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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娇弱师妹登台赴死后,假仁假义的大师兄悔疯了

作者:堇雾

字数:9907字

2026-03-06 11:53:00 完结

简介

由知名作家堇雾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短篇类型小说《替娇弱师妹登台赴死后,假仁假义的大师兄悔疯了》,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洛青黛洛卿尘,小说作者为堇雾,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990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替娇弱师妹登台赴死后,假仁假义的大师兄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05

耶律澜翻身下马,动作急切得差点跌倒。

哪怕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神,此刻竟然小心翼翼地跪在我面前。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却又怕手上的血污弄脏了我。

“阿妹……”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哽咽。

“真的是你吗?”

耶律澜看到我在外的右肩,是他熟悉的胎记,满面悲痛。

他扯下自己的战袍,紧紧裹住我的身躯。

“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就知道,长生天会把你还给我!”

于是,我从一个卑贱戏子,成了北苍最尊贵的公主。

耶律澜捧着我的手,看着上面的老茧,

又望向我胳膊上青紫交加的旧伤。

“谁的?”

“是谁你练武?让你受这些苦?!”

“我的妹妹,本该是草原上最尊贵的女子,谁敢把你当奴隶使唤!”

我垂下眼帘,没说话。

曾经受过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我要了他们!”

耶律澜拔出佩剑:“我要踏平大魏!把欺负你的人碎尸万段!”

“王兄……”

“别了。”

满地尸体,死不瞑目的师兄弟。

够了!

流的血,已经够多了!

然而,战火并没有因为我的认亲而停止。

三后。

大魏并没有坐以待毙。

年轻将领宇文夜率军反扑,试图夺回临安。

两军在城外对垒。

战鼓雷动,喊声震天。

一边是我的亲哥哥,另一边是养育了我十几年的土地。

北苍士兵骁勇,大魏士兵誓死卫国。

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血流进护城河,染红了半江水。

我看到了流离失所的百姓,他们拖家带口,眼神绝望。

如果这场仗继续打下去。

无论谁赢,输的都是这些无辜的人。

“来人。”

我转身回营。

“备马!”

我换上利落骑装,试图离开营帐。

“公主!太危险了!”

“让开!”

我翻身上马,冲出了城门。

两军阵前,箭矢如雨。

我孤身一人,策马狂奔。

耶律澜看到了我,大惊失色。

“阿妹!回去!那里危险!”

大魏将领,也勒住了战马。

年少成名的宇文夜,长枪挑落无数敌将首级。

他见我独自前来,伸手阻止了弓箭手的进攻。

我在他身前十步停下。

“宇文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为了满城百姓,你也想尽快结束这场没意义的戮吧?”

他定定地看着我。

良久,他收起长枪,让开前往大魏营帐的路。

“宇文夜,洗耳恭听。”

06

中军大帐,气氛紧绷。

耶律澜黑着脸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匕首,目光不善地盯着对面的宇文夜。

若不是因为我挡在中间,这两个男人恐怕早就拔刀相向了。

“王兄,北苍虽然兵强马壮,但战线拉得太长,粮草补给已经困难。再打下去,即便赢了也会元气大伤。”

耶律澜有些惊讶地望向我。

“宇文将军,大魏如今内忧外患,倘若死磕到底,只会让周边小国坐收渔利。不如割让两座边城,换取百年和平修养生息。”

那场和谈,持续到了深夜。

我竭力在二人之间斡旋,试图寻找折中之法,让两国百姓都能免于战乱。

好在,他答应了。

“爹爹原来那时候就对娘动心了呀!”

女儿脸颊微红,眼里满是向往。

“从小到大,他总说娘的眼睛是世上最美的珍宝,谁要是敢多看一眼,他就跟谁急。”

我笑着点点她的额头。

“你爹那个呆子,哪懂什么动心?”

“他就是个一筋的武将,觉得好的就要夸,觉得对的就要护着。”

可是,就是一筋的坦荡,才最动人。

……

和平协议达成后。

他作为大魏使臣,开始频繁出入北苍。

名为公事,实为见我。

全军上下都看出来了。

他不像洛卿尘那样,爱得遮遮掩掩。

他知道我在北苍过得不习惯,就让人快马加鞭从大魏运来最好的丝绸和食材。

他知道我喜欢骑马,就亲自去草原上驯服最烈的野马送给我。

有一次,北苍贵族在背后嚼舌。

“皇女又怎样?以前还不是个戏子。”

这话传到了宇文夜耳里。

他直接闯进了贵族营帐,把那人提溜出来,扔进了牛粪坑里。

“谁敢再多嘴一句!”他拔剑出鞘,气腾腾,“就是与我宇文夜为敌!”

