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洪荒:开局截胡通天,成截教弟子》,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玄幻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许长倾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贡一碗。《洪荒:开局截胡通天,成截教弟子》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58239字。
洪荒:开局截胡通天,成截教弟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不知仙长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许长倾目光转向屋内孩童,淡然道:“为此子而来。”
李靖正为此儿忧心,连忙追问:“仙长明鉴,这孩儿究竟是何来历?”
他此生从未见过身携法宝、落地即跑的婴孩,满心皆是困惑与不安。
许长倾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声音不疾不徐。”将门之后,命格非常,若能得正途指引,他必成栋梁之材。”
他心知太乙真人将至,时机紧迫,须得直言来意,先将这哪吒收入门下。
李靖闻言,立刻追问:“仙长可有良策?”
听他这般问,许长倾顺势言道:“我愿收此子为徒,引其步入正道,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李靖岂有不允之理?眼前这位可是圣人座下 。
他连忙躬身:“犬子得蒙仙长垂青,实乃大幸。”
许长倾目光又转向那婴孩,沉吟片刻:“此子尚未得名吧?‘哪吒’二字,可为他的名号。”
这本该是太乙真人的事,既然自己先来一步,便代劳了也罢。
李靖自无异议。
许长倾再看了看襁褓中的哪吒,心中暗想:那两样法宝,且待他年岁稍长再予不迟。
他转向李靖,正色道:“待哪吒长成几分,我自会再来。”
说罢,便欲离去。
恰在此时,一名仆从自外疾步而入,禀报道:“将军,门外有位道长求见。”
闻听此言,许长倾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强自按捺下去。
——太乙真人到了。
李靖却是面现愕然,转头望了望许长倾,心中疑惑:怎的又有一位道长?今府中倒是热闹。
许长倾只静立不语。
李靖虽满心不解,仍道:“快请。”
二人遂同至正堂。
堂内已立着一位道人,正是太乙真人。
李靖上前见礼:“不知仙长仙山何处?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太乙真人瞥见许长倾,只当是府中寻常宾客,并未在意。
他此刻心神全在哪吒身上。
封神之劫已启,姜子牙即将兴师伐纣,这谋划多时的徒儿,今终该正式归入门下了。
太乙真人朗声道:“贫道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是也。”
李靖听罢,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阐教十二金仙的名号,他自是听过。
竟又是一位圣人高徒?
李靖稳住心神,续问:“不知太乙仙长驾临敝府,所为何事?”
太乙真人压下心中急切,端出几分超然之态:“听闻将军第三子新诞,贫道可否一见?”
李靖一怔:“仙长为小儿哪吒而来?”
问话时,面色已变得有些微妙。
这孩子究竟是何来历,方才降生,便有两位圣人门下相继前来?
太乙真人微微颔首:“正是为此子而来。”
话出口,却觉出一丝异样。
似乎与预想不同……按计哪吒之名该由自己来取,怎的尚未到来,李靖便已定下?
也罢,这非关紧要。
太乙真人又道:“贫道观此子生于丑时,命犯一千七百劫。
不如由贫道收他为徒,引其归入正道,如何?”
只须先收下哪吒,悉心教导,姜子牙帐下便多一员先锋,自身劫亦可借此化解。
一切本应依计而行。
然而此言一出,李靖的眼神顿时变得极为古怪,唇齿微启,似有话难言。
最终,他眼梢轻轻扫过一侧的许长倾,目光落回太乙真人面上,沉声道:
“仙长来迟一步。
小儿哪吒……已然拜师了。”
太乙真人双目骤然圆睁,难以置信地瞪向李靖。
——哪吒竟已拜师?
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在李靖身上,那副神情简直要将李靖生吞活剥。
为了收这个徒儿,他早已筹谋布局数年光景。
连压箱底的乾坤圈与混天绫两件法宝都提前作了安排。
哪吒方才降世,他便一刻不耽搁地赶到李府门前。
如今李靖竟告诉他——哪吒已经拜了师父?
站在旁边的许长倾瞧见太乙真人此刻的脸色,险些要憋不住笑意。
许长倾自然知晓其中曲折,李靖却全然蒙在鼓里。
眼瞅着先前还道骨仙风、高深莫测的太乙真人,此刻那双眼珠几乎要钉进自己躯体之中,李靖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试探着唤了一声:
“真人?”
这一声呼唤将太乙真人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他强压住心头翻涌的惊涛,最终认定——定是自己方才听岔了。
于是他凝视着李靖,一字一顿重新开口:
“贫道今前来,是为收哪吒为徒。”
此言一出,李靖望向太乙真人的目光愈发微妙起来。
莫非这位阐教十二金仙之一,耳朵不太灵光?
还是自己先前说得不够明白?
李靖索性也定定看着对方,放缓语速清晰道:
“并非李某不愿,实是犬子哪吒已然拜过师父了。”
这一次,太乙真人听得真真切切,终于彻底明白过来。
他看中的徒弟,竟被人半路截走了。
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去?太乙真人面上骤然覆了一层寒霜,声音沉肃:
“不知哪吒拜了何方高人为师?”
他倒要瞧瞧,是谁如此大胆。
哪吒身上那乾坤圈与混天绫,莫非对方看不见么?
李靖下意识望向许长倾,眼神示意:太乙真人问的便是你,二位自行交涉罢。
可许长倾仍静立不语,宛若未闻。
太乙真人心中更添不快,再度追问:
“李将军,贫道在问你话,你望着旁人作甚?”
