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小说推荐类型的小说,那么《圣诞夜老公让我去住29.9的酒店》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肉松小贝”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周峰周娜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51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圣诞夜老公让我去住29.9的酒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周峰的电话打得很急。
发现被我拉黑后,他一股脑地打给我妈。
我妈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手有些抖。
我接过手机,按下接听,打开免提。
“妈!”周峰的声音很急,带着怒意,“林溪在哪儿?她发什么疯?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她没发疯。”我说。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林溪?你……你们在哪儿?那个酒店我查了,说你们没入住,你们去哪儿了?”
“我们在哪儿,跟你没关系。”
我的声音很平静,“还有,别叫我妈‘妈’,那是我妈,不是你妈。”
“林溪!”周峰的声音提高了,“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去酒店住两天吗?你至于吗?还离婚,你吓唬谁呢?”
“我没吓唬你。”我说,“离婚协议我的律师在准备了,你很快会收到。”
“律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溪,你别闹了行不行?孩子还那么小,你离什么婚?周娜还在呢,你叫她怎么看你这个嫂子?”
“我不是她嫂子了。”
我说,“还有,周峰,你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也不要找我,否则我会申请禁止令。”
“林溪!你……”
我挂了电话。
一分钟后,电话又响了。
还是他。
我直接拉黑了这个号码。
晚上,月子中心送来了晚餐。
三菜一汤,专门针对产妇的,清淡但营养。
我吃了这一个月来最踏实的一顿饭。
晚上九点,张雯打来电话。
“材料我初步看了。”她很专业,“房产这块,你是优势方,这部分在分割时,法院会重点考虑贡献度。”
“他给妹妹的转账,给父母的转账,这些属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尤其是那笔三万五,发生在你孕晚期,可以主张他恶意转移财产,损害了你和胎儿权益,这部分可以追回,并且在分割时可以主张他少分或不分。”
“好。”
“你现在在月子中心?”
“对。”
“费用票据留好,这能证明你是在什么情况下被迫离家。”
“明白了。”
“最后,”张雯顿了顿,“林溪,你真的想好了?离婚不是小事,尤其是孩子还这么小。”
“我想好了。”我说,“雯雯,如果今天他让我滚出去住酒店,我忍了,那明天,他就能让我和孩子睡大街,有些口子,不能开。”
张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那我开始起草协议,你的诉求是什么?”
“孩子抚养权归我,他按最高标准付抚养费,房子归我,我可以按市价补偿他出的那部分份额,但要扣除他转移的共同财产,还有,”我补充,“我要他书面承认转移财产的事实,并保证不再扰我和我的家人。”
“可以,”张雯说,“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走到婴儿床前。
女儿睡得很香,小拳头放在脸边。
“宝贝,”我轻声说,“妈妈可能给不了你一个‘完整’的家了。”
“但妈妈保证,给你的家,一定是个没有人会让你委屈一下的地方。”
隔天,月子中心送来了午饭。
我正吃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嫂子,我是周娜,哥说你要离婚,至于吗?我就是来过个圣诞节,你们就这么不欢迎我?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有意思吗?”
我看了一会儿,没回,直接删了。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
是周峰妈妈。
“林溪,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男人说话你就听着,让你出去住两天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赶紧带孩子回来,别让人看笑话。”
我继续删。
第三条,是周峰父亲的。
“林溪,我们周家待你不薄,你现在这样闹,对得起谁?赶紧回来道歉,这事就算了。”
我没删这条。
我截了图,发给张雯。
“证据。”我附言。
下午,张雯发来了离婚协议草案。
“我今天就寄给他。”张雯说,“等他回复,不过按你描述的情况,他可能不会轻易签字。”
“那就。”我说。
“好。”
协议寄出的第二天,周峰的电话又换了个号码打来。这次是我接的。
“林溪!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是压着的怒火,“你真要离婚?就为这点事?”
“你觉得是小事,我觉得是底线。”我说,“协议你收到了?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我告诉你,我不签!”