耶律澜虽然讨厌中原人,讨厌他们拐走了妹妹。

但他是个识货的。

他看宇文夜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便在私下里嘟囔。

“这小子,虽然是个南蛮子,倒是有几分骨气,配得上我阿妹。”

大魏割让了边缘城池,北苍退兵。

签订契约那天,宇文夜在万众瞩目之下,策马来到耶律澜面前。

“宇文夜斗胆,向您求娶公主。”

周围一片哗然。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她是北苍明珠,也是大魏的恩人。”

“宇文夜此生,唯她一人,绝无二心。”

他向我伸出手,紧张到些许颤抖。

“和我回大魏,做我的夫人好吗?”

“这一次,没人敢让你做戏台配角。”

我下意识看向王兄。

耶律澜别过头去,假装看天,嘴角却微微上扬。

07

大魏和北苍联姻,是战火中盛放的并蒂莲。

宇文夜特意为我求来了恩典。

“夫人是草原明珠,怎能被困在四方轿子里?”

于是,我穿着绯红嫁衣,骑着那匹烈马,与他并行在临安城御街上。

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有人认出了我。

“那是……鸣鸾坊的蓝眼戏子?”

“嘘!什么戏子!那是北苍的公主!”

“如果没有她,这仗还得打多少年啊!”

宇文夜是个粗人,不懂风花雪月。

但他信守承诺。

被圣上册封为穆国公后,府中除了我,再无妾室。

朝中想送美人巴结他的同僚,都被他黑脸骂了回去。

“谁要想给我后院添堵,我就去他家门口练长枪!”

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旧人,曾经在戏班里欺负过我的权贵,如今连国公府的大门都不敢靠近。

偶尔有那一两个想来攀亲戚的,还没见到我,就被门房拿着大扫帚赶了出去。

……

“娘。”

女儿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她望向火盆里最后一点火星。

那幅画还有些残留痕迹。

“我终于明白了。”

“您为什么要烧了这幅画。”

“画中的雉尾生,本不是哪位英姿飒爽的男子!”

“她就是当初的娘亲,对吗?”

女儿替我愤愤不平,恨不得再去踩上几脚。

“您被无奈受了屈辱,还要被那群人使唤,他怎么好意思画这些的!”

“今是您的寿辰,他是存心旧事重提,想让您不快吗?!”

我欣慰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或许不是。”

“他画这幅画的时候,大概是在自我感动吧。”

“可惜,前尘旧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管家匆匆跑了进来,一脸为难。

“夫人,小姐。”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个……洛家班的少班主,赖在门口不肯走。”

“小的赶了他好几次,他非但不走,还跪在那儿大声嚷嚷。”

“说什么……他手里有其父的亲笔信,还有一封。”

“说是无论如何,都要亲手交给夫人,说当年的事,他父亲是有苦衷的。”

“倘若夫人不见他,他就跪死在国公府门口!”

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苦衷?

如果那晚的将领不是王兄,我定会被诛,骨头渣子都会烂没了。

现在跑来跟我替苦衷?

是想恶心谁呢?

“让他跪着!”

女儿恼恨应道,还在生气。

“这种不要脸的人,就该让他跪死!”

我放下茶盏,目光变得幽深。

“不。”

“让他进来。”

“脓包不挑破,他永远不知道身有多臭。”

“有些债,也是时候算一算了。”

08

洛家班的少班主被带进来时,略显狼狈。

他长得有些像洛卿尘。

那双眉眼,带着清高书卷气。

整体轮廓还是更像其母洛青黛。

“夫人!”

他跪下喊得凄厉,眼泪说来就来。

“侄儿洛云帆,给您磕头了!”

洛云帆见我不接茬,也不尴尬,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信。

“夫人,这是家父病中咬破手指写下的。”

他声泪俱下。

“这些年,他过得一点都不好。”

“当年逃到南方后,虽然勉强重建了洛家班,但他整郁郁寡欢,借酒浇愁。”

“他心里一直放不下您啊!”

“他说他后悔了,当初不该把您一个人留在临安城。”

“为了这事,他夜夜对着您的画像忏悔,甚至……甚至因此冷落了母亲。”

提到洛青黛,洛云帆的眼里闪过怨恨,但很快就被悲戚掩盖。

“母亲终以泪洗面,身子骨越来越差,没几年就……郁郁而终了。”

“父亲每回意识不清醒,都在喊着您的名字。”

“他说,他对不起您,也是有苦衷的!”

