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开始了他拙劣的表演。
“不可能!绝对是那个保安记错了!”
他提高了音量,仿佛这样就能增加话语的可信度。
“杭州那么多小区,那么多姓王的阿姨,怎么可能就那么巧是我妈!”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那我让你跟她当面对质,你敢吗?”
我的步步紧让他彻底乱了阵脚。
他的眼神躲闪,语无伦次,汗水从额角渗出,在灯光下闪着狼狈的光。
这个男人,我爱了五年的丈夫,此刻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扯下他遮羞布的刽子手。
3
周铭的狡辩苍白无力,像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见我油盐不进,他换了策略,开始打感情牌。
“晚晚,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你先别生气。”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试图伸手来拉我,被我嫌恶地避开。
“我承认,我妈是回老家了。”他终于松了口,却仍在避重就轻。
“老家一个远房亲戚出了点急事,孩子没人带,我妈心善,就回去帮几天忙。”
“怕你担心,又怕你多想,才没告诉你。”
这个理由真是好笑又拙劣。
我简直要为他的“急中生智”鼓掌了。
“帮忙?”我重复着这个词,像在品味一个天大的笑话。
“周铭,什么样的远房亲戚,能让你妈扔下亲外孙不管,跑回去帮一年的忙?”
“什么样的亲戚家的孙子,能比她自己的亲孙子还亲?”
我的质问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他所有虚伪的借口。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恼羞成怒之下,他终于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就为这点小事跟我闹,有意思吗?”
他开始指责我,说我不信任家人,无理取闹。
“我妈那么大岁数了,她想在哪就在哪,难道还要跟你一个儿媳妇报备吗?”
就在我们激烈对峙时,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妈”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刚才偷偷通风报信了。
周铭如蒙大赦,立刻接通了电话,还按了免提,似乎想让他的救兵来压制我。
电话那头,王翠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一上来就是一连串的指控。
“晚晚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个家!”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儿子拉扯大,现在老了,想回老家喘口气都不行吗?”
她开始颠倒黑白,将弥天大谎说成是回老家小住几天。
“你不心疼我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怀疑我呢?我真是白养了这个儿子,娶了你这么个挑拨离间的媳妇!”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从哭诉变成了谩骂。
我没有跟她争吵,只是冷冷地等着她说累了,才幽幽地开口。
“几天?”
“保安说你去年春节之后就走了,到现在,快一年了吧。”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后,是王翠兰气急败坏的咆哮。
“你这个不孝的儿媳!你存心要气死我!我们老周家是倒了什么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