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古风世情小说,假千金摆烂后,靠巨力嘴炮杀疯了,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沈清猗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美人出剑自然神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00622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假千金摆烂后,靠巨力嘴炮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现代理科大三生沈清猗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连续三天熬夜赶生物实验报告,指尖还沾着试剂的微凉,脑袋刚搁在书桌的演算纸上,意识就陷入了混沌。
预想中的深眠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猛地灌入鼻腔,窒息的痛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喉咙,冰冷的河水裹着泥沙往口鼻里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嘈杂的喊声,还有木板碎裂的刺耳声响。
“咳咳——”
沈清猗拼尽全力挣扎,手脚胡乱扑腾,脑袋却像是被重锤砸过,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大雍王朝,镇国侯府,沈清猗,年十六。
她是侯府养了十六年的假千金,半月前,侯府找回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苏怜儿,那姑娘在农村做童养媳,吃尽了苦头,侯府上下满心愧疚,看她这个占了真千金身份十六年的养女,怎么看都碍眼。
于是,一句“南方游学”,便将她变相发配,遣出了京城。
而此刻,她正坐在前往姑苏的漕船之上,行至漕河险段,竟遇上了水匪截船。原主自幼娇养,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之下跳了船,脑袋狠狠撞在水下的礁石上,当场殒命。
而她,来自现代的理科生沈清猗,就这么魂穿在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假千金身上。
“妈的!”
沈清猗在心里句粗口,理科生的冷静让她迅速压下慌乱,手脚并用往岸边游,刚撑着冰冷的礁石站稳,后领就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狠狠拽住,一股蛮力将她往回扯。
“这小娘子长得标志,细皮嫩肉的,卖去青楼准能卖个好价钱!”
猥琐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匪气,那水匪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捏得她后颈生疼。
原主的记忆里,幼时曾跟着武师学过粗浅的拳脚,只是原主性子怯懦,半点没学出模样。而此刻,沈清猗只觉得体内一股翻江倒海的巨力骤然涌出,像是沉睡的猛兽突然苏醒,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流淌。
这股力量不受控制,却又让她无比熟悉,仿佛天生就该属于她。
沈清猗想都没想,反手一甩,胳膊带着千钧之力,直接砸在那水匪的口。
“嘭——”
一声闷响,那身高八尺、五大三粗的水匪,竟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甩出去数米远,狠狠撞在漕船的船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当场昏死过去,脑袋歪在一边,嘴角溢出鲜血。
周围的喊声骤然停滞,所有水匪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站在礁石上的少女。
她一身月白襦裙被河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高挑的身形,面如莹玉,眉似远山含黛,眼尾微垂,瞳色是极浅的琉璃黑,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看着柔弱又清冷,像朵被雨水打湿的白莲。
可就是这么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姑娘,一抬手就撂倒了他们最壮实的兄弟?
沈清猗也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挥出那般巨力的样子。可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还在翻涌,脑海里更是自动蹦出无数犀利的怼人话术,像是刻在骨子里一般。
巨力+疯癫嘴炮?
这是她的金手指?
沈清猗挑了挑眉,理科生的淡定让她迅速接受了这个设定。穿越已成定局,原主死得憋屈,既然她占了这具身子,那就没道理再受窝囊气。
水匪们反应过来,眼中闪过凶光,一个个抄起砍刀木棍,嗷嗷叫着朝她围过来。
“这小娘皮有点邪门,兄弟们一起上,拿下她!”
“敢伤我兄弟,今天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七八名水匪呈合围之势扑来,刀光霍霍,带着狠戾的气,岸边的船工和侍女早就吓得躲在船底,瑟瑟发抖,没人敢上前。
沈清猗眸光一冷,体内的巨力蓄势待发,原主的粗浅拳脚记忆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与她的身体完美契合。
她侧身躲过迎面劈来的砍刀,手腕一翻,死死抓住那水匪的胳膊,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在空荡的漕河上格外清晰。
“啊——!”
