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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糙汉不知轻,知青娇妻被娇养徐若雪陆铮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七零糙汉不知轻,知青娇妻被娇养

作者:先浪别发育

字数:197363字

2026-03-04 08:18:29 连载

简介

喜欢年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七零糙汉不知轻,知青娇妻被娇养》?作者“先浪别发育”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徐若雪陆铮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七零糙汉不知轻,知青娇妻被娇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灶房里的气氛沉闷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咣、咣、咣!”

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仿佛那砧板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陆铮赤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随着他手臂挥动的动作,肌肉线条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虬龙,充满了爆发力。

他在切菜,却更像是在发泄。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只要一闭眼,就是芦苇荡里那软玉温香的一抱,还有刚才那一抹在风中招摇的粉色蕾丝。

甚至,连那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都像是生了一样,死死缠绕在他的鼻尖,混着灶房里的烟火气,怎么都挥之不去。

“陆铮,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手里的菜刀猛地往砧板上一,“笃”的一声,刀身没入木头三分。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体质强悍、憋了二十多年的老光棍。被徐若雪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妖精没没夜地撩拨,要是没点反应,那他可以直接去切了当太监。

可偏偏,这小妖精碰不得。

她是城里来的金凤凰,细皮嫩肉,是要回城过好子的。而他呢?他是这穷乡僻壤里的泥腿子,成分不好,名声又差。

他若是真顺着自己的心意把她给办了,那就是毁了她。

“呼……”陆铮长吐出一口浊气,想去拿水瓢舀水喝,让自己冷静冷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陆大哥……”

那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陆铮的身子瞬间紧绷,握着水瓢的手指骨节泛白。他没回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出去。油烟大,呛着你。”

徐若雪哪里会听他的。

她不仅没出去,反而一瘸一拐地蹭进了灶房。刚才那一跤虽然没真摔着,但脚底板走了那么多路,这会儿辣地疼。

她走到灶台边,探出个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玉米糊糊:“我饿了……”

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因为刚才哭过,眼尾还染着一抹胭脂般的红。嘴唇更是……

陆铮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上。那里红肿得有些过分,那是他在芦苇荡里不知轻重、狠狠啃咬过的杰作。

“咕咚。”

喉结再次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

陆铮猛地别开眼,不敢再看,生怕自己这最后一理智的弦真的崩断。

“饿了就等着。”他粗声粗气地说道,伸手拿过两个黑面馒头扔进锅里热着,“还得一会儿。”

“哦。”徐若雪乖乖应了一声,却没走远。

灶房狭窄,她就站在离他不到两步远的地方。这大夏天的,灶火烧得旺,屋里热得像蒸笼。

陆铮只觉得自己身边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熟悉的、让人心慌的香味又开始往鼻子里钻。

“你去堂屋坐着。”他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黑着脸下逐客令,“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我脚疼,走不动了。”徐若雪委屈地咬着下唇,身子软软地靠在门框上,一副随时要倒的样子,“而且……我想看着你。”

最后那半句话,声音极小,却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挠在陆铮的心尖上。

看着他?

看他这个浑身臭汗、满身泥点的糙汉子有什么好看的?

陆铮咬了咬牙,大步走过去。

徐若雪以为他要赶自己走,吓得缩了缩脖子。

谁知下一秒,身子猛地一轻。

陆铮一言不发,直接伸出那条铁臂,单手将她像是抱小孩一样,稳稳当当地放在了灶台旁那个用来放杂物的高脚凳上。

“坐好。”他沉着脸,那双大手在她腰间停留了一瞬,掌心的热度烫得吓人,“再乱动,就把你扔出去。”

虽然说着狠话,但他那动作却小心得很,生怕她磕着碰着。

徐若雪坐在高处,两条腿悬空晃荡着。她看着陆铮转过身继续忙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男人,就是嘴硬心软。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