李靖无奈,抬手引向许长倾方向:
“为小儿哪吒授业之人,正是这位仙长。”
太乙真人这才凝神仔细打量许长倾。
先前未曾留意,此刻细看,这人周身气度的确超脱凡俗。
至于修为深浅,竟一时难以看透。
想必是修了什么隐匿气息的秘法罢。
但那又如何?
他乃阐教十二金仙之一,玉清圣人元始天尊亲传 。
这许长倾又算得什么?
太乙真人语带寒意:
“这位道友,贫道师承玉清圣人座下。
哪吒与贫道命中有缘,若能入我门下,前途不可限量。
道友行个方便,退让一步罢。”
话说得还算客气,言下之意却是“你不如我,不配为哪吒之师”。
许长倾却全然不接这番机锋——他本就是为截这桩师徒缘法而来。
许长倾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道友此言差矣。
凡事总讲先来后到,哪吒既已拜我为师,便请道友另寻良材罢。”
“况且,我也并不认为道友比我更适宜教导哪吒。”
太乙真人顿时怒意上涌,咬紧牙关问道:
“敢问道友师承何门,仙乡何处?”
他定要弄清楚这究竟是何方人物。
许长倾从容不迫,淡然应道:
“好说。”
“上清圣人通天教主座下首徒,截教大 许长倾。”
短短一句,令太乙真人骤然怔在当场。
截教大师兄许长倾?!
截教之人怎会出现在李家?
太乙真人满心疑云翻腾之际,一旁的李靖却是暗喜。
太乙真人在阐教十二金仙中不过位居中流,许长倾却是截教首徒。
孰高孰低,李靖心中自有掂量。
而此时,太乙真人直视许长倾,眸底怒火隐隐燃烧。
若来的是多宝、云霄那般人物,他或许还需顾忌三分。
但这许长倾他早有耳闻,虽是截教首徒,修为却不算高深,远不及自己。
这等人物,也敢来夺他徒弟?
太乙真人声沉如铁:
“……”
金鳌岛的道人许长倾现身陈塘关,引来太乙真人的质问。”许道友,你不在自家洞府清修,怎会踏足此地?”
许长倾神色从容:“贫道与李将军三子早有缘分。
在那孩子降世之前,我便赠了两件随身之物,以为贺礼。”
“莫非道友此来,竟是要与贫道争夺 ?”
太乙真人声音里透出几分警惕。
闻言,许长倾面上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反问道:“道长所指何物?”
太乙真人正待开口,旁侧的李靖话道:“仙长说的,可是小儿出生时便随身带着的镯子与红绫?”
太乙真 要点头,许长倾却抢先一步,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李将军误会了。
那不过是两件寻常玩物,哪里称得上法宝二字?太乙道友乃阐教高士,出手岂会如此寒酸?”
一番话说得太乙真人语塞,中一阵气闷——那乾坤圈与混天绫分明是灵光内蕴的宝物,怎到了他口中就成了破铜烂布?然而观许长倾与李靖神色,自己若当场辩驳,反倒显得小气,只得将这口气暂且咽下,勉强道:“许是贫道记岔了。”
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收徒一事,终究讲究缘分。
许道友虽早来一步,却也未必便是定数。
究竟拜入谁门下,不如让那孩子自己抉择。”
李靖听了,面色不由得有些古怪——先前太乙真人分明强调先来后到,此刻却又谈起缘分来。
只是这二位皆是得道仙真,他也不好嘴。
许长倾并无异议,既然太乙真人想从那孩子身上入手,便随他心意。”贫道无有不可。”
太乙真人当即转向李靖,正色道:“那便有劳将军,请三公子前来一见。”
不多时,李靖便带着一个孩童返回厅中。
那孩子虽出生未久,但因母亲怀胎三载有余,本身又非比寻常,此刻已能行走言语,目光灵动。
眼见孩童步步走近,太乙真人心中暗涌热切——这合该是他的 ,关乎自身劫数,亦系乎封神大业。
孩童行至近前,眨了眨明亮眼睛,忽地脆生生唤道:“师父!”
太乙真人大喜,上前相迎。
不料那孩子竟径自与他擦肩而过,眼角都未瞥他一下,直直奔到许长倾跟前,仰起小脸。
李靖见到此景,终于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太乙真人僵立原地,只觉一阵茫然无措——这情形,与他预想的全然不同。
许长倾看着身前的孩童,唇边泛起淡淡笑意。
心下对太乙真人掠过一丝同情,奈何阐教行事终究有亏,此果亦算有因。
孩童好奇问道:“师父,因何事这般高兴?”
许长倾抬手指向太乙真人,温言道:“这位道长,亦有意收你为徒。”
孩童这才转头,打量太乙真人一番,稚气问道:“一个人,能认两位师父么?”
不待许长倾回答,太乙真人已抢先开口:“自然不可。”
他快步上前,俯身对孩童道,“小娃娃,贫道方是你命定的师父。”
见孩童仍是懵懂模样,太乙真人掌心一翻,烈焰骤起,又倏然收敛,化出一杆通体赤红、枪尖隐有流火的长兵,正是火尖枪。
他手腕轻抖,枪身游走一道炽烈炎龙虚影,威风凛凛,光华夺目。
孩童的双眼顿时被牢牢吸引,再也移不开——这般神武慑人的长枪,哪个少年能不动心?
太乙真人含笑说道:“此枪名唤火尖,你若愿拜我为师,它便是你的。”
所谓缘分深浅,终究离不开灵宝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