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堇雾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短篇类型小说《替娇弱师妹登台赴死后,假仁假义的大师兄悔疯了》,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洛青黛洛卿尘,小说作者为堇雾,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990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替娇弱师妹登台赴死后,假仁假义的大师兄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05
耶律澜翻身下马,动作急切得差点跌倒。
哪怕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神,此刻竟然小心翼翼地跪在我面前。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却又怕手上的血污弄脏了我。
“阿妹……”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哽咽。
“真的是你吗?”
耶律澜看到我在外的右肩,是他熟悉的胎记,满面悲痛。
他扯下自己的战袍,紧紧裹住我的身躯。
“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就知道,长生天会把你还给我!”
于是,我从一个卑贱戏子,成了北苍最尊贵的公主。
耶律澜捧着我的手,看着上面的老茧,
又望向我胳膊上青紫交加的旧伤。
“谁的?”
“是谁你练武?让你受这些苦?!”
“我的妹妹,本该是草原上最尊贵的女子,谁敢把你当奴隶使唤!”
我垂下眼帘,没说话。
曾经受过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我要了他们!”
耶律澜拔出佩剑:“我要踏平大魏!把欺负你的人碎尸万段!”
“王兄……”
“别了。”
满地尸体,死不瞑目的师兄弟。
够了!
流的血,已经够多了!
然而,战火并没有因为我的认亲而停止。
三后。
大魏并没有坐以待毙。
年轻将领宇文夜率军反扑,试图夺回临安。
两军在城外对垒。
战鼓雷动,喊声震天。
一边是我的亲哥哥,另一边是养育了我十几年的土地。
北苍士兵骁勇,大魏士兵誓死卫国。
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血流进护城河,染红了半江水。
我看到了流离失所的百姓,他们拖家带口,眼神绝望。
如果这场仗继续打下去。
无论谁赢,输的都是这些无辜的人。
“来人。”
我转身回营。
“备马!”
我换上利落骑装,试图离开营帐。
“公主!太危险了!”
“让开!”
我翻身上马,冲出了城门。
两军阵前,箭矢如雨。
我孤身一人,策马狂奔。
耶律澜看到了我,大惊失色。
“阿妹!回去!那里危险!”
大魏将领,也勒住了战马。
年少成名的宇文夜,长枪挑落无数敌将首级。
他见我独自前来,伸手阻止了弓箭手的进攻。
我在他身前十步停下。
“宇文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为了满城百姓,你也想尽快结束这场没意义的戮吧?”
他定定地看着我。
良久,他收起长枪,让开前往大魏营帐的路。
“宇文夜,洗耳恭听。”
06
中军大帐,气氛紧绷。
耶律澜黑着脸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匕首,目光不善地盯着对面的宇文夜。
若不是因为我挡在中间,这两个男人恐怕早就拔刀相向了。
“王兄,北苍虽然兵强马壮,但战线拉得太长,粮草补给已经困难。再打下去,即便赢了也会元气大伤。”
耶律澜有些惊讶地望向我。
“宇文将军,大魏如今内忧外患,倘若死磕到底,只会让周边小国坐收渔利。不如割让两座边城,换取百年和平修养生息。”
那场和谈,持续到了深夜。
我竭力在二人之间斡旋,试图寻找折中之法,让两国百姓都能免于战乱。
好在,他答应了。
“爹爹原来那时候就对娘动心了呀!”
女儿脸颊微红,眼里满是向往。
“从小到大,他总说娘的眼睛是世上最美的珍宝,谁要是敢多看一眼,他就跟谁急。”
我笑着点点她的额头。
“你爹那个呆子,哪懂什么动心?”
“他就是个一筋的武将,觉得好的就要夸,觉得对的就要护着。”
可是,就是一筋的坦荡,才最动人。
……
和平协议达成后。
他作为大魏使臣,开始频繁出入北苍。
名为公事,实为见我。
全军上下都看出来了。
他不像洛卿尘那样,爱得遮遮掩掩。
他知道我在北苍过得不习惯,就让人快马加鞭从大魏运来最好的丝绸和食材。
他知道我喜欢骑马,就亲自去草原上驯服最烈的野马送给我。
有一次,北苍贵族在背后嚼舌。
“皇女又怎样?以前还不是个戏子。”
这话传到了宇文夜耳里。
他直接闯进了贵族营帐,把那人提溜出来,扔进了牛粪坑里。
“谁敢再多嘴一句!”他拔剑出鞘,气腾腾,“就是与我宇文夜为敌!”