陆铮端着一大碗玉米糊糊和两个黑面馒头,放在了堂屋那张有些掉漆的八仙桌上。

“吃吧。”他把筷子递给她,自己则端起那个缺了个口的粗瓷大碗,也不坐下,就那么站在门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糊糊。

徐若雪坐在板凳上,看着碗里那金黄浓稠的玉米糊,里面竟然还卧着一个嫩的荷包蛋。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鸡蛋可是金贵东西,一般人家只有过年过节或者坐月子才舍得吃。

“陆大哥,你吃了吗?”她抬头看他。

陆铮的碗里只有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连点菜叶子都没有。

“我不爱吃那个。”陆铮头也不抬,撒谎撒得面不红心不跳,“腥气。”

徐若雪心里一酸。什么腥气,分明就是想生给她吃。

她夹起一点蛋白,小口小口地吃着。因为嘴唇还肿着,稍微张大一点就有些刺痛,她吃得很慢,粉红的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舔去唇边的汤汁。

这一幕落在陆铮眼里,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酷刑。

他想起了刚才那团粉色的蕾丝,想起了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想起了她这张小嘴里发出的那些让人骨酥肉麻的哼唧声……

“。”

陆铮低咒一声,仰头将碗里剩下的糊糊一口气灌进肚子里,那架势像是在灌烈酒。

“我不吃了。”徐若雪放下筷子,那碗里的鸡蛋才吃了一半,馒头也没动几口,“嘴疼……吃不下。”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控诉地看着陆铮,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嘴唇:“都怪你,咬破皮了。”

陆铮的身子一僵,那张黑红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窘迫。

他是真的没什么经验。那种情况下,只想着把她揉进身体里,哪里还顾得上力道。

“娇气。”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走过来端起她的碗,“不吃就不吃,饿死拉倒。”

嘴上这么说,但他却极其自然地端起她吃剩下的半碗饭,连筷子都没换,三两口就把剩下的鸡蛋和馒头扫进了肚子里。

那是她刚用过的筷子。

徐若雪看着他那豪放的动作,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吧?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山里的夜来得快,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屋里没点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这间简陋的堂屋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银纱。

徐若雪坐在炕沿上,正费劲地想要去够自己的脚。

“嘶……”

她的脚底板磨出了好几个血泡,脚后跟也被那双不合脚的解放鞋磨破了皮,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一道高大的黑影笼罩下来。

陆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和一针。

他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这个姿势,让他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显得极具压迫感,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臣服意味。

“腿伸直。”他命令道。

徐若雪乖乖地把那双玉白的小脚伸了过去。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脚白得发光,脚踝纤细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只是此刻,那原本完美的脚底板上,几个透明的水泡显得格外刺眼。

陆铮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娇生惯养。”他冷哼一声,大手却极其轻柔地托住了她的脚踝。

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徐若雪没忍住,脚趾蜷缩了一下,圆润可爱的指甲盖泛着粉色的光泽,正好蹭过陆铮的掌心。

陆铮的手猛地一颤,那股子刚压下去的火,“腾”的一下又窜上了天灵盖。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大拇指死死按住她的脚背,用了点力气,“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喂狼?”

徐若雪咬着唇,不敢动了,只是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陆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水泡上。

他将针在火柴上燎了燎,然后捏住她的脚趾,低头凑近:“忍着点,挑破了才好得快。”

“嗯……”

针尖挑破水泡的瞬间,徐若雪疼得轻呼一声,本能地往回缩。

陆铮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脚踝,不让她逃离。

“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在农村活?”他嘴里训斥着,动作却放得更轻了,甚至低下头,对着那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呼——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脚心,徐若雪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小腿直冲小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陆大哥……”她声音软得都要滴出水来,“你对我真好。”

陆铮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着危险的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沐浴后的清香,能看到她衣领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就把那件惹火的小衣洗了。

那现在……这件衬衫里面……是真空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铮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他猛地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处于爆发边缘的野兽,浑身都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徐若雪。”

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酷。

“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去知青点。”

徐若雪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为什么?我不去,我要住在这儿。”

“不行。”陆铮断然拒绝,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决绝,“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像什么话?村里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我不在乎!”徐若雪急了,伸手想要去拉他的衣角,“我不怕他们说,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我在乎!”