他几乎是吼出来,“孩子还那么小,你离什么婚?你让孩子没爸爸吗?”
“她会有爸爸。”
我平静地说,“只是不会和你住在一起。至于签字,不签也行,那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你给妹转的每一笔钱,给你爸妈的每一笔‘孝敬’,都会成为证据,你让产后两个月的妻子和孩子离家住酒店,也会成为证据,你考虑清楚。”
电话那头是粗重的呼吸声。
“林溪,”他的声音忽然软下来,“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行吗?我让周娜去住酒店,你们回来,好不好?”
“不好。”我说,“周峰,从你提出让我们搬出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那是妹妹……”
“那是妹,不是我妹妹。”
我打断他,“也不是我女儿的阿姨,周峰,这些年,我一直在委屈一下,委屈到我都忘了,我也可以不委屈。”
“房子我出了七十万,贷款我还了大半,你给妹的钱,够请好几个金牌月嫂,你让我和孩子在冬天离开家,去住廉价酒店,就为了让妹和男朋友住得舒服。”
“周峰,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女儿到底算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很久,他说:“那你也不至于要离婚……”
“至于。”我说,“很至于,签字吧,对大家都好。”
“我不签。”他又强硬起来,“林溪,你别我,你要是真离,孩子你别想要!”
我笑了。
“周峰,”我说,“你知道吗?你这句话,是我听过最可笑的话。”
“怀孕时,你说工作忙,我一个人去产检,生孩子时,你说害怕血,在产房外打游戏,坐月子时,你嫌孩子吵,搬到书房睡,现在,你说要孩子?”
“你有什么资格要孩子?”
“就凭你贡献了那颗精子吗?”
电话那头,是他粗重的呼吸声。
“林溪,你别后悔!”
“我唯一后悔的,”我轻声说,“是没在七年前,就看清你。”
我挂了电话。
5.
周峰没有签字。
他换了策略。
第三天,我妈的手机开始接到陌生电话。
有的不吭声,有的破口大骂,说“你们母女俩要把我儿子死”。
第四天,张雯告诉我,周峰请了律师。
第五天,对方律师联系她,说想谈谈。
“谈什么?”我问。
“谈和解。”张雯在电话里冷笑,“说毕竟夫妻一场,不要闹上法庭。愿意在财产上做些让步,但孩子抚养权他们要争。”
“让步?什么让步?”
“房子可以给你,但你要补偿他一百万现金,孩子抚养权归他,但你可以随时探视,抚养费他不用付,因为孩子跟爸爸姓,是周家的人。”
我沉默了两秒。
“告诉他,”我说,“法庭见。”
“好。”张雯说,“我就等你这句话。”
状递上去的那天,周峰的父母找到了月子中心。
他们不知道具体房间号,就在大堂闹。
两个老人,哭天抢地,说“儿媳妇要死儿子”,“要抢走周家的孙子”。
月子中心的保安拦住了他们,经理也无奈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我正在楼上喂。
从监控里,我看到周峰母亲坐在地上哭,周峰父亲指着保安骂。
周峰站在一边,脸色铁青。
警察在调解。周峰母亲一把抓住警察的手,哭诉:
“警察同志,你评评理,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她倒好,坐个月子就上天了,还要离婚,还要抢房子抢孩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警察问:“那您儿子让她带着两个月大的孩子出去住酒店,这事您知道吗?”
周峰母亲一愣,随即说:“那不是特殊情况吗?他妹妹来玩,家里住不下……”
“家里三间房,怎么住不下?”警察问。
“那亲家母不是住着吗……”周峰父亲嘴。
“所以就让产妇和婴儿出去住?”
两个老人不说话了。
周峰站出来,对警察说:“警察同志,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自己处理就行,麻烦您了。”
“家事?”警察看着他,“你让你产后两个月的妻子,带着没满月的孩子,寒冬腊月去住酒店,这叫家事?这叫虐待,懂吗?”