那水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砍刀哐当落地,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沈清猗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又是一声脆响,那水匪轰然跪地,疼得满地打滚。
其余水匪见状,更是红了眼,不要命地冲上来。沈清猗却丝毫不慌,身形灵活如猫,巨力加持下,每一次抬手抬脚,都带着雷霆之势。
抓住木棍,轻轻一捏,精铁裹边的木棍直接被捏变形;躲过砍刀,反手一拳砸在水匪面门,鼻梁当场塌陷;抬脚一踹,水匪直接飞出数米,摔进冰冷的河水里,扑腾着喊救命。
不过片刻,围上来的水匪就倒了一地,不是断手断脚,就是昏死过去,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清猗站在礁石上,身上的襦裙还在滴水,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琉璃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像个从里走出来的神。
剩下的水匪缩在船板上,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上前,只敢远远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沈清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眼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水匪,脑海里的疯癫嘴炮模式正式开启。
“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当水匪?怕不是家里祖坟被刨了,出来丢人现眼的?”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在空旷的漕河上回荡。
“大雍漕运律法摆在那,人越货,劫道抢财,那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们倒好,把律法当擦屁股纸?镇国侯府的船也敢动,怕是活腻歪了,想让官兵刨了你们的祖坟,把你们的家人都发配宁古塔做苦役?”
“一个个歪瓜裂枣,尖嘴猴腮,抢钱没眼力见,劫色没胆子,长得丑还想得美,以为抓个娇弱闺秀就能为非作歹?我看你们是脑子被门夹了,被驴踢了,被河水淹傻了!”
“活着浪费江南的粮食,死了污染漕河的河水,杵在这碍眼,不如自行了断,省得脏我的手,还能留个全尸!”
她的嘴像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一顿输出,不带一个脏字,却把那些水匪骂得狗血淋头,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水匪们被骂得瑟瑟发抖,又想起她那恐怖的巨力,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之心,一个个“噗通”跪地,对着沈清猗连连磕头,脑袋砸在船板上砰砰响。
“姑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侯府的姑,求姑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们再也不敢了,以后定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做水匪了!”
“求姑饶命啊!”
沈清猗冷冷睨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但她现在孤身一人,刚穿越过来,还不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没必要跟这些蝼蚁过多纠缠。
“滚。”
一个字,清冷又狠戾,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水匪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昏死的同伴,跳上小破船,划着船拼命逃窜,连掉在河里的砍刀木棍都不敢捡,转眼就消失在漕河的拐角处,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漕船和满地的血迹。
沈清猗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眸光冷冽。
大雍王朝,镇国侯府,真假千金,南方游学……
这具身子的命运,看似早已注定,可从她沈清猗魂穿过来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她不是原主那个怯懦卑微、任人摆布的假千金,她是现代理科生,是拥有巨力和疯癫嘴炮的沈清猗。
在这个重文轻武、礼制森严的架空大宋,她偏要打破一切规则,摆烂度,搞钱搞权,谁惹她,她就怼谁,谁打她,她就揍谁!
侯府的烂摊子,真假千金的纠葛,她不在乎。
从今往后,她沈清猗的人生,由她自己做主!
冷风刮过,带着河水的湿气,沈清猗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冷风一吹,冷得刺骨。她扶着礁石,慢慢走上漕船,船工和侍女们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清猗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继续开船,前往姑苏。”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力量。
船工连忙点头,哆哆嗦嗦地撑起船篙,漕船缓缓开动,继续朝着姑苏的方向驶去。
沈清猗走到船舱,找了件净的襦裙换上,靠在船舷上,看着两岸飞速倒退的景色,脑海里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以及这个大雍王朝的格局。
江南富庶,京城暗流涌动,北狄犯境,朝堂党争……
这是一个危机四伏,却又充满机遇的世界。
而她,沈清猗,注定要在这个世界,掀起一场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