陆铮猛地低吼一声,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他退后一步,将被阴影笼罩的半张脸露出来,眼底是一片猩红的血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看清楚了,我是个男人。是个没碰过女人的正常男人!”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警告意味。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河边,我想对你什么?”

他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危险。

“我想把你衣服撕了,把你按在泥地里,狠狠地弄你,弄得你哭都哭不出来……这就是我在想的事!”

徐若雪被他这副凶狠的样子吓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陆铮看着她那副受惊的小鹿模样,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但面上却笑得更加冷厉。

“怕了吗?怕了就对了。”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隔空点了点她的鼻尖,却没有真的触碰,仿佛她是碰不得的毒药。

“我是个烂人,是个只会打架斗殴的粗人。你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我伺候不起,也不想伺候。”

“离我远点,徐若雪。这对你有好处。”

“趁着我现在还能忍住,滚得越远越好。不然下一次……”

他的视线在她口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扫过,眼神暗沉得像是深渊。

“我真的会把你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说完这番话,陆铮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不等徐若雪反应,抓起桌上的红花油往炕上一扔,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今晚你睡这屋,我睡柴房。门闩好了,谁敲也别开。”

“砰”的一声。

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被他再次重重关上。

屋子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徐若雪坐在炕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过了好半晌,才从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缓过神来。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砰砰砰”,每一下都撞击着腔。

怕吗?

确实有点怕。刚才陆铮那个眼神,像是要把她活吞了。

可是……

徐若雪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他细心挑破水泡、涂满红花油的脚,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个傻男人。

明明刚才给她挑水泡的时候,手都在抖。明明给她吹气的时候,眼神那么温柔。

说什么要把她撕了,要弄她……

真要是那么坏,刚才在芦苇荡里,在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早就动手了。

他这就是在吓唬她。

也是在……保护她。

他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守住她所谓的名声和未来。

“笨蛋陆铮。”

徐若雪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想赶我走?门都没有。

既然你说我是专门来勾你的妖精,那我就当个彻彻底底的妖精好了。

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柴房里。

陆铮躺在那张铺着稻草的破木板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房顶。

初夏的夜有些闷热,蚊子在他耳边嗡嗡乱叫。

但他感觉不到热,也感觉不到痒。

满脑子都是刚才徐若雪那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

陆铮翻了个身,一拳狠狠砸在木板上。

身体某处的燥热怎么都压不下去,像是一团火在烧。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多重,有多伤人。但他必须这么做。

她太净,太美好了。就像是天上挂着的月亮,哪怕掉进了泥沟里,那也是月亮。

而他只是一摊烂泥。

烂泥怎么能配得上月亮呢?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知青,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子让他都头疼的韧劲儿。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陆铮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黑着脸推开了堂屋的门。

既然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个祸害送到知青点去。

可是,当他看清屋里的情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炕上空空如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只有那个淡粉色的小包袱不见了。

“走了?”

陆铮的心猛地一空,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肉。

那种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他。

这不是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她怕了,她走了,她终于听话了。

可是为什么,这里会这么疼?

就在他失魂落魄地转身准备出门去找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衣角被人轻轻拽住了。

那是极其微弱的一点力道,却让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再也迈不动一步。

“陆大哥……”

身后,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却又带着几分赖皮的声音。

“你要去哪儿呀?带上我呗。”

陆铮猛地回头。

只见徐若雪正躲在门后,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粉色的小包袱,一只小手正死死地揪着他的衣角,哪怕指节都泛白了,也不肯撒手。

那双眼睛里哪还有昨晚的害怕,分明写满了“我就赖上你了”的倔强。

“我不走。”她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宣告,“除非你把我扔出去。”

陆铮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一声无奈至极的叹息。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要栽在这个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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