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登录傅谭司的订票软件,发现他订了下午飞去度假岛的机票。
两张。
另一张是谁的,不言而喻。
只犹豫了一秒,她便办了出院,带着装备跟了过去。
整整七天,她都跟在他们身后。
第一天,傅谭司搂着许婵宁上了游艇,绕岛环行了一整天。
余笙指尖冰凉,颤着手拍下他们在夕阳下热烈接吻的照片。
第二天,他们一直窝在酒店房间。
她在时不时飞起的窗帘缝隙看见他们在白色大床上一次又一次翻滚纠缠。
余笙的心像在刀尖上一下下磨着,痛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她赶紧暂停录制,到一边吐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拍到的都是他们在各种角落追求耳鬓厮磨的画面。
余笙的心也逐渐痛到麻木,只剩下难捱的酸涩。
第七天,拍完他们在烟花下扭作一团的照片后,余笙面无表情地收了相机。
远处伏在许婵宁身上的傅谭司突然停了动作,猝不及防向她这边看过来。
余笙心脏跳动猛地停了一拍,连忙躲到礁石后面,在暗处逃离了这个地方。
很快,傅谭司的电话打了过来:“老婆,你在哪儿呢?”
语气难得有些涩紧张,但听到他声音还有着事后的沙哑,余笙只感觉一阵反胃。
她皱了皱眉,竭力不动声色道:“在家呢呀,怎么了?”
那边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欢快起来:“没怎么,我明天就回家了,等我啊老婆。”
挂断电话,余笙提前飞了回去。
果然第二天一早,傅谭司就回了家。
一到家就将余笙抱了个满怀:“老婆,想我没!”
余笙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皱眉屏住呼吸推开了他。
“快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傅谭司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块腕表。
是她喜欢的法国设计大师的遗作,世上仅此一个,她前段时间还跟傅谭司提起过,今天他就把表捧到了她的面前。
余笙垂眸看着,心间酸涩,感到一阵悲哀。
明明他对她这么好,她说的每句话都会认真记到心上,她喜欢的东西无论多难都会买回来送她。
这么爱她的一个人,却最先经不住诱惑玷污这段感情。
余笙深吸口气,接过盒子,随手放到了一边。
傅谭司怔了怔,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不喜欢吗?”
余笙看着他眼里的紧张,真的很想质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背叛她。
可她将指尖用力掐进掌心,只是勉强笑了笑:“没有,我很喜欢。”
傅潭司心里的慌乱却没有丝毫减轻,他牢牢牵住余笙的手:“晚上我要参加一个晚宴,你和我一起吧。”
余笙眼睫颤了颤。
他们结婚三年,傅潭司虽然对外称已婚,但因她职业特殊,他以保护她为名,从未带她出席过任何宴会。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要求。
余笙说不清心里是何滋味,可到了宴会现场她才知道所有的忧虑和纠结都是多余的。
她和傅谭司并肩进入大厅时,就看见许婵宁被一个喝醉酒的男人堵在角落,眼角泛红。
男人色眯眯的打量着她,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几乎快贴到她的身上。
“许小姐不愧是明星,这身材和皮肤就是跟普通女人不一样啊,傅总还是有眼光,听说他在包你,你摸摸我这个比他差么,要不你跟我吧?”
说着拉过她柔嫩的手就要往自己胯下放。
握着余笙腰的手骤然紧了紧,傅谭司眉头紧皱,脸上有着薄怒。
下一秒,他就一把推开余笙,往那边走了过去。
那个男人被他一拳放倒在地,傅谭司以保护的姿态站在许婵宁身前,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漫不经心地擦着手背,声音冷得像寒潭:
“王总真是喝多了,连我公司的人也要染指。”
那个王总蜷缩在地,痛的说不出话。
傅谭司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露出他的脸。
“婵宁,有我兜着,你随意出气。”
有他撑腰,许婵宁上前狠狠打了王总两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噤了声。
过了几秒,余笙才听到身后难掩羡慕的窃窃私语:
“傅总好帅啊,真是不会让宁姐受一丝委屈,为了让她出气,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连王总这种重要的对象都敢得罪。”
“要不是傅总亲口承认已有家室,我真的要以为他跟宁姐是一对了。”
“怪不得网上磕他俩磕的飞起,连我都要开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