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这本宫斗宅斗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余峥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李意欢。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小说已经写了116633字,目前连载。
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凝晖堂暖阁内地龙烧得滚烫,鎏金兽头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檀香,暖意裹着淡淡香气,漫得满屋都是。
李意欢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身上搭着一床石青织金缎面薄毯,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杏仁茶,眉眼温润。她身侧,苏婉凝端坐小凳,一身月白绫袄,裙裾绣着细碎兰草,垂眸敛眉,姿态恭谨又温婉。
苏婉凝本是府中不起眼的侍妾,容貌清秀,性子安静,从前慕元安只偶尔想起,便觉得她眉眼有几分像马桥桥,却远不及马桥桥会撒娇示弱,因此常年被冷落在偏院,连正经伺候的丫鬟都少。
此刻她双手捧着绣绷,指尖捏着银针,正细细绣着一方梅花帕子,动作轻柔,呼吸浅浅,半点不敢惊扰主母。
“婉凝,你这手绣活倒是越来越精致了。”李意欢轻抿一口热茶,语气平和,“针脚细密,配色清雅,比府里绣娘的手艺还要好上几分。”
苏婉凝连忙抬眸,脸颊微微泛红,起身屈膝一礼:“夫人过奖了,奴婢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哪里敢和绣娘相比。能得夫人一句夸赞,已是奴婢的福气。”
“坐吧,不必多礼。”李意欢抬手虚扶,“这寒冬腊月的,偏院阴冷,往后无事便多来我这里暖着,说说话,绣绣活,总比一个人闷着强。”
苏婉凝眼中掠过一丝受宠若惊,连忙应声:“是,多谢夫人体恤。”
一旁暖炉边,慕云菀与慕云禾并肩坐在小案前,也各自拿着绣帕练习。十三岁的云菀身姿亭亭,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温婉,指尖翻飞间,一方菊竹图已然成型,气韵端庄,尽显大家闺秀风范。九岁的云禾握着小银针,虽动作稚嫩,却一丝不苟,绣的小雏鸡活灵活现,机灵可爱。
“母亲,你看我绣的帕子。”云禾举起小手,声音软糯清脆。
李意欢含笑望去,眼底满是温柔:“我们禾儿手巧,绣得极好。”
云菀也将绣帕递上,语气沉静:“母亲,女儿这方帕子,想送给和卓妈。”
“有心了。”李意欢点头,“你妈素来喜欢你,见了必定欢喜。”
苏婉凝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母女三人,眼中带着几分艳羡,却从不多言,只安分守己做着自己的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就在这时,暖阁门被轻轻推开,慕元安一身玄色常服,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刚从外衙回府,本是想来寻李意欢说几句家事,一进门,便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脚步。
暖炉红火,暖意融融。主母端坐榻上温婉从容,侍妾垂首静立温顺得体,两位千金低头刺绣娴静雅致,一屋妻妾和睦,儿女乖巧,岁月静好,竟是他入府多年从未见过的安稳画面。
慕元安心中莫名一软,常年被马桥桥的哭闹、算计、争宠搅得烦躁的心,此刻竟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苏婉凝身上。
从前他只匆匆瞥过,觉得这女子眉眼有几分像马桥桥,却寡淡无味,远不如马桥桥会勾人、会示弱、会装可怜。可今细看,苏婉凝生得眉目清柔,肌肤莹润,身姿纤细柔软,骨相清丽,自带一股我见犹怜的温婉气,比马桥桥的艳俗娇媚,多了几分玉骨通透,柔而不媚,静而不卑,越看越让人觉得舒心。
“老爷回来了。”李意欢率先起身,微微颔首,云菀与云禾也连忙放下绣绷行礼,苏婉凝更是屈膝垂首,姿态恭敬至极。
“都起来吧。”慕元安挥挥手,目光依旧在苏婉凝身上停留片刻,语气不自觉放缓,“天寒,你们继续坐着便是,不必多礼。”
他走到主位坐下,丫鬟立刻奉上热茶。李意欢淡淡开口:“老爷今回府倒是早,朝中事务可还顺利?”
