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她被疯批奸臣掳走十八次》第4章 掳清白姑娘开青楼
萧霁与姜晏识定在每月初三，十三，二十三在此处别院中见面，他会教她一些制度方法。今日，便是十三。
“师傅，我来啦，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莫要自作多情。”
“哦……”
“既然来了就开始吧。”
姜晏识一把揪住萧霁的衣袖，“师傅，我在家中排行第五，你以后就叫我小五吧。那师傅呢，你叫什么？”
萧霁看了看她揪住自己的手一眼，又缓缓将视线移到她脸上。
姜晏识立马松手站正，“对不住，我一介小小徒弟不配问师傅名讳，师傅以后就叫师傅，我就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小五！师傅，小五前来报道！”
“嗯，有觉悟。”萧霁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二人废话不多说，终于说起药理来。这毒药有上千种，每种药理都各有不同。有几味毒药组合起来是使人身体孱弱的效果，另几味毒药组合起来则是打胎的灵药。几千种毒药的药理已是枯燥无味难记得很，又有几千种搭配。虽然说这一下子讲不完，可就算是姜晏识上辈子天天批奏章，就算不是天才，好歹也是博闻强记之人，听萧霁说起来，仍然是一头乱麻需要反应好一会儿。
一开始还好，萧霁说一个，她反应一阵。可萧霁说十个，她再反应，这一下天都黑了，他也渐渐没了耐心。
“你不是这块料，别学了。”萧霁烦躁地说。
姜晏识委屈巴巴，一张小嘴嘟囔起来。“师傅明明是自己没有耐心，却反咬一口说我没天赋，这天赋哪是人人都能有！虽我无天赋，但我最擅长的便是持之以恒做一件事，且这世上还没有我做不到的事呢！”不对，她给忘了，让夫君真心爱护这一点她就做不到。不过眼下嘛，这局游戏重开了，一切还未可知，就不必说给萧霁听让他抓着自己的把柄了。
“持之以恒？大话人人都会说。”
“师傅不信？那咱们就约定，今儿你讲的这些毒理和搭配，下回见面，我一定全都倒背如流。且我还能举一反三，倒给师傅举三个搭配出来。怎么样，赌不赌？若我赢了，师傅便耐心教我。若我输了，师傅任提条件，我必然竭尽全力去做！”
“……”萧霁发现了，姜晏识简直就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女娘，第一次见面就反客为主，明明处在下风却敢气势汹汹地威胁他。现在也是，她的脑回路似乎有九转十八弯，明明他的意思是懒得教了，她却要跟他打赌，且不管赢还是输，他都得继续教。
这小女娘年纪小小，又是个大家出身，怎么说话做事这般滴水不漏。
“你的意思就是不管你输还是赢，我都还得耐着性子继续教你？”
姜晏识捧着脸，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嗯，应该就是这样。”
萧霁扶额，“若我不愿赌呢？”
“那师傅就是胆小如鼠之辈，且心胸狭窄，容不下我这个可怜的小女娘。”
得！道德绑架起来了！
萧霁觉得自己就多余问这一嘴，“那便依你，只不过，只有这一次机会，下一次便不再由你，任你说破天也不行。”
姜晏识开心地蹦起来，“好！”
萧霁正准备要走，姜晏识又叫住他。“师傅，作为你给我教习的报酬，以后每次下课，你都可向我提一要求，无论是钱财能办到的事，还是办不到的事。只要不是牺牲色相，或者是让我去刺杀皇帝陛下，我都一定办到。”
“若我要你去强抢民女开个青楼呢？”
姜晏识瞪大了双眼往后退了两步，犹豫了一会儿。“这事儿虽然昧良心且可能折寿，但良心这玩意…罢了，不要便不要了。若是师傅真想做这件事，一会儿我便吩咐人去抢几个漂亮的花姑娘！”
“……”他一天到底还要因为她的话震惊多少回。“不必，不必，我只是开玩笑。”
“哦……我都已经物色好人选了，想到那李员外的女儿天天没事就是污蔑别家清白女子做了哪些哪些肮脏事，搞得人家女娘不堪其辱上吊投河的都有。要是师傅真想开青楼，我第一个就把这李小姐掳来！”
天色已晚，然而姜晏识说起这些话来眉飞色舞，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就像是从小被家里娇惯着长大的大小姐。可是她这良心怎么时有时无，十分双标。
又为了投缳自缢的女子打抱不平，又想把民女抢来青楼卖身。萧霁真是……
“那既然师傅不说想要什么，我便自己先决定了。下一次见面之前，师傅先想想要什么，总不能什么都不要，这样我可是会感到愧疚的。”
她的话好多，好吵，为了让她闭嘴，萧霁答应她“会的”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霁走后，姜晏识又仔细想了想，感觉哪里不对。父亲和阿母要是知道她在外面偷偷学些不正经的东西，肯定要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再出门了。然而自己身边这群仆从，虽说是自己院子里的，但终究还是整个姜家的，如果哪天阿父阿母对她有所怀疑了，把仆从抓来审问，这事可就露馅了！
还有刚刚提起去掳那李家小姐的事情，虽然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说自己肯定把她掳来，但总不能让姜府的看家护卫去掳吧，那岂不是无异于自投罗网？
萧霁虽然说不用，但这事也警醒了她，还是得有一队真正属于自己，只为自己办事的人马。不对，应该说是心腹。
上辈子倒是有心腹，朝堂上的心腹，内宫里的心腹。可哪个不是因为她是皇后所以才投靠她依附于她听她的调令，可如今，她只是小小臣女，无权无势，唔…至少没有实权，要用起什么权力来还得用父母的由头，哪个那么不长眼会投靠她呢？
就这一点，姜晏识就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