周峰的脸色白了。
“我没虐待……”
“是不是虐待,法院说了算。”
警察转头看向月子中心的经理,“他们再闹,直接报警,我们会处理。”
然后,警察走到周峰面前,看着他:“你做个人吧。老婆为你生孩子,你在月子里赶她出门?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当丈夫,当爹?”
周峰低下头,没说话。
警察走后,周峰父母还在骂骂咧咧,但声音小了很多。
我从监控前离开,回到房间。
我妈抱着孩子,眼睛红红的。
“溪溪,要不……我们回老家吧?”她小声说,“这里他们总来闹……”
“不回。”我说,“凭什么我们走?该走的是他们。”
“可是……”
“妈,”我握住她的手,“你信我,我能处理好。”
下午,张雯来了,还带着一叠文件。
“状法院受理了。”她说,“开庭时间排在下个月,这期间,他们可能会用各种手段,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
“还有,”张雯压低声音,“我查到了点东西,周峰可能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他公司的财务,可能有点不清不楚。”
张雯说,“他去年升了部门经理,手里有点小权,我有个朋友在他们公司,说最近审计在查一些账目,和他有关。”
我愣了一下。
“严重吗?”
“不清楚,但如果有问题,他会很麻烦。”
张雯看着我,“林溪,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因为这个进去了,对你争取抚养权和财产,会更有利。”
我没说话。
“但你要想清楚。”张雯说,“他毕竟是孩子的爸爸。”
“我知道。”我说。
晚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是周峰。
“林溪,我们谈谈,就我们两个,不带律师。看在孩子的份上。”
我想了想,回复:“好,地点我定。”
我定了月子中心楼下的一家咖啡厅。
第二天下午,周峰来了。
他瘦了,眼圈发黑,胡子也没刮。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我穿着月子中心提供的家居服,很宽松,但气色比在家时好多了。
脸上有了点肉,眼神也清亮。
“你……”他张了张嘴,“你看起来不错。”
“嗯。”我在他对面坐下,“你要谈什么?”
“林溪,”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我们真的要走这一步吗?”
“不然呢?”我看着窗外,“让你妈继续去月子中心闹?让你爸继续打电话骂我妈?还是你打算一直不签字,拖到我撤诉?”
“我没有……”他低下头,“我只是不想离婚。”
“但我想。”我说。
他抬起头,眼睛红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他说,声音有些哽咽,“那天是我糊涂,我不该说那种话,不该让你和孩子出去。我就是觉得,周娜是我妹妹,我欠她的……”
“你欠她的?”我笑了,“你欠她什么?欠她三万五的相机?欠她一个月两千的生活费?还是欠她一个圣诞节,所以要让你老婆孩子滚蛋?”
“不是……”他摇头,“小时候,家里穷,爸妈偏心我,什么好的都给我。周娜她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我现在想补偿她……”
“所以你就拿我的钱补偿她?”我问,“拿我们孩子的粉钱,拿我们房子的贷款,拿我坐月子的尊严,去补偿她?”
周峰说不出话了。
“周峰,”我看着他的眼睛,“这些年,你补偿妹,补偿你爸妈,补偿你所有觉得亏欠的人,那我呢?我爸妈呢?你补偿过我们吗?”
“我……”
“你妈生病,你一次转五千,我爸住院,你给了五百,还说你手头紧。”
“妹要什么,你马上买,我想要个哺椅,你让我凑合。”
“你爸妈来,你订最好的饭店,我爸妈来,你说在家吃就行,净。”
“周峰,”我轻声说,“你心里有一本账,但那本账上,只有你家人,我和我家人,从来不在那本账上。”
“林溪,”他抬起头,眼泪掉下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我以后改,行吗?我不再给他们钱了,我把工资卡都给你,我……”
“晚了。”我说。
“不晚!”他抓住我的手,“我们还年轻,孩子还小,我们……”
我抽回手。
“晚了,周峰。”我重复,“从你让我和孩子滚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晚了,从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时就晚了。”
“我不是今天才想离婚的。”
“我是攒够了失望,才离开的。”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肩膀垮下去。
“那孩子呢?”他哑着声音问,“你真要让孩子没有爸爸?”