耶律澜虽然讨厌中原人,讨厌他们拐走了妹妹。
但他是个识货的。
他看宇文夜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便在私下里嘟囔。
“这小子,虽然是个南蛮子,倒是有几分骨气,配得上我阿妹。”
大魏割让了边缘城池,北苍退兵。
签订契约那天,宇文夜在万众瞩目之下,策马来到耶律澜面前。
“宇文夜斗胆,向您求娶公主。”
周围一片哗然。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她是北苍明珠,也是大魏的恩人。”
“宇文夜此生,唯她一人,绝无二心。”
他向我伸出手,紧张到些许颤抖。
“和我回大魏,做我的夫人好吗?”
“这一次,没人敢让你做戏台配角。”
我下意识看向王兄。
耶律澜别过头去,假装看天,嘴角却微微上扬。
07
大魏和北苍联姻,是战火中盛放的并蒂莲。
宇文夜特意为我求来了恩典。
“夫人是草原明珠,怎能被困在四方轿子里?”
于是,我穿着绯红嫁衣,骑着那匹烈马,与他并行在临安城御街上。
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有人认出了我。
“那是……鸣鸾坊的蓝眼戏子?”
“嘘!什么戏子!那是北苍的公主!”
“如果没有她,这仗还得打多少年啊!”
宇文夜是个粗人,不懂风花雪月。
但他信守承诺。
被圣上册封为穆国公后,府中除了我,再无妾室。
朝中想送美人巴结他的同僚,都被他黑脸骂了回去。
“谁要想给我后院添堵,我就去他家门口练长枪!”
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旧人,曾经在戏班里欺负过我的权贵,如今连国公府的大门都不敢靠近。
偶尔有那一两个想来攀亲戚的,还没见到我,就被门房拿着大扫帚赶了出去。
……
“娘。”
女儿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她望向火盆里最后一点火星。
那幅画还有些残留痕迹。
“我终于明白了。”
“您为什么要烧了这幅画。”
“画中的雉尾生,本不是哪位英姿飒爽的男子!”
“她就是当初的娘亲,对吗?”
女儿替我愤愤不平,恨不得再去踩上几脚。
“您被无奈受了屈辱,还要被那群人使唤,他怎么好意思画这些的!”
“今是您的寿辰,他是存心旧事重提,想让您不快吗?!”
我欣慰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或许不是。”
“他画这幅画的时候,大概是在自我感动吧。”
“可惜,前尘旧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管家匆匆跑了进来,一脸为难。
“夫人,小姐。”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个……洛家班的少班主,赖在门口不肯走。”
“小的赶了他好几次,他非但不走,还跪在那儿大声嚷嚷。”
“说什么……他手里有其父的亲笔信,还有一封。”
“说是无论如何,都要亲手交给夫人,说当年的事,他父亲是有苦衷的。”
“倘若夫人不见他,他就跪死在国公府门口!”
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苦衷?
如果那晚的将领不是王兄,我定会被诛,骨头渣子都会烂没了。
现在跑来跟我替苦衷?
是想恶心谁呢?
“让他跪着!”
女儿恼恨应道,还在生气。
“这种不要脸的人,就该让他跪死!”
我放下茶盏,目光变得幽深。
“不。”
“让他进来。”
“脓包不挑破,他永远不知道身有多臭。”
“有些债,也是时候算一算了。”
08
洛家班的少班主被带进来时,略显狼狈。
他长得有些像洛卿尘。
那双眉眼,带着清高书卷气。
整体轮廓还是更像其母洛青黛。
“夫人!”
他跪下喊得凄厉,眼泪说来就来。
“侄儿洛云帆,给您磕头了!”
洛云帆见我不接茬,也不尴尬,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信。
“夫人,这是家父病中咬破手指写下的。”
他声泪俱下。
“这些年,他过得一点都不好。”
“当年逃到南方后,虽然勉强重建了洛家班,但他整郁郁寡欢,借酒浇愁。”
“他心里一直放不下您啊!”
“他说他后悔了,当初不该把您一个人留在临安城。”
“为了这事,他夜夜对着您的画像忏悔,甚至……甚至因此冷落了母亲。”
提到洛青黛,洛云帆的眼里闪过怨恨,但很快就被悲戚掩盖。
“母亲终以泪洗面,身子骨越来越差,没几年就……郁郁而终了。”
“父亲每回意识不清醒,都在喊着您的名字。”
“他说,他对不起您,也是有苦衷的!”
