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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替嫁毒妃柳如冰祝云飞后续更新免费在线等

将军的替嫁毒妃

作者:火之狐

字数:101885字

2026-03-03 06:05:40 连载

简介

《将军的替嫁毒妃》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火之狐”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柳如冰祝云飞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1885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将军的替嫁毒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侍疾”成了柳如冰每固定的“功课”。

连着三,辰时学规矩,午后去凌云院。每次去,她都表现得小心翼翼,笨拙又怯懦。不是“不小心”把药洒了,就是“没拿稳”帕子,再不然就是说话声音“太大”,吵到了“昏睡”的将军。

祝云飞的“脾气”也越来越坏。时而对她冷言冷语,时而不耐烦地挥手让她滚远点。有一次,甚至“气得”将手边的药碗扫落在地,瓷片和药汁溅了柳如冰一身。

顾芹芹每次都冷眼旁观,偶尔训斥柳如冰两句“不当心”,但眼神深处,似乎对这番“一个真病怒,一个假怯懦”的戏码,渐渐失去了最初的那点审视和警惕。或许在她看来,这个替嫁来的孤女,确实是个上不得台面、也掀不起风浪的货色。

柳如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顾芹芹和那些监视的婆子眼皮子底下,她“笨拙”地完成着每一次侍奉。但每次靠近祝云飞,她都会借擦拭、整理被褥等机会,极快地用指尖搭一下他的腕脉,或是观察他的气色。

他的脉象依旧沉涩,但比那夜毒发时平稳了许多。她开的药,他应该按时服用了。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眉宇间那抹强行压制的痛楚淡了些。看来,针灸和药方起了效果,暂时压制住了“蚀骨散”。

两人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每次侍疾,至少有两个婆子寸步不离地“提点”着。偶尔眼神交汇,也是飞快错开,没有任何交流。

但柳如冰能感觉到,祝云飞在暗中观察她,审视她是否真的“安分”,也在评估她的“价值”。

她在等。等一个契机,一个可以传递消息、或者获取更多信息的契机。

这个契机,在第四天早上,随着顾芹芹再次踏入落梅院而来。

这次,顾芹芹身后跟着的,不是钱婆子,而是两个手捧托盘的丫鬟。托盘上盖着红绸,看不出是什么。

“少夫人。”顾芹芹语气比往稍微“温和”了些,但眼底那份刻板和疏离依旧,“三后,宫中贵妃娘娘寿辰。按制,在京三品以上命妇,皆需入宫朝贺。您身为镇国将军府少夫人,自然也要去。”

柳如冰心中微凛。宫宴?贵妃寿辰?这么快就要面对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了?

她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不安:“入宫?妾身……妾身身份卑微,又初来乍到,不懂宫中规矩,怕冲撞了贵人,给将军府丢脸……”

“无妨。”顾芹芹打断她,示意丫鬟揭开红绸,“入宫的礼服和首饰,老奴已命人备好。规矩方面,这两会加紧教导。少夫人只需谨言慎行,跟在老奴身边即可。”

红绸揭开。

一件大红色织金牡丹纹的广袖宫装,在昏暗中几乎晃花了人眼。金线密织,绣工繁复,牡丹怒放,极尽奢华。旁边托盘上,是一整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钗环簪珥,流光溢彩。

美则美矣。但太过招摇,太过……不合时宜。

贵妃寿辰,虽非国丧,但宫中讲究素雅端庄,以示对贵妃的敬重。命妇穿着,多以稳重雅致的颜色为主,点缀些许喜庆即可。这般大红织金、牡丹满绣的装扮,在那种场合,不是彰显富贵,而是刻意招摇,甚至……带着挑衅和不懂事的意味。

顾芹芹是宫里的老人,会不懂这个?