“她会有爸爸。”我说,“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
“房子呢?”
“房子归我,首付我出了七十万,贷款我还了大半。我可以按市价,补偿你出的那十万,以及你还贷的部分,但你给妹、你爸妈转的那些钱,属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必须还回来,并且,在分割时,你应当少分。”
周峰的终于脸色变了。
原来到这一刻他才认真听我的话。
原来我在他面前一直是失权的。
“你查我?”
“你才发现啊,不然呢?”我笑了,“等你主动告诉我,你给妹转了三万五,在你女儿快出生的时候?”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签字吧,周峰。”
“这对大家都好。拖下去,对你没好处,你公司那点事,我虽然不清楚,但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他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
“这你也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但如果你不签字,我不保证我会不会知道得更多。”
这是威胁。
但我不在乎了。
周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溪,”他轻声说,“你变了。”
“是。”我说,“我变了,从你让我滚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变了。”
“从前那个林溪,会委屈,会忍让,会为了‘家庭和睦’吞下所有苦。”
“现在这个林溪,”我看着他的眼睛,“只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6.
周峰还是签字了,在开庭前三天。
他请的律师应该告诉了他,以他转移财产的行为,以及让我和孩子在月子里离家的事实,法庭很可能不会支持他的诉求。
更何况,他公司那点事,如果真被抖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签字那天,是张雯陪我去的。
在律师事务所,周峰低着头,在协议上一页页签字。
他的手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签完最后一份,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抚养费我会按时打。”他说,声音沙哑。
“好。”我说。
“我……我能看看孩子吗?”
我想了想,点头。
“可以,但要在我的陪同下,按约定的时间。”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张雯把协议收好,检查了一遍,然后对我说:“可以了,等法院出调解书,就生效了。”
周峰站在台阶上,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车流。
“林溪,”他忽然开口,“如果那天我没说那句话,我们是不是不会这样?”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周峰,我说过,那天那句话,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在我们之间,早就有无数稻草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点点头,转身走了。
没有再见。
也好。
“接下来什么打算?”张雯问我。
“先住月子中心,住满一个月,然后找个房子,和我妈、宝宝一起住。”
“钱够吗?”
“够。”我说,“房子不用买了,省了一大笔,我的工作,产假结束后可以回去,我妈的退休金,加上我的工资,养孩子够了。”
张雯看着我,忽然笑了。
“林溪,你变了好多。”
“是吗?”
“嗯。以前你总是很顺从。现在,”她顿了顿,“现在你很锋利。”
“不好吗?”
“好。”张雯认真地说,“特别好,女人有时候,就得锋利点,不然谁都能来捏你一下。”
是啊,锋利点才能保护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人。
我去了一趟银行。
把我妈当年转给我的五十万,连本带利,转了回去。
转账成功的短信发来时,我妈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溪溪,你什么,”她的声音很慌张,“你给我转钱什么?妈不要,妈有钱……”
“妈,”我站在商场门口,看着玻璃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这钱本来就是你的,你拿去,存着,养老,或者,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去哪儿玩去哪儿玩。”
“可是你……”
“我有手有脚,能赚钱。”我说,“这七年,我花你的钱,住你的钱买的房子,还让你来给我当免费保姆,妈,对不起。”
电话那头,我妈哭了。
“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妈愿意,妈只要你好……”
“我现在好了。”
我也哭了,但还在笑,“我真的好了,妈,以后我养你,养宝宝,养我们三个人的家。”
新年那天,我搬出了月子中心。
新租的房子,两室一厅,朝南,阳光很好。
虽然不大,但净,明亮。
我妈抱着孩子,在阳台上晒太阳。
宝宝两个月了,会笑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我。
阳光很好,照在我妈和宝宝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妈,新年快乐。”我说。
我妈回过头,眼睛弯起来:“新年快乐,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