我终于开口,想听那位大师兄又想出哪些感人肺腑的说辞。
“家父知道留下就是死,但他更知道,如果带着您走陆路,万一遇到流寇,您一个弱女子,也是死路一条。”
“他只是想赌一把!”
“他当初走的决绝,是您死心,让您哪怕是为了恨他,也要活下去!”
“这幅画……”
他指着被烧成灰烬的画作,痛心疾首。
“父亲呕心沥血画了许久!也是他对您最深的思念!他真的后悔了!”
“您怎么忍心……就这么烧了?”
活了这把岁数,还没见过这么好笑的。
我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
“洛云帆,你如今也不小了吧?”
“怎么还跟三岁孩子一样,听风就是雨?”
洛云帆愣住了,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确实后悔。”
“但他不是后悔抛弃了我。”
“而是后悔没押对宝。”
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字字诛心。
“他后悔的是,被他随意扔掉的戏子,竟是北苍最尊贵的皇女。”
洛云帆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母亲。”
“你说他因为想我,冷落了你母亲?”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洛青黛对于他来说,不过又是一个新鲜劲过了的弃子罢了。”
“他在折磨你母亲的时候,可曾想过当年的情分?”
“没有。”
想起当年洛卿尘偏爱旁人的种种,最后落得这般下场,我叹了口气。
“因为他一直就是个凉薄至极的小人!”
“他只爱他自己。”
“所谓深情,不过是用来掩饰他无能和失败的遮羞布。”
“而你!”
我指着地上的,满眼嫌恶。
“拿着这块遮羞布,跑到我面前来哭丧,是觉得我老糊涂了么?!”
09
洛云帆被我骂得面红耳赤。
那张原本还能维持几分体面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羞耻、愤怒、不甘……
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最后,化为了恼羞成怒的狰狞。
他从地上站起来,也顾不上什么长幼尊卑了,直接对我破口大骂。
“洛昔言!你别给脸不要脸!”
“都是为了你,我家才会变成这样!母亲也早早病逝!”
“你呢?”
“你攀上了高枝,做了国公夫人,享受着荣华富贵!”
“你穿金戴银,出入都有人伺候!”
“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不怕我母亲前来索命吗?”
我与宇文夜联姻,是老一辈的事了。
这小子,大概没听洛卿尘提起,似乎误会了什么。
“放肆!”
女儿气得想拔剑了他,却被我拉住了。
不需要脏了孩子的手。
我正要开口。
门外突然传来苍老威严的怒喝,
“还敢来索命?!”
“老夫打得她魂飞魄散!”
满头银发的穆国公宇文夜,大步走了进来。
他虽然腿脚不便,手里拄着先皇御赐的龙头拐杖,但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煞气,却丝毫不减当年。
他怒目圆睁,望向正厅中央的人。
“谁敢在我府里大放厥词?!”
洛云帆被这股气势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国……国公爷……”
“我呸!”
宇文夜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手中拐杖狠狠地挥了出去,打在洛云帆的小腿上。
“啊!”
洛云帆一声惨叫,狼狈地摔倒在地,抱着腿打滚。
宇文夜几步走到我身前,挡住了所有恶意。
“你刚才说什么?”
“攀高枝?”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当年的和谈条约,是夫人孤身一人,去两军阵前促成的!”
“大魏这些年的太平子,全部都是她的功劳!”
“国公府的荣耀,满门的显赫,大半都是她挣来的!”
“是我宇文夜高攀了她!”
“是我这个大老粗,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娶到了北苍公主!”
他回过头,一脚踩在上,用力碾了碾。
“你那死鬼亲爹,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贪生怕死,卖妻求荣的懦夫!”
“连给我夫人提鞋都不配!”
提到旧事,他也是愤懑难平。
“又装模作样写上了?”
“我告诉你,当年若非夫人拦着,若非她说要积德,老夫早就带兵,踏平了你们那个破戏班!”
“再把你们一个个剁碎了喂狗!”
洛云帆痛得满头大汗,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来人!”
宇文夜大手一挥。
“把他给我扔出去!”
“扔远点!别脏了我国公府的地界!”
“还有!”
宇文夜对着门外的管家吼道:
“传令下去!”
“从今起,谁要再敢请洛家班的场子,就是跟穆国公府过不去!”
“我要让他们彻底消失!”
“滚!”