柳如冰心中冷笑。这是给她挖坑呢。穿着这身去,不等开宴,就会成为全场命妇的眼中钉,笑柄。若再“不小心”言行有失,冲撞了哪位贵人,那罪名可就大了。

“这……太过华贵了。”柳如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弱,“妾身年轻,压不住这般颜色。且……将军尚在病中,妾身为冲喜而来,更当素净虔诚,方显心意。这般打扮,恐惹人非议,说将军府不懂礼数……”

她将“冲喜”和“将军府礼数”抬了出来。

顾芹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反驳,还反驳得有点道理。但很快,她恢复如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少夫人多虑了。您初入将军府,又是首次在宫中亮相,自当彰显将军府体面,不可寒酸。这也是贵妃娘娘的意思,盼着侄媳妇能风光些。礼服既已备下,少夫人试试合身与否便是。”

贵妃的意思?扯虎皮做大旗。

柳如冰知道,硬扛没用。顾芹芹铁了心要她穿这身“战袍”去赴鸿门宴。

“是,妾身明白了。”她不再争辩,顺从地应下,“那便有劳嬷嬷,将礼服留下吧。妾身稍后试试。”

顾芹芹见她服软,脸色稍缓。示意丫鬟将东西放下。“既如此,老奴便不打扰少夫人了。稍后会有嬷嬷来教导宫仪。少夫人好生准备。”说完,带着人走了。

院门落锁。

柳如冰走到桌前,看着那套华丽刺眼的礼服和首饰。

指尖拂过光滑冰凉的织金面料,牡丹花瓣的刺绣立体真,金线在昏暗中闪着冷光。她拿起一支金簪,簪头镶嵌的红宝石有指甲盖大小,切割粗糙,色泽暗沉,并非上品。整套头面,看着晃眼,细看之下,做工和用料都透着一种急就章的敷衍和……刻意为之的“暴发户”气息。

是要让她去出丑,去当靶子。

她放下金簪,目光沉静。

不能穿。但明着拒绝,会立刻撕破脸,引来顾芹芹更严厉的压制和监视。

必须想个法子,既能这身,又不显得是刻意违逆。

她盯着礼服,脑中飞快思索。目光,落在袖口、衣襟等不易察觉的接缝处。

或许……可以这样。

她没有立刻试穿,而是将礼服和首饰原样放好,用布盖住。然后,她走到自己带来的那个小包袱旁,从最底层,翻出两件自己的旧衣。

一件是月白色的素面交领襦裙,洗得有些发白,但净整洁。另一件是半旧的藕荷色比甲,颜色暗淡,不起眼。

这是她从黄家带出来的,最好的一套衣服了。平舍不得穿。

她将两件衣服拿出来,抚平褶皱。又找出一支最简单的、没有任何纹饰的桃木簪。这是柳太医当年给她的,说是能安神辟邪。

就穿这个。

但,光这样不够。顾芹芹那边,必须有个过得去的理由。

理由……现成的。

将军“病重”,冲喜新娘当“诚心祈福”,不宜奢华。

但顾芹芹用“贵妃意思”和“将军府体面”堵回来了。得让她自己觉得,这礼服“穿不得”。

柳如冰目光再次落回那套华服上。心中有了计较。

入夜。风雪暂歇,寒意更重。

落梅院里一片漆黑寂静。柳如冰没有点灯,就着窗外积雪反光,她悄无声息地走到桌边,掀开盖着礼服的红布。

她拿起礼服,走到炭盆边——那里只剩下一点将熄未熄的余烬,微弱的红光。

她将礼服的袖口、衣襟内侧、还有裙摆几处不起眼的接缝,凑近那点微光,仔细地、用炭盆边一块薄石片的边缘,轻轻刮擦、按压。动作很轻,很慢,确保不会刮破面料,但能让织金线下的丝线变得毛躁、脆弱。

然后,她走到墙角,那里有她白天收集的一点、从枯草部扒出的、带着特殊辛辣气味的泥土碎屑。她将这点碎屑,用指尖捻成更细的粉末,极其小心地,涂抹在刚刚刮擦过的几处衣料内侧,尤其是靠近皮肤的位置。

这些碎屑来自那几丛“红背三七”的部。本身无毒,但带有轻微性,遇热或汗水,会让皮肤发红、发痒。

做完这些,她将礼服原样折好,盖好。又将自己那套月白襦裙和藕荷比甲拿出来,放在床边。

然后,她躺回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看着黑暗的屋顶。

宫宴……贵妃……

窦柏林会不会去?那些贵女命妇,会如何刁难她?

还有祝云飞……他知道这件事吗?会有什么安排?

她不知道。前路茫茫,危机四伏。

但她必须去。躲不过。那就只能迎上去。

至少,她不会穿着那身“戏服”去当小丑。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走进那座金碧辉煌、却也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窗外,传来隐隐的梆子声。

三更了。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休息。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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