“尚可。”慕元安端起茶盏,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看向苏婉凝,只觉得这女子安静站在那里,像一株柔柳,风一吹便要弯下腰,惹人怜惜,“婉凝在这儿伺候多久了?天寒,别站着了,坐吧。”
苏婉凝一惊,连忙垂眸:“回老爷,奴婢不敢,奴婢站着伺候夫人便好。”
“老爷让你坐,你便坐。”李意欢语气平和,却带着主母的威仪,“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苏婉凝这才小心翼翼在角落小凳上坐下,依旧垂着眼,不敢抬头看慕元安,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慕元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那股怜惜之意更甚。对比马桥桥近小产后整哭闹、摔砸东西、动辄怨天尤人、把过错推给旁人的模样,苏婉凝这份安静柔顺,简直如同清泉一般,沁人心脾。
他随口问了几句府中琐事,又看了看云菀、云禾的绣品,夸赞了两句,便起身准备离开。可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竟回头看向苏婉凝,淡淡道:“今晚,我去你院里歇着。”
一句话落下,满室微静。
苏婉凝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随即连忙屈膝:“是”
李意欢面色不变,只淡淡一笑:“老爷既有安排,便是婉凝的福气。苏嬷嬷,让人去偏院收拾收拾,备上热水和点心,莫要怠慢了老爷。”
“是,夫人。”苏嬷嬷立刻应声。
慕元安见李意欢这般识大体,心中更是舒坦,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暖阁。
待他走后,云禾才小声问:“母亲,老爷今晚要去苏姨娘那里吗?”
“嗯。”李意欢轻抚女儿的发顶,语气平静,“妻妾和睦,府中安稳,是好事。”
苏婉凝依旧局促不安,起身向李意欢行礼:“夫人,奴婢……奴婢……”
“不必紧张。”李意欢看着她,语气温和,“你性子规矩,安分守己,老爷宠你,是你应得的。往后依旧守好本分,敬重主母,友爱姐妹,照顾好府中子女,便无人能为难你。”
“奴婢谨记夫人教诲!”苏婉凝深深叩首,眼中带着感激。
她心里清楚,若不是李意欢容得下,她一个无家世、无背景的侍妾,本不可能有得宠的机会。
而此刻的西跨院,早已鸡飞狗跳。
马桥桥斜靠在软榻上,小产过后身子尚未痊愈,脸色依旧苍白,可脾气却比往更烈。听闻慕元安今晚歇在了苏婉凝院里,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瓷碗,狠狠砸在地上,碎裂声刺耳。
“贱人!贱人!”她披头散发,面目扭曲,指着窗外破口大骂,“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来跟我抢老爷!李意欢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她撺掇的老爷?”
贴身丫鬟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地:“姨娘息怒,姨娘息怒,仔细身子……”
“息怒?我怎么息怒!”马桥桥嘶吼,“我刚没了孩子,身子虚弱,他不心疼我也就罢了,反倒去宠那个贱人!苏婉凝从前跟个透明人一样,现在突然爬上来了,不是李意欢搞鬼,还能是谁!”
“姨娘,夫人并未做什么……”
“你还敢替她说话!”马桥桥抓起枕边的玉佩砸过去,正中丫鬟肩头,“滚!都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们!”
丫鬟们吓得连滚带爬退出去,屋内只剩下马桥桥一人,对着满室狼藉痛哭流涕,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偏院方向,恨不得将苏婉凝生吞活剥。
她恨苏婉凝狐媚惑主,恨慕元安薄情寡义,更恨李意欢坐山观虎斗,一副稳坐的姿态,让她有气无处撒。
而偏院之中,苏婉凝规规矩矩伺候慕元安更衣、洗漱、饮茶,全程柔声细语,不争不抢,不撒娇、不抱怨、不提要求,慕元安说什么,她便应什么,体贴入微,安静柔顺。
这一夜,慕元安睡得格外安稳。
次一早,他醒来时,苏婉凝早已起身,端着温水候在床边,伺候他梳洗,动作轻柔,态度恭谨。
“老爷,洗漱水温度正好。”
“嗯。”慕元安看着她,心中愈发满意,“你这性子,倒是难得。”
“奴婢只是做分内之事。”苏婉凝垂眸,“能伺候老爷,是奴婢的福气。”