我终于开口,想听那位大师兄又想出哪些感人肺腑的说辞。

“家父知道留下就是死,但他更知道,如果带着您走陆路,万一遇到流寇,您一个弱女子,也是死路一条。”

“他只是想赌一把!”

“他当初走的决绝,是您死心,让您哪怕是为了恨他,也要活下去!”

“这幅画……”

他指着被烧成灰烬的画作,痛心疾首。

“父亲呕心沥血画了许久!也是他对您最深的思念!他真的后悔了!”

“您怎么忍心……就这么烧了?”

活了这把岁数,还没见过这么好笑的。

我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

“洛云帆,你如今也不小了吧?”

“怎么还跟三岁孩子一样,听风就是雨?”

洛云帆愣住了,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确实后悔。”

“但他不是后悔抛弃了我。”

“而是后悔没押对宝。”

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字字诛心。

“他后悔的是,被他随意扔掉的戏子,竟是北苍最尊贵的皇女。”

洛云帆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母亲。”

“你说他因为想我,冷落了你母亲?”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洛青黛对于他来说,不过又是一个新鲜劲过了的弃子罢了。”

“他在折磨你母亲的时候,可曾想过当年的情分?”

“没有。”

想起当年洛卿尘偏爱旁人的种种,最后落得这般下场,我叹了口气。

“因为他一直就是个凉薄至极的小人!”

“他只爱他自己。”

“所谓深情,不过是用来掩饰他无能和失败的遮羞布。”

“而你!”

我指着地上的,满眼嫌恶。

“拿着这块遮羞布,跑到我面前来哭丧,是觉得我老糊涂了么?!”

09

洛云帆被我骂得面红耳赤。

那张原本还能维持几分体面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羞耻、愤怒、不甘……

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最后,化为了恼羞成怒的狰狞。

他从地上站起来,也顾不上什么长幼尊卑了,直接对我破口大骂。

“洛昔言!你别给脸不要脸!”

“都是为了你,我家才会变成这样!母亲也早早病逝!”

“你呢?”

“你攀上了高枝,做了国公夫人,享受着荣华富贵!”

“你穿金戴银,出入都有人伺候!”

“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不怕我母亲前来索命吗?”

我与宇文夜联姻,是老一辈的事了。

这小子,大概没听洛卿尘提起,似乎误会了什么。

“放肆!”

女儿气得想拔剑了他,却被我拉住了。

不需要脏了孩子的手。

我正要开口。

门外突然传来苍老威严的怒喝,

“还敢来索命?!”

“老夫打得她魂飞魄散!”

满头银发的穆国公宇文夜,大步走了进来。

他虽然腿脚不便,手里拄着先皇御赐的龙头拐杖,但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煞气,却丝毫不减当年。

他怒目圆睁,望向正厅中央的人。

“谁敢在我府里大放厥词?!”

洛云帆被这股气势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国……国公爷……”

“我呸!”

宇文夜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手中拐杖狠狠地挥了出去,打在洛云帆的小腿上。

“啊!”

洛云帆一声惨叫,狼狈地摔倒在地,抱着腿打滚。

宇文夜几步走到我身前,挡住了所有恶意。

“你刚才说什么?”

“攀高枝?”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当年的和谈条约,是夫人孤身一人,去两军阵前促成的!”

“大魏这些年的太平子,全部都是她的功劳!”

“国公府的荣耀,满门的显赫,大半都是她挣来的!”

“是我宇文夜高攀了她!”

“是我这个大老粗,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娶到了北苍公主!”

他回过头,一脚踩在上,用力碾了碾。

“你那死鬼亲爹,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贪生怕死,卖妻求荣的懦夫!”

“连给我夫人提鞋都不配!”

提到旧事,他也是愤懑难平。

“又装模作样写上了?”

“我告诉你,当年若非夫人拦着,若非她说要积德,老夫早就带兵,踏平了你们那个破戏班!”

“再把你们一个个剁碎了喂狗!”

洛云帆痛得满头大汗,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来人!”

宇文夜大手一挥。

“把他给我扔出去!”

“扔远点!别脏了我国公府的地界!”

“还有!”

宇文夜对着门外的管家吼道:

“传令下去!”

“从今起,谁要再敢请洛家班的场子,就是跟穆国公府过不去!”

“我要让他们彻底消失!”

“滚!”

