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用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认真地说：
“不是的宝贝，你的牛肉很好很好。是有些大人不讲道理，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妈妈的错。你相信妈妈吗？”
她点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我把她抱进怀里，感觉心脏像被人用手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不是食材的问题，也不是金钱的问题，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孤立。
苗老师在用她的方式惩罚我，惩罚我的”不听话”，惩罚我的”不配合”。
而惩罚的代价，却要我五岁的女儿来承担。
4
下午三点，活动结束。
多功能厅里一片狼藉，孩子们吃得满嘴都是，家长们笑语盈盈地收拾残局。
只有我们的展位前，食材完好无损。
我默默地收拾东西，把牛肉重新装回保温箱。
这时，苗老师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淘淘妈妈，真不好意思啊，孩子们今天好像对和牛不太感兴趣。不过没关系，吃不完你就带回家自己吃吧。”
她眼里写满了得意。
我抬起头，看着她。
“对了，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淘淘的问题。”她又说，”你待会儿别走，我们单独聊聊。”
我点点头：”好。”
其他家长陆续离开，多功能厅里很快只剩下我、淘淘和苗老师。
苗老师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她双手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淘淘妈妈，我就直说了。今天的活动，你让全班都丢了脸。别的班都是家长积极配合，孩子开开心心，就我们班，搞得跟闹剧一样。你知道其他老师怎么看我吗？”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为了弥补你的过失，也为了给全班同学一个交代。”
“我要求你，让你女儿补带20倍M9+澳洲和牛到学校，作为对全班同学的道歉！”
“20倍？”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60公斤。”
“你今天带来的是3公斤M5，我要求的是M9+，这中间的差价和品质差距，难道不该补偿吗？而且你让全班同学在其他班面前丢人，难道不该道歉吗？”
“苗老师，你这是敲诈。”
我一字一句地说。
她嗤笑一声。
“我这是在维护班级荣誉！你女儿在学校是特殊待遇吗？其他家长都积极配合，就你家例外？这就是学校的规矩！你不遵守，就要付出代价！”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们长期的进口食材供应商，专门经营高端和牛。你直接联系他们，说是我介绍的，他们会给你折扣价。60公斤M9+，大概十二万左右，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我看着那个页面，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串联起来，勾勒出一幅让人作呕的画面。
“苗老师，你和这个供应商，是什么关系？”
我盯着她问。
“这不用你管。”
“你只需要知道，这是规矩。你女儿在学校是特殊待遇吗？其他家长都积极配合，就你家例外？你不遵守，就要付出代价！”
她说着，俯下身，凑近我，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淘淘妈妈，我劝你好好考虑考虑。淘淘在学校的子还长着呢，你真的想让她每天都被孤立，被边缘化吗？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啊，下周一让淘淘在全班面前做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