洛云帆被扔出大门,摔在大街上。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他在门口哀嚎,哭爹喊娘。
却再无回应。
10
闹剧散场。
下人们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只剩下我和宇文夜两人。
刚才还气腾腾的穆国公,此刻却把那的龙头拐杖一扔,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他偷偷瞄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咳……”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刚才……”
他欲言又止,布满风霜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别扭的神色。
“刚才我看你盯那小子的脸看,看了好半天。”
“怎么?是觉得他长得像那个姓洛的?”
“是不是……想起那个负心汉了?”
他虽然极力装作不在意,可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瞟向我,等我的回答。
我走上前,轻轻替他整理刚才因为动手变得凌乱的衣襟。
他的身板不如年轻时挺拔了,但依然宽厚。
“是啊。”
宇文夜的身子瞬间僵硬。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还真想他?!”
中气十足,却带着满满委屈。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想。”
看他脸色骤变,我才不紧不慢地接上后半句。
“我在想,幸亏当年他眼瞎。”
“多亏他有眼无珠,多亏他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亲手把我推开了。”
“否则……”
我凑近他。
“我又怎么会遇到真正的救世英雄?”
宇文夜眨了眨眼。
似乎是在理解我这句话里的意思。
过了好半晌,他那个榆木脑袋才终于转过弯来。
原本紧绷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又挺直了腰杆。
“那是!”
“他怎么能跟我比?”
“老夫可是单枪匹马闯敌营的人,他只会钻狗洞!”
看着他这副像小孩子一样邀功的模样,我心里既好笑,又心酸。
这么多年了。
他在外人面前是威严赫赫的国公爷,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神。
只有在我面前。
他永远是那个傻小子。
“夫人。”
“刚才我那几下子,威不威风?”
他挥了挥胳膊,比划了的动作。
“那一拐杖下去,我看他的腿都要断了!”
“没给你丢人吧?”
“我看家里人都看傻了,肯定都在想,老爷子还是宝刀未老!”
他的右腿因为激动又开始发颤。
那是因我受的旧伤。
曾经被冷箭射穿过。
每逢阴雨天,这腿就疼得钻心。
刚才一顿发威,怕是又牵动了旧疾。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去。
“哎!夫人你嘛!”
宇文夜吓了一跳,想要扶我,却被我按住了。
掌心覆在他的伤腿上,轻轻揉捏。
“威风。”
“穆国公最威风了!”
宇文夜愣愣地与我对视。
良久,他眼眶微红:“那是。”
“为了你,老夫能威风一辈子。”
……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惊蛰。
春雷乍动,万物复苏。
国公府里的梨花开得正好,如云似雪,落了一地。
今是宇文夜的七十大寿。
府里热闹非凡,子孙满堂。
为了让他高兴,我特意请了京城新晋的春和堂。
戏台搭在后花园里,丝竹悦耳。
我和宇文夜并肩坐在主位上,看着台下年轻的面孔,恍如隔世。
春和堂的名角,是个年轻的姑娘。
身段极好,嗓子也亮。
她有些紧张地走过来请示:“国公爷,夫人,不知二位想听哪一出?”
他握着我的手:“《残宫月》。”
是我在鸣鸾坊戏台上,被着换上红妆,独自面对北苍屠刀时唱的那一出。
我不解地看向宇文夜。
“夫人,其实那一晚,我也在。”
“逃亡路上,有骨气的人不算多。”
“听闻戏坊有女子留下迎敌,我本想去救人的。”
我鼻头一酸。
“过去的,就别再怕了。”
“如今不过是一场戏文,有我陪着你。”
凄厉婉转的唱腔响起。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
台上水袖翻飞的旦角,眼波流转,演尽了悲欢离合。
我这一生,曾演过许多角色。
有人骂我是妖孽,有人奉我为神女。
有人把我当弃子,有人视我为珍宝。
身边的宇文夜听得入神,手里还在打着拍子,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我。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爬满了皱纹。
看我的眼神,却一如当年。
清澈热烈,毫无保留。
“夫君。”
我轻声唤他。
“嗯?”
他转过头:“怎么了?是不是风大,冷了?”
说着,他就要解下披风给我裹上。
我摇了摇头,顺势靠在他的肩头。
我最喜欢的角色,不是皇女,不是名角。
而是宇文夜的妻子。
“戏文里的才子佳人,多半都是哄人的杜撰。”
“我也演够了。”
“那你想演什么?”
湛蓝眼眸里,倒映着满园春色。
“不演了。”
我轻声回应:
“唯有眼前人。”
“手中茶。”
“才是真真切切的一辈子。”
戏台上,一曲终了。
满堂喝彩。
人间烟火里,我们相守相依。
现世安稳,岁月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