拉着赵小棠去建材市场找老板谈价格,我和池栀则回了小院,准备画设计图。

回小院的路上,晚风一吹,池栀的头发轻轻飘了起来,她抱着画板,脚步轻快,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刚才谢谢你啊,栀栀。” 我看着她,笑着说,“要不是你提出来画设计图,我们还得愁半天。”

“不用谢。” 池栀的脸红红的,低下头小声说,“我本来就想为邻里节做点什么的,这也是我应该做的。而且…… 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我也想帮你一次。”

她说完这话,脚步都快了几分,小跑着进了院子,留下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软乎乎的,像揣了一团棉花。

回到客厅,池栀把画板往桌子上一铺,就开始忙活起来。她拿出铅笔和尺子,先问了我舞台的大概尺寸,还有居委会的要求,然后就低头画了起来。

平时看着怯生生的小姑娘,一拿起画笔,整个人都变了,眼神专注,手里的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线条流畅,没一会,舞台的雏形就出现在画纸上。她不仅画了结构尺寸,还把舞台的外观设计了进去,把老槐树、槐花、老社区的砖墙这些元素都融了进去,比施工队那个光秃秃的设计图好看了一百倍。

我坐在她旁边,给她倒了杯温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画画,偶尔帮她递个尺子、橡皮。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老槐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投下淡淡的影子,温柔得不像话。

画到后半夜,图纸终于画完了。池栀放下铅笔,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把图纸递给我,眼睛里满是期待:“你看看,行不行?要是有哪里不合适,我再改。”

我接过图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图纸画得特别专业,不仅有外观效果图,还有详细的结构尺寸图、承重标注,甚至连用什么规格的钢材、多厚的木板都标得清清楚楚,比专业设计公司出的图都不差。

“太厉害了,栀栀。” 我看着她,由衷地赞叹,“画得太好了,比我想象的好一百倍!完全不用改,就用这个了!”

池栀听见我夸她,眼睛弯成了月牙,两个浅浅的梨涡露了出来,笑得特别开心,像只得到了夸奖的小兔子。

就在这时候,我的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清清淡淡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牵头解决社区舞台搭建难题,获得居委会全体成员 100% 满意度,奖励顺心值 80 点。】

【当前顺心值余额:195 点。】

我挑了挑眉,心里暗喜。这系统还真挺大方,一次就给了 80 点。我琢磨着,明天搭舞台,肯定要用到木工、电焊这些手艺,脆先把相关的技能熟练度提上去,免得到时候出问题。

我在心里默念:“兑换木工技能熟练度提升、基础电焊技能熟练度提升。”

【是否消耗 60 点顺心值,兑换木工技能、基础电焊技能熟练度提升?】

“确认。”

【兑换成功。相关技能熟练度已提升至满级,宿主可熟练作。】

兑换完成的瞬间,脑子里瞬间就多了很多木工和电焊的相关知识,看池栀画的图纸,里面的结构、节点,一眼就能看明白,甚至还能想到几个优化的小细节。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外面就传来了张胖子的大嗓门:“盏哥!起床了!材料我拉过来了!”

我和池栀赶紧起床洗漱,打开大门一看,门口停了两辆大货车,上面装满了钢材、木板、螺丝这些材料,张胖子正指挥着人往下卸,赵小棠也带了七八个年轻的志愿者,正帮忙搬东西。

老周头也来了,身后跟着几个老头,为首的老李头手里拎着个木工箱子,精神矍铄,看见我就笑着说:“小陆,图纸呢?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我们老哥几个,今天保证给你把这个舞台搭得明明白白的!”

居委会的王阿姨也带着几个老太太来了,手里拎着保温桶,里面装着豆浆、包子、茶叶蛋,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摆,笑着说:“大家先吃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活!”

没一会,社区里的街坊邻居们都来了,有退休的老师傅,有放假的年轻人,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都过来帮忙,小小的社区广场上,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我把池栀画的图纸拿出来,给老李头和老张头看,两个老师傅看完,连连点头:“这图画得好!专业!结构也合理,没问题!按这个来,保证结实!”