慕元安当即吩咐管家:“去,把库房里那套赤金镶珠头面、两匹云锦、十盒上等阿胶,送到苏姨娘院里。往后苏姨娘院里的份例,提一等,丫鬟添两个,吃食用,一律按侧室规制置办。”
“是,老爷。”
消息很快传遍全府。
苏婉凝一夜得宠,份例骤升,赏赐不断,府中下人见风使舵,纷纷往偏院巴结。
李意欢得知后,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亲自让人送去了一箱子绸缎首饰、上好的滋补药材,还有一方暖玉如意。
苏婉凝连忙亲自来凝晖堂谢恩,跪地叩首:“奴婢多谢夫人厚赏,奴婢愧不敢当。”
“起来吧。”李意欢扶她起身,语气平和,“你是府里的人,老爷宠你,便是府里的体面。我是主母,府中人人安稳,我便安心。这些东西你收下,好好养着身子,守好本分,比什么都强。”
“奴婢一定谨记夫人教诲,绝不敢有半分逾越。”苏婉凝言辞恳切,半点没有得宠后的骄纵。
李意欢看着她,心中了然。苏婉凝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基浅薄,唯有依附主母、安分守己,才能在这深宅大院里立足。比起马桥桥的贪婪狠毒、不知进退,苏婉凝显然好掌控得多。
有她在府中分去马桥桥的恩宠,马桥桥便没那么多精力算计云菀、云禾与景渊,反倒能让府中清净几分。
这便是李意欢的用意——借苏婉凝的温顺,制衡马桥桥的嚣张。
接下来几,慕元安果然歇在苏婉凝院里,对她宠爱有加,却又不至于过分沉溺。苏婉凝始终恪守本分,从不预家事,不搬弄是非,不挑拨离间,见到马桥桥更是恭恭敬敬行礼避让,半点不张扬。
马桥桥气得整卧床,却又无可奈何——苏婉凝不吵不闹、规规矩矩,她想找茬都找不到由头,反倒显得自己善妒。
一时间,宰辅府内竟出奇地安稳。
妻妾不争,子女安稳,下人规矩,连慕元安都觉得神清气爽,对李意欢这个主母的持家之道,更是多了几分认可。
时光匆匆,转眼冬去春来,冰雪消融,草木抽芽,京城迎来了三年一度的春闱大考。
全京城的目光,都聚焦在贡院之上。而宰辅慕元安的嫡长子、十三岁的前会试会元慕景渊,更是万众瞩目。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位年少神童,能否再创奇迹,一举夺魁,成为大靖朝最年轻的状元郎。
考试三,贡院封锁,全城屏息。
慕景渊在考场中从容落笔,经史子集烂熟于心,策论文章针砭时弊、立意高远,字迹飘逸洒脱,一气呵成。
李意欢焚香祈福,云菀、云禾也天天为兄长祈祷,景川从军营特意赶回,守在府中等候消息。
唯有马桥桥,躲在西跨院暗自诅咒,巴不得慕景渊名落孙山,彻底失宠。
放榜这,天还未亮,贡院外早已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辰时一到,铜锣敲响,差役高举金榜,高声唱喏:“一甲一名,慕景渊——状元及第——!”
一声喊,响彻云霄!
“中了!大少爷中了!状元!是状元!”
慕府派去的下人疯了一般往回跑,一路高喊,声音传遍半条街。
宰辅府内,李意欢正端坐品茶,听到喊声,手中茶盏微微一颤,随即稳稳放下,眼中泪光一闪,却依旧保持着主母的端庄。
“母亲!大哥中状元了!”云禾第一个蹦起来,拉着云菀的手又笑又跳。
云菀也难掩喜色,屈膝向李意欢道喜:“恭喜母亲,大哥不负众望,高中状元!”
慕景川大步走进来,一身劲装,英气人,朗声笑道:“我就知道,大哥一定行!十六岁状元,古往今来,从未有过!”
李意欢站起身,眼眶微湿,轻声道:“好,好……总算没有白费心血。”
很快,报喜的官员、太监络绎不绝涌入府中,圣旨、金花、红绸、御赐笔墨,堆了满满一厅。
皇上亲下圣旨,册封慕景渊为翰林院修撰,赐状元冠带,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良田千亩,准许跨马游街三,光耀门楣。
慕元安从朝中赶回,满面红光,走路都带着意气风发。他一把拉住慕景渊,声音都在颤抖:“好儿子!好样的!我慕元安有你这样的儿子,此生无憾!”
十六岁的慕景渊身着状元红袍,头戴金冠,身姿挺拔,眉目清俊,意气风发,却依旧谦逊有礼,躬身道:“儿子能有今,全靠父亲栽培、母亲抚育、先生教导,儿子不敢居功。”
“谦逊好,谦逊好!”慕元安哈哈大笑,此刻心中只有骄傲,什么马桥桥、什么庶子庶女,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当即下令:“摆宴!谢师宴连开十天!府门大开,施粥散粮,接济穷苦百姓!全城同庆!”
一时间,宰辅府门前车水马龙,贺客盈门,流水宴席从府内摆到街上,香飘十里。
刘世成先生被奉为上宾,接受慕景渊三叩九拜,满座文武百官、世家勋贵轮番敬酒,夸赞之声不绝于耳。
“宰辅大人好福气!状元郎年少有为,将来必定位极人臣!”
“十六岁状元,千古第一,我大靖朝之幸!”
“慕府嫡子便是不同,天资卓绝,教养得当,全赖夫人教得好!”
