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越贾云:开局制冰,横扫红楼》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兜兜不兜”创作,以贾云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84769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穿越贾云:开局制冰,横扫红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眼下这般安排,全是薛、王两位夫人自己的主张。
王夫人盼着宝二爷迎娶薛家 ** ,薛夫人则正想寻个倚仗,两下一拍即合——一个图财,一个谋势。”
林如海中气血翻涌,再难压抑,猛地咳出一口鲜红,溅在衣襟上。
林伯吓得脸色发白,连声要唤大夫,却被林如海抬手止住。
“不必。”
他缓缓喘息,拭去嘴角血痕,“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吐了这一口,心里反倒松快些。”
林伯望着他枯瘦的面容,喉头哽咽,半晌才低低唤了声:“老爷……”
林如海闭目缓了片刻,复又睁开眼:“你说,芸哥儿像是特意等着你去问话?”
“老奴确信如此。”
林伯点头,“芸二爷今早分明是算准了我会去寻他,才特意在园子里候着的。”
“既这样,”
林如海撑起身子,“林伯,你去请芸哥儿来见我。”
“可眼下时辰已晚,您也该歇息了,不如明再见?”
“去吧。”
林如海摇头,“我料他此刻,正点灯等着你呢。”
林伯穿过夜色来到贾云宿处的院外,果然见窗内亮着灯火。
他轻叩门扉,里头随即传来应门声。
不多时,贾云便随林伯步入林如海的卧房。
他朝榻上之人端正一揖:“晚辈贾云,见过林大人。”
听见这声疏离的称呼,林如海眸光微动,低喘着道:“不必多礼。”
贾云直身肃容:“不知林大人深夜唤晚辈前来,有何指教?”
林如海打量眼前这青年,见他仪容清朗、举止有度,心下暗叹确是人才,遂不再迂回,径直问道:“你对你林姑姑与宝玉的婚事,有何见解?”
贾云神色一凛,坦然答道:“若林大人将林姑姑托付给宝玉,眼下自然无碍。
可倘若您有不测,贾琏必会奉命将林家全部家产带回京城荣国府。
且不说匆忙变卖要折损多少,单说将来——若林姑姑真与宝玉成婚便罢;万一婚事生变,林大人试想,带着这样一笔巨产,贾家岂容她活着踏出荣国府?以王夫人贪财的脾性,林姑姑无人庇护,只怕会任人摆布,后果……不堪设想。”
他话音落下,房中只余烛火轻晃。
林如海盯着跳跃的灯苗,良久没有出声。
林如海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贾云的话语像一把冰锥刺进他心底最深的隐忧——倘若婚约生变,黛玉在贾府失去倚仗,那泼天家财岂能容她带出荣国府?到时唯一的结局,恐怕只有让黛玉悄无声息地葬在贾家高墙之内。
他握紧茶杯,指节微微发白:“老太太素来疼惜玉儿,怎会让婚事有变?”
贾云嘴角浮起一丝冷峭的弧度:“老太太心里排第一的永远是宝玉。
即便对林姑娘有几分怜爱,到了贾家需要抉择的时刻,她首先是贾家的老祖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为了家族、为了宝玉,您觉得老太太会选哪一边?”
这话如同寒冬惊雷劈在林如海耳畔。
他沉默许久,终于长长吐出一口寒气。
眼前这青年将人情利害剖解得如此锋利,绝非常人所及。
林如海重新审视着贾云,语气里多了平等的凝重:“依你看,眼下我当如何?”
贾云拱手肃立:“最稳妥的法子,是为林姑娘另择佳婿。
荣国府绝非可托付终身的归处。”
“我岂不知宝玉非良配?”
