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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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囚宠:大佬他疯癫又黏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时衍这人,说风就是雨。
昨天刚把那箱子死贵的颜料扔给苏念星,今天一大早,静湾庄园就跟炸了锅似的。几个穿着西装、夹着公文包的高管在客厅候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结果陆时衍让人传了一句话——
“上午所有会议取消,我有大事。”
什么大事?
给苏念星当模特。
画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百叶窗拉下来一大半,外头的阳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照在地上像监狱的栏杆。
空气里飘着一股好闻的味道,是那种很贵的雪松香薰,混着点苏念星身上淡淡的栀子花味。但这味儿再好闻,也盖不住苏念星现在的紧张。
她坐在画架前,手心全是汗。
因为那个该死的电子镣铐。
这玩意儿不仅沉,还带伸缩功能。陆时衍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把活动范围设定成了“两米”。
两米是什么概念?
就是苏念星稍微往后挪一下椅子,脚脖子上那圈金属就会“咔哒”一声收紧,拽着她往陆时衍那边靠。她被迫坐在离那张黑色皮质沙发极近的地方,近到能听见这男人呼吸的声音。
“离那么远什么?怕我吃了你?”
陆时衍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盖子“叮”一声打开,又“啪”一声合上。
苏念星咬着嘴唇,没敢吭声,只是默默把画板扶正。
“过来。”陆时衍命令道。
苏念星身子一僵,没动。
“还要我说第二遍?”陆时衍的声音冷了几分,打火机也不玩了,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盯着一只还没断的小羊羔。
苏念星深吸一口气,想起顾辞教她的那些话——顺从,要顺从。
她拖着那条沉重的链子,挪到了沙发边上。
陆时衍哼笑一声,似乎对她的识相还算满意。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衬衫领口上。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苏念星瞪大了眼睛,这疯子要嘛?
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崩开,陆时衍原本整洁的白衬衫敞开了怀。苏念星下意识想扭头,脸烫得厉害,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大白天耍流氓。
可下一秒,她愣住了。
没有想象中那种光洁诱人的模特身材,虽然肌肉线条确实很紧实,很有劲儿,但在那膛上,横七竖八地爬着好几道狰狞的伤疤。
有的像蜈蚣,有的像烧焦的树皮,最吓人的一道在左口,离心脏也就差那么一指甲盖的距离,皮肉翻卷愈合后的痕迹,看着都让人牙酸。
这是一个恶魔的勋章。
“怕了?”陆时衍看着她发白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觉得恶心?”
苏念星摇摇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这可是好东西。”陆时衍指了指口那道最深的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十八岁那年,家里那群老东西想弄死我,找人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这是钢板进去留下的。”
他又指了指肋骨处的一块烧伤痕迹,“这是二十岁,他们放火烧了我的公寓。”
他说得轻描淡写,苏念星却听得后背发凉。
这就是陆时衍的世界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连睡觉都得睁只眼。
“愣着什么?不是要画吗?”陆时衍突然直起身子,一把扣住苏念星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捏得苏念星骨头生疼。
“啊……”苏念星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扑,差点栽进他怀里。
“摸摸看。”
陆时衍抓着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口那道伤疤上。
苏念星的手指在颤抖。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滚烫,那道疤痕凸起,硬硬的,像一条死掉的虫子。
“记住这个手感。”陆时衍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给我画成那些娘们唧唧的光滑皮肉。我要你把这些疤,原原本本给我画出来。”
苏念星想抽回手,但陆时衍按得死紧。
她的指腹被迫在那道伤痕上摩挲。手掌下,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手心。
在那一瞬间,苏念星突然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
这个不可一世、把人命当草芥的疯子,原来也是肉做的。刀割会破,火烧会烂,心脏也会跳动。
他也会疼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念星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竟然在同情这个恶魔?
