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她被疯批奸臣掳走十八次》第3章 捡了个便宜师傅
见天色还早,她回屋乔装打扮成婢女的模样,从后门悄悄出了府。她坐上荷照给她备好的马车,荷照与侍卫说出门采买小姐要用的东西,东西有些多,要马车去装。侍卫虽然有些怀疑,但荷照是姜晏识身边的婢女,五小姐可是府中唯一嫡女,他们纵然是有怀疑,也不敢得罪五小姐。
这马车一路转弯,最终落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前。姜晏识下了马车,还特别注意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人。
进了院子,她摘下覆面的面纱,冲着院子里坐着的男人一笑。“师傅,我来啦。”
说师傅谁是师傅?
这男的是她碰巧在路边捡来的一便宜师傅,这事啊,说来话长。
最近她很是沉迷那本《绝命毒师》,心想着上辈子什么都学了,要她做母仪天下的皇后她会,要她做治理江山的谋臣她会,要做纸上谈兵的军师她也会。偏偏,这些都是好的才能,她这回却想学点恶毒的,能害人的,最好是害死人了还不被发现的。
自从她打定主意要走旁门左道以后,就翻看了大量医书,想找些制毒的药材,自己整些毒药。算盘打得倒是好,不想第一步就碰了壁。
第一步是什么呢?
买药!
她去那药房说要抓这几味药,那药铺老板上下打量了她好一阵才一副怀疑模样问,“姑娘是大夫?”
她也没细想这话的意思,摇摇头说不是。
这下可好,那药铺老板竟然说要报官!说她不是大夫却要抓些毒药,听闻大夫要毒药是做研究,她一介草民要毒药不是害人是什么!
不得已,万分不得已,姜晏识突然抹起了眼泪。“您可别报官,您要是报官,我还不如上吊抹脖子去!”
老板看她哭得凄凄惨惨戚戚,莫非有什么隐情?“那你说!你要这毒药做什么去!”
姜晏识用力又挤出了几行泪,“老板,既然您问了,我也不妨告诉您。我是一户屠夫家的娘子,我那夫君给了我爹娘三两银子便把我强娶了去。”
老板看她一副小姑娘的模样,有些怀疑她说的话。“你这丫头才几岁,那屠夫会娶一个不禁事的小女娘?”
姜晏识哭得更凶了,“可不就是!我还未及笄,便每日要伺候夫君和公婆。这也就罢了,我那夫君还天天打我,三天一顿小打五天一顿大打,有时还拿他那屠刀吓唬我。说是我要是不听他的话,便要杀我全家!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几日,他和公婆回乡探亲了,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才敢上街,就是…就是想拿几味药…”
老板接着她的话说,“然后毒死你夫君?”
姜晏识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心中暗自得意还好今天穿的是奴婢的衣服,应当看不出什么破绽吧。
“小姑娘,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嘛!这药我还是不能给你,不然我不就成了你的帮凶了嘛!你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吧!愿你早日脱离苦海啊!”
“……”得,这戏白演了。
姜晏识悻悻地走出去,刚走出门口就心生一计。这老板刚刚说了,普通人拿不得这药,只有大夫才能抓药去做研究,她不如就守在门口,看看谁抓了这药不就得了?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她坐在药铺对面的茶馆等了好几天,终于是让她等到了!
这是怎么发现的呢,原来是那日她去药铺,本来老板都打算给她包药了,才突然想起问问她的身份。她瞥见包药用的是红色的纸,而药铺里的伙计包普通的药则用的是普通的牛皮纸。
在茶馆观望了几日后,终于看见有一男子拎着红纸包的药从药铺里走出来。她二话没说就跟了上去,巧的是这男子没有直接回家或是去医馆,而是居然跑去面馆吃面了!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姜晏识正瞅着无计可施,眼见那男子坐下,她立马跑到人家的桌子去套近乎,喊老板来一碗同样的面。
她开口就是“老王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家原来隔壁的李二婶子的外甥女啊!没想到你也到京城来了!”
总之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胡乱攀亲戚的话,声音还不小,搞得人人都觉得她和那男子真是亲戚似的。直到面上了她还在说,面一上她也顾不得烫立马吃了一口。就这刚咽下去的功夫,她立刻装出头晕目眩的样子,然后下一秒就晕倒在地。
吓得周围人以为这面里有毒,纷纷要跑。那男子看出了端倪,跟围观群众说我这亲戚有点毛病吃烫的东西就晕,正好我是大夫,这就把她带回去治了,各位别担心。
高手高手,她演,这人也在演。本来以为自己比别人多修炼了十几年,演技早已是炉火纯青,然而这临场反应能力居然棋逢对手了。
自己被那男子带到一处僻静院子,丢在床上。听动静,之后又进来一人。
“若再不睁眼,下一秒可要身首异处了。”那男人的声音低沉,倒听不出生气。
姜晏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立马起身向男人半跪抱拳,“师傅,请受我一拜!”
她抬头看去,已不是刚才抓药那人。眼前男人看着年轻许多,神情晦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演这一番,就是为了拜师?那么你且说说,要拜我为师学些什么?”
姜晏识终于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刚才那人是你手下吧?我都听到他唤你主公了。你让他去药铺抓毒药,那老板说了普通人不给,他居然抓到了,那他背后之人不是搞研究的大夫,就是有身份的制毒高手,和那药铺老板早就私下有联系。后来我在面馆和你的手下说那么一堆废话,他竟然都不打断我,而是观察我,我想他肯定不是大夫,那么答案便只剩下一个。你们在制毒。”
“哦,分析到位,你说对了。那你现在选一种毒药吧,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那我怎么能留你性命?”
“…………”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没关系,她还有主意。
“这位公子,我看你面容俊俏,我一眼就记住了,偏偏我还会画画,等我出去了就把你的画像贴满全城。你暗地里制毒,要是被发现了,必然没你好果子吃!而我呢,固然可以一死,但我的家人一定能寻到我,到时候把这查个底朝天,那你还是没好果子吃!总结一句话,你要是不收我为徒,你就没好果子吃!”
怎么会有这般胡搅蛮缠的女娘?萧霁生平第一次遇到。
“呵呵,好啊,你下一秒就要死在我手里了还敢反过来威胁我。”
“人固有一死,我不怕,但害死我的人绝不能苟活于世。你看着办吧!”
“?”
姜晏识这嚣张的气焰让屋内的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到底是谁要拜师来着?
“你是什么人?”
“不能告诉你,不然我万一是你仇人的亲戚,岂不是死的更快?你只要知道我大有来头就行。”姜晏识的小辫子都快翘上天了,其实她心里虚的很,还真怕这男人喂她一口毒药,这辈子啥仇都没报就莫名其妙惨死在一个陌生人手里了。
萧霁拍手,“有趣,那我收你为徒,你又当如何?”
姜晏识立刻两眼放光,“你想得到什么我便帮你得到什么!不不不,牺牲色相除外!”
“哦?”
“不信我?”
“不太信,你要是有这本领,何必在大街上找师傅?”
“我…我那是要瞒着家里人…我乃书香门第家的大小姐,我父母都是读书人,要知道我走些旁门左道,不把我腿打断不成!”说出口就有点心虚,什么书香门第,罢了罢了,演都演了演到底算了。
男人似乎在考虑,良久,他终于吐出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