林如海苦笑摇头,“可仓促之间,往何处寻可靠之人?当年送玉儿入京实属无奈,我在江南这位置如履薄冰,多少双眼睛盯着……”
贾云忽然起身,衣摆带起微风。
他直视林如海双眼,声音沉稳如金石相击:“自那见过林姑娘,我便立誓此生非她不娶。
恳请大人成全。”
说罢屈膝跪地,脊梁挺得笔直。
林如海瞳孔微震。
原来先前避开亲缘称谓的疏离,皆是为了此刻的坦言。
他沉吟良久,终是叹息:“且不论辈分差异,你一介布衣,如何抗衡林氏宗族与贾府两座大山?待我撒手人寰,你们顷刻间便会被撕得粉碎。”
“按族谱算,我这支与荣国府早已出五服,贾家老夫人管不到我头上。”
贾云目光灼灼,“至于功名——我早有投军之志,必在沙场搏个前程归来。
此生定护林姑娘周全。”
林如海仍摇头:“战场刀剑无眼,多少男儿埋骨荒原。
你凭什么笃定能活着挣来功名?难道要让玉儿未过门就先守寡?”
贾云唇边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心念微转,屋中那张红木方几便无声无息地悬浮起来。
林如海怔怔望着这违反常理的一幕,呼吸都窒住了。
他半生浸淫圣贤书卷,何曾想过世上真有这等玄奇之事,只觉喉头发紧,声音都变了调:“芸……芸哥儿,你这是……仙家手段不成?”
暂且按下书中辈分议论不提。
却说第十二回,御史府中拜师定姻缘。
眼见林如海震愕难言,贾云目光转向棋盘,指尖未动,其上黑白棋子却如受召唤,骤然激射而出,化作道道流影,直扑悬空木几。
但闻一声裂响,那结实的桌几竟被棋子击得木屑纷飞,顷刻间散了架子。
贾云这才向尚在失神的林如海从容笑道:“林大人,此非仙法,不过是武学一途练至化境,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本事。
今贸然演示,只为向大人表明:凭此微末之技,贾云足以护得林姑娘一生安稳,风雨不侵。”
林如海心中骇浪翻腾,随即却涌上无边欣慰。
玉儿有此依仗,他自己纵使撒手,也堪安心了。
只是在此子从边塞归来前,许多事还须仔细铺排,总要再为这对小儿女尽最后一分心力。
见林如海久未言语,贾云不由问道:“莫非这般能耐,仍不足令大人放心?”
林如海回过神来,摆手道:“岂有不信之理。
只是方才思及身后诸事,一时出神。
芸哥儿,我这病躯怕是熬不了多少时,总得在去前为你们筹谋妥当,至少,要让你在搏得功名前,不必为俗务所累。”
贾云闻言,朗然一笑:“大人所虑,可是荣国府老祖宗那头?此事大人不必挂怀,我自有应对。”
“非也。”
林如海摇头,神色凝重,“你不明白。
世人眼中,宗族礼法大过天。
更何况贾珍现为族长,若执意以族规压你,以你如今身份,如何抵挡?除非携玉儿远走天涯——可我怎忍心让她随你漂泊吃苦?你需谨记:羽翼未丰时,切莫过早显露锋芒。”
贾云默然片刻,道:“若真无他法,我便带林姑娘暂避边关,待有所成再回京中。”
林如海仍是摇头。
他沉吟良久,忽然抬眼,目光湛然:“芸哥儿,你……可愿拜我为师?如此,你与玉儿的名分便顺理成章,旁人再无可指摘。”
贾云心头一动,立时明白林如海的深意。
这不仅是正名分,更是为黛玉再加一道符。
自己若成了林如海的入室 ** ,后若有负黛玉,必为世人所不齿,再无立朝之基。
父母之爱子,计之深远,莫过于此。
他本无二心,当下更无犹豫,撩衣端然下拜:“学生贾云,拜见恩师。”
林如海望着眼前俯身叩首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
他自然清楚,以贾云的机敏,不可能不明白这番收徒背后的深意。
少年人毫不迟疑的应允,恰好印证了他对黛玉的一腔真心。
思及此处,林如海中块垒尽消,朗声笑道:“快起身罢!”