洛云帆被扔出大门,摔在大街上。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他在门口哀嚎,哭爹喊娘。

却再无回应。

10

闹剧散场。

下人们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只剩下我和宇文夜两人。

刚才还气腾腾的穆国公,此刻却把那的龙头拐杖一扔,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他偷偷瞄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咳……”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刚才……”

他欲言又止,布满风霜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别扭的神色。

“刚才我看你盯那小子的脸看,看了好半天。”

“怎么?是觉得他长得像那个姓洛的?”

“是不是……想起那个负心汉了?”

他虽然极力装作不在意,可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瞟向我,等我的回答。

我走上前,轻轻替他整理刚才因为动手变得凌乱的衣襟。

他的身板不如年轻时挺拔了,但依然宽厚。

“是啊。”

宇文夜的身子瞬间僵硬。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还真想他?!”

中气十足,却带着满满委屈。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想。”

看他脸色骤变,我才不紧不慢地接上后半句。

“我在想,幸亏当年他眼瞎。”

“多亏他有眼无珠,多亏他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亲手把我推开了。”

“否则……”

我凑近他。

“我又怎么会遇到真正的救世英雄?”

宇文夜眨了眨眼。

似乎是在理解我这句话里的意思。

过了好半晌,他那个榆木脑袋才终于转过弯来。

原本紧绷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又挺直了腰杆。

“那是!”

“他怎么能跟我比?”

“老夫可是单枪匹马闯敌营的人,他只会钻狗洞!”

看着他这副像小孩子一样邀功的模样,我心里既好笑,又心酸。

这么多年了。

他在外人面前是威严赫赫的国公爷,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神。

只有在我面前。

他永远是那个傻小子。

“夫人。”

“刚才我那几下子,威不威风?”

他挥了挥胳膊,比划了的动作。

“那一拐杖下去,我看他的腿都要断了!”

“没给你丢人吧?”

“我看家里人都看傻了,肯定都在想,老爷子还是宝刀未老!”

他的右腿因为激动又开始发颤。

那是因我受的旧伤。

曾经被冷箭射穿过。

每逢阴雨天,这腿就疼得钻心。

刚才一顿发威,怕是又牵动了旧疾。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去。

“哎!夫人你嘛!”

宇文夜吓了一跳,想要扶我,却被我按住了。

掌心覆在他的伤腿上,轻轻揉捏。

“威风。”

“穆国公最威风了!”

宇文夜愣愣地与我对视。

良久,他眼眶微红:“那是。”

“为了你,老夫能威风一辈子。”

……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惊蛰。

春雷乍动,万物复苏。

国公府里的梨花开得正好,如云似雪,落了一地。

今是宇文夜的七十大寿。

府里热闹非凡,子孙满堂。

为了让他高兴,我特意请了京城新晋的春和堂。

戏台搭在后花园里,丝竹悦耳。

我和宇文夜并肩坐在主位上,看着台下年轻的面孔,恍如隔世。

春和堂的名角,是个年轻的姑娘。

身段极好,嗓子也亮。

她有些紧张地走过来请示:“国公爷,夫人,不知二位想听哪一出?”

他握着我的手:“《残宫月》。”

是我在鸣鸾坊戏台上,被着换上红妆,独自面对北苍屠刀时唱的那一出。

我不解地看向宇文夜。

“夫人,其实那一晚,我也在。”

“逃亡路上,有骨气的人不算多。”

“听闻戏坊有女子留下迎敌,我本想去救人的。”

我鼻头一酸。

“过去的,就别再怕了。”

“如今不过是一场戏文,有我陪着你。”

凄厉婉转的唱腔响起。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

台上水袖翻飞的旦角,眼波流转,演尽了悲欢离合。

我这一生,曾演过许多角色。

有人骂我是妖孽,有人奉我为神女。

有人把我当弃子,有人视我为珍宝。

身边的宇文夜听得入神,手里还在打着拍子,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我。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爬满了皱纹。

看我的眼神,却一如当年。

清澈热烈,毫无保留。

“夫君。”

我轻声唤他。

“嗯?”

他转过头:“怎么了?是不是风大,冷了?”

说着,他就要解下披风给我裹上。

我摇了摇头,顺势靠在他的肩头。

我最喜欢的角色,不是皇女,不是名角。

而是宇文夜的妻子。

“戏文里的才子佳人,多半都是哄人的杜撰。”

“我也演够了。”

“那你想演什么?”

湛蓝眼眸里,倒映着满园春色。

“不演了。”

我轻声回应:

“唯有眼前人。”

“手中茶。”

“才是真真切切的一辈子。”

戏台上,一曲终了。

满堂喝彩。

人间烟火里,我们相守相依。

现世安稳,岁月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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