李意欢端坐主位,接受众人道贺,温婉得体,从容大气,赢得满座敬重。
马桥桥也被强行请出来应酬,看着满场风光都属于李意欢和慕景渊,她指甲掐进掌心,心中妒火焚烧,却只能强装笑脸,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苏婉凝则安静站在李意欢身侧,低头垂目,不争不抢,只在需要时上前伺候,分寸拿捏得极好,越发让慕元安满意。
谢师宴十天,施粥散粮十天,慕景渊的才名与仁名,传遍京城大街小巷,无人不赞。
而随之而来的,便是络绎不绝的提亲之人。
从王公贵族到世家大族,从丞相公子到将军世子,几乎全京城有适龄女儿的人家,全都踏破了慕府门槛,媒人一波接着一波,礼单堆成了山。
慕元安乐得合不拢嘴,却也犯了难——这么多家世好、容貌好的姑娘,到底选哪一家?
李意欢却早已心中有数。
这,和卓夫人亲自登门,一进门便拉着李意欢的手笑道:“意欢,我今来,不为道喜,只为求亲!”
李意欢心中一喜,面上却故作不解:“姐姐此话怎讲?”
“我家嫡长女长生,你是看着长大的,与景渊青梅竹马,一同读书、一同习字,性情温婉,知书达理,家世匹配,年岁相当。”和卓夫人直言,“我想求你家景渊,做我家的女婿!”
慕元安恰好进来,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吏部尚书嫡长女,家世清贵,权柄相当;长生姑娘与景渊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情分不同;和卓府与慕府联姻,更是强强联手,朝堂之上稳如泰山。
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家族共赢——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婚事!
“好!好!”慕元安连声答应,“我正有此意!景渊与长生,真是天作之合!”
李意欢含笑点头:“姐姐肯将掌上明珠嫁给景渊,是景渊的福气,也是慕府的福气,我自然一万个愿意。”
云菀也笑道:“长生姐姐温柔善良,对我和二哥都极好,能做我大嫂,真是太好了。”
此事一拍即合。
没有争执,没有挑剔,没有不满——上至皇上,下至百官,再到两家亲友、府中下人,所有人都对这门婚事满意至极,赞不绝口。
三书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一步步有条不紊。
皇上亲自赐婚,赐黄金千两、锦缎万匹、十里红妆,钦点慕景渊为新科状元,另赐状元府一座,就设在宰辅府后面,独门独院,气派宏大,亭台楼阁、水榭假山一应俱全,装修奢华规整,彰显皇家恩宠与状元威仪。
慕景渊与长生,自幼相识,彼此敬重,婚事定下后,更是情意渐浓,常常一同读书、品诗、习字,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马桥桥得知婚事已定,更是气得整闭门不出,却连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尚书府权势滔天,皇上赐婚,她若敢出言不逊,便是自寻死路。
苏婉凝则规规矩矩备上贺礼,对景渊与长生恭敬有加,半点不越矩。
时光一晃,两年过去。
慕景渊十八岁,长生十六岁,皆已长成风华正茂的少年少女。
大婚之,十里红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从尚书府一路铺到状元府,京城万人空巷,争相观看。
状元郎一身大红喜服,骑高头大马,亲自迎亲;新娘凤冠霞帔,十里红妆,仪态万方。
皇上亲派亲王观礼,文武百官悉数到场,贺礼堆积如山,宴席连开三天。
李意欢端坐高堂,受新人叩拜,看着一双璧人恩爱美满,看着子女个个出息,眼中满是欣慰与安稳。
慕元安站在她身侧,看着满堂风光,看着妻妾和睦、子女成才、家族鼎盛,心中第一次生出满满的踏实与荣耀。
他侧头看向李意欢,目光复杂,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敬重。
这个女人,端庄、智慧、隐忍、持家,为他教养出状元之子、闺秀之女,稳住了整个慕府,撑起了他的后院,更让慕家一跃成为京城第一世家。
而马桥桥,只能坐在角落,看着满场风光不属于自己,看着李意欢母仪天下一般受万人敬重,心中的怨毒与悔恨,几乎将她吞噬。
她算计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闹了一辈子,最终却落得个失宠、失子、女儿顽劣、自己无人问津的下场。
苏婉凝依旧安静站在李意欢身后,温顺得体,眉眼平和,不争不抢,却得了安稳恩宠。
状元府灯火通明,红绸漫天,一对新人拜堂成亲,琴瑟和鸣。
宰辅府内,暖意融融,岁月安稳,前路一片荣光。
李意欢轻轻握住云菀与云禾的手,眼底光芒坚定。
后宅风雨,她一步步走过;子女前程,她一步步铺就;家族荣耀,她一点点撑起。
往后岁月,风再大,浪再急,她也无所畏惧。
因为她的儿女,早已长成参天大树,护她安稳,耀她门楣,成为她此生最坚硬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