贾云依言站直,姿态恭谨地侍立一侧。
这般知礼的模样令林如海越发满意,他捋须含笑道:“明我便请一位老友前来做个见证,好叫外人都知晓,我林如海门下添了位俊才。”
“先生贵体欠安,此事不妨延后几再办。”
贾云语气透着关切。
林如海略作沉吟,点头应下,随即压低声音道:“你与玉儿的婚约,届时也一并定下。
我会设法支开琏儿,待礼成之后,你们暂勿声张,等你功名到手再行公开不迟。
至于家中产业,我自有计较。”
听闻此言,贾云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黛玉之事既已落定,他暗自舒了口气,朝宝玉的方向默默道了声抱歉,随即躬身应道:“全凭先生安排。”
这些时,贾琏在外头可谓如鱼得水。
林府管家遣人引着他流连于秦楼楚馆,纵情声色。
饶是如此,贾琏倒也未曾忘却正事,屡次探问林如海的病况,却总被管家三言两语轻巧带过。
这林府正厅迎来一位客人。
来者是苏州朗山书院的山长顾玉之,当今文坛颇负盛名的儒者。
二人相见执礼,林如海拱手笑道:“劳动南山兄玉趾,惭愧。”
顾玉之捻须莞尔:“如海兄此言见外了。
能得佳徒兼乘龙快婿,实乃人生快事,顾某特来讨一盏喜酒。”
说罢抚掌而笑,目光转向一旁静立的少年,问道:“这便是如海兄口中的璞玉?”
林如海含笑颔首,对贾云道:“这位乃为师的至交,南山先生。”
贾云上前一步,长揖及地:“晚辈贾云,拜见南山先生。”
少年仪容端方,举止温文,顾玉之观之不禁目露赞赏,笑道:“贤侄不必多礼。
如海兄慧眼识珠,果然非常之人。”
“晚辈出身寒微,幸蒙先生不弃,收录门墙,实乃三生之幸。”
贾云言辞谦逊,举止却从容自若。
林如海在旁看着,心中愈发称意。
几人闲叙片刻,吉时已至。
拜师之礼郑重开场:林如海端坐主位,顾玉之侧坐相陪以为见证。
首礼敬拜先师,向着堂中孔子圣像躬身行礼,祈愿学业精进,德业双修。
次行拜师大礼,贾云行足三跪九叩之仪,双手奉上金漆拜师帖。
末了由林如海训诫门规,对 ** 殷殷寄语。
至此礼仪方成,一段崭新的师徒缘分就此落定。
林如海含笑望向两人:“既是同门,你们师兄妹也该正式见礼。”
随即吩咐管家请黛玉前来。
不多时,素衣少女款步走入厅堂。
她先向父亲与顾玉之行礼,而后静静退至一旁。
林如海语气温和:“玉儿,为父今正式收贾云为徒,你且来见过师兄。”
黛玉早已得知此事,缓步上前盈盈一拜:“玉儿见过师兄。”
贾云郑重还礼:“师妹不必多礼。”
衣袖轻拂间,黛玉心中纷乱如絮。
前夜父亲突然提及要将她许配给贾云时,她虽震惊却未反驳。
这些年与宝玉朝夕相处,那个处处体贴的少年早已在她心中留下痕迹。
可婚姻终究是父母之命,她相信父亲的眼光,更相信这位新师兄必有非凡之处。
贾云察觉她眉间隐着迟疑,却不着急——来方长,他有的是耐心等待。
林如海凝视女儿,声音微颤:“你六岁失恃,小小年纪便独自北上寄居外祖母家,这些年……是为父亏欠你。”
这话勾起黛玉万千心绪。
她想起自己在京城的夜,更想起父亲独守扬州的孤寂,眼圈蓦然发红:“爹爹比玉儿更苦。”
旁观的顾玉之暗暗颔首,这孩子果然明理懂事。
“不妨事。”
林如海摆摆手,眼底泛起笑意,“只要玉儿后能安稳度,父亲再辛苦也值得。
如今我想为你与师兄订下婚约,你可愿意?”
绯色悄然染上少女双颊,她垂下眼帘轻声道:“全凭爹爹安排。”
厅内顿时响起朗朗笑声。”南山兄,今便请你做个见证。”
林如海取来纸笔,“婚书备好三份,各自珍藏,后便是凭证。”
顾玉之捋须应允:“老夫荣幸之至。”
“此事暂且保密。”
林如海嘱咐二人,“待芸儿考取功名后再行公开,以免徒生波折。”
“女儿明白。”
“徒儿谨记。”
三份墨迹未的婚书在烛光下传递。
因林如海病体未愈,仪式从简,只余窗外竹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晨光微透,贾琏领着旺儿从外头玩乐归来,方知林如海已将贾云认作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