陆时衍似乎感觉到了她指尖的战栗,那种细微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末梢窜上来。他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抓着她的手不仅没松,反而更用力地往口按了按。
“抖什么?我又没吃了你。”
苏念星咬着牙,强忍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小声说:“我知道了……我会画好的,你……你先放开我。”
陆时衍盯着她看了几秒,看着她那双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睛,心里的暴躁莫名其妙地平复了一些。
他松开手,重新靠回沙发上,姿态慵懒得像只吃饱了的大猫。
“开始吧。画不好,这箱颜料你就留着给自己画遗像。”
苏念星赶紧缩回手,像是碰了什么烫手山芋。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乱跳的心脏,拿起调色盘。
那箱“维米尔之光”确实是好东西。
颜料挤出来,质地细腻得像油,颜色纯正得让人想哭。苏念星握着画笔,一旦进入状态,那种恐惧感就慢慢被专注取代了。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摩擦的“沙沙”声,还有偶尔颜料管被挤压的轻微声响。
陆时衍本来是想盯着她的,看看这小东西能画出个什么花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药劲儿还没过,还是这屋里的香薰味太催眠,又或者是那“沙沙”的声音太像某种催眠曲,他的眼皮子开始打架。
这几年,他很少能睡个囫囵觉。
只要一闭眼,就是那些血淋淋的算计,或者是那些人在他耳边嗡嗡乱叫。只有靠大剂量的药物才能勉强眯一会儿。
可现在,在这个充满了颜料味和栀子花香的房间里,在这只被他拴住的小鸟旁边,那种久违的困意竟然像水一样涌了上来。
陆时衍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扛住,脑袋一歪,靠在沙发背上睡着了。
苏念星画着画着,发现对面没动静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透过画架的缝隙看过去。
陆时衍睡着了。
此时的他,没了醒着时那种咄咄人的戾气。眉头虽然还微微皱着,但五官看起来柔和了不少。金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几缕碎发垂下来,挡住了那双总是透着寒光的眼睛。
他着上身,口的起伏平稳而规律。那几道伤疤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诉说着这个男人并不光鲜的过去。
苏念星手里的画笔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手边的工具台上。
那里放着一把刮刀。
金属做的,边缘很薄,虽然没有匕首那么锋利,但如果用力扎进脖子里的大动脉,或者是眼睛……
苏念星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那个电子镣铐的遥控器就在他裤子口袋里,只要他死了,或者是重伤……
苏念星的手慢慢伸向那把刮刀。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她的手抖得厉害。
了他也跑不掉的。
庄园里全是保镖,那个叫叶翎的女人也不是吃素的。而且,顾辞说过,要顺从,要利用他。
如果现在动手,失败了就是死路一条,就算成功了,她也逃不出这个深渊商会的手掌心。
苏念星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动手啊!这是唯一的自由机会!”另一个说:“别傻了,你想让你爸和你学长都陪葬吗?”
学长……
想到陆时衍之前威胁她的话,苏念星浑身一颤。
她看着沉睡中的陆时衍,这个男人就像一头打盹的猛兽,哪怕是睡着了,周围也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最终,苏念星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松开了那把刮刀。
她重新拿起了画笔。
既然不了,那就画吧。
把他画下来,把他的伤疤,他的傲慢,他的脆弱,全都锁进这块画布里。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反击。
苏念星蘸了一点深红色的颜料,在那道心脏附近的伤疤位置,狠狠地涂了一笔。
这一笔下去,画布上的陆时衍,仿佛真的流血了。
她盯着那抹红,眼神复杂。
陆时衍,你以为你锁住了我,其实你也把你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了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慢慢偏西,画室里的光线变成了暖橘色。
陆时衍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那淡淡的栀子花香一直萦绕在鼻尖。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快黑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直身子,脖子有点酸。
“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
陆时衍转过头,看见苏念星正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在擦手。
画架上,那幅画已经完成了大半。
陆时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他走到画架前,目光落在画布上。
瞳孔微微一缩。
画里的男人,靠在黑暗的沙发里,光线打在他的上半身上,那些伤疤被描绘得极其真,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最让他意外的是那双眼睛。
虽然画里他是闭着眼的,但整个人透出的那种孤寂和疲惫,竟然被这丫头抓得死死的。
“画得不错。”陆时衍难得夸了一句,虽然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他转过头,看着苏念星。
这丫头脸上沾了一点红色的颜料,像是一道小小的伤口。
陆时衍伸出手,大拇指在她脸上用力蹭了一下,把那点颜料擦掉。
“以后,你就只准画我。”
他低下头,凑到苏念星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
“听见没有?”
苏念星身子一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听见了。”
她乖顺地回答,像一只被驯服的金丝雀。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乖顺的皮囊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她不再只是单纯的害怕了。
她开始学会观察这只野兽,寻找他的弱点,等待那个真正能一击必的机会。
陆时衍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情大好。
看来顾辞那庸医说的也没全