大家分好了工,老师傅们负责下料、找平,年轻力壮的负责搬材料、搭架子,我和张胖子也跟着忙活,有了系统兑换的满级技能,不管是锯木板,还是焊钢架,都手到擒来,老李头看了都连连夸我:“小陆可以啊!这手艺,比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强多了!”

池栀也没闲着,她社恐,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凑,就拿着个小本子,在旁边核对尺寸,给大家递工具、送水,还画了好多可爱的加油小画,贴在材料堆上,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中间还出了不少搞笑的事,张胖子搬木板的时候,没看脚下的石头,一脚踩空,直接摔进了旁边的沙堆里,弄了一头一脸的沙子,活像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逗得所有人都笑疯了。

老周头非要爬上去搭架子,说自己当年在刑警队爬楼比谁都快,结果爬上去,被风一吹,腿有点软,又嘴硬不肯下来,说 “这架子晃得很,不是我怕”,最后还是我爬上去,把老爷子扶了下来,逗得老太太们笑个不停。

还有林阿婆,听说我们在搭舞台,特意回家蒸了两大锅槐花包子,用保温桶拎过来,给大家分着吃。包子刚出锅,热气腾腾的,大家抢着吃,把张胖子的那份都抢没了,他委屈巴巴地蹲在旁边,啃着半个凉包子,被赵小棠嫌弃地塞了个热包子过去。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中午的时候,一阵大风刮过来,把池栀手里的图纸吹飞了,她惊呼一声,追着图纸跑,我也赶紧冲过去帮忙,俩人都没看路,直接撞在了一起。我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她整个人都扑在了我怀里,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埋在我怀里不敢抬头。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都开始起哄,老周头吹了声口哨,笑着喊:“小陆!抱稳了!别把人家姑娘摔着了!”

我搂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姑娘,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赶紧把她扶稳,松开手,挠了挠头,自己也红了脸。池栀低着头,小声说了句 “谢谢”,就拿着图纸跑到一边去了,半天都不敢看我。

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忙活了三天,原本空荡荡的社区广场上,一个漂漂亮亮的舞台拔地而起。钢架结构结实得很,木板铺得平平整整,背景墙按照池栀的设计,画满了老槐树、老胡同、街坊邻居的卡通形象,温馨又好看,比王大海当初设计的那个破舞台,好上一百倍都不止。

舞台搭好的那天,全社区的人都围过来看,一个个都赞不绝口。

“我的天!这舞台也太好看了吧!比隔壁社区搭的那个强多了!”

“还是咱们自己人靠谱!王大海那孙子还想讹我们钱,结果我们自己搭的,比他弄的还好!”

“多亏了小陆,还有栀栀这姑娘画的图纸,还有大家伙一起帮忙!这就是人多力量大啊!”

王阿姨拉着我的手,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陆,太谢谢你了!还有大家,真的太谢谢你们了!没有你们,今年这邻里节,真的就办不起来了!”

我笑着摆了摆手:“王阿姨,客气啥,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邻里节是咱们全社区的事,大家一起出力,应该的。”

老周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骄傲:“好小子,没给你爷爷丢脸!”

张胖子和赵小棠也凑过来,笑着说:“盏哥,怎么样?我们这活得不错吧?”

“不错不错,晚上请你们吃饭!” 我笑着说。

大家围着舞台,说说笑笑,热闹得不行。池栀站在我旁边,看着自己设计的舞台,眼睛里闪着光,嘴角一直扬着,特别开心。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也满是成就感,这种和街坊邻居一起,把一件事从无到有做成的感觉,比我在大厂里完成一个百万,还要开心得多。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见,几个半大的熊孩子,在广场旁边追跑打闹,其中一个孩子手里拿着一瓶墨汁,跑的时候没站稳,手一甩,整瓶墨汁直接泼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泼在了池栀放在舞台旁边,准备画背景板的一大张画纸上。

乌黑的墨汁瞬间在雪白的画纸上晕开,把池栀熬了好几个通宵画的草稿,染得一塌糊涂。

池栀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看着那张被墨汁泼满的画纸,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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