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优化了采购,还对餐厅的管理流程、菜单设置、营销策略进行了全面的改革。
餐厅的生意越来越好,成了唐人街附近小有名气的中餐馆。
我的收入也水涨船高,银行卡里的数字,终于开始重新变得可观。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国内的那些人和事。
他们如同一场早已醒来的噩梦,被我刻意地尘封在记忆的角落。
直到那天,一个许久不曾亮起的社交软件头像,突然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
是我的一个表亲。
当年我风光时,他没少上门巴结,我出国后,他就再也没了音讯。
我皱了皱眉,有些厌烦。
点开消息,是一长段的文字转发,来自大姐陈静。
“默弟,我知道你还在生爸的气,但是血浓于水,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
“爸前阵子生病住院了,很严重,每天都在念叨你。”
“他当初把钱给我,也是怕他自己乱花,我是帮他存着养老的。”
“可没想到,我听朋友说有个回报率很高,就把钱投进去了,现在取不出来,被套牢了。”
“爸做手术急需一笔钱,姐姐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念在父子情分上,先借点钱给爸治病?”
“算我求你了,只要爸好了,这笔钱我们以后肯定会还给你的。”
文字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照片。
父亲躺在病床上,面容憔悴,戴着氧气罩,看上去确实病得不轻。
我看着那段文字,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冷笑。
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卖惨,道德绑架,哭穷。
时隔一年多,他们还是只会用这些低劣的手段。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陈默,或许真的会心软,会担忧。
但现在,我一眼就看穿了这背后的谎言和试探。
父亲生病?或许是真,但绝不可能严重到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否则他们早就闹翻天了。
失败?这倒是有可能,以陈静那贪婪又愚蠢的性格,被人骗光养老金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这本不是求助,这是一次成本低廉的钓鱼。
他们大概是觉得我在国外过得很惨,走投无路了,想用“亲情”作为诱饵,看看我是否还有被榨取的价值。
如果我打了钱,就证明我混得还不错,那么接下来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索取。
如果我没打钱,他们也没有任何损失,反而可以坐实我“白眼狼”的罪名。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放大那张照片,仔細看了一眼。
床头的监护仪上,各项生命体征的数据平稳得像是在度假。
父亲手腕上的医院手环,是社区医院的,那种地方,连稍微大一点的手术都做不了。
一场漏洞百出的表演。
我都懒得回复一个字。
我直接长按那个表亲的头像,选择了删除并拉黑。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你以为是亲人,其实他们只是潜伏在你身边的水蛭。
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吸你的血。
对于这种生物,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他们永远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到一旁,继续看我的财务报表。
窗外的阳光正好,我的生活,不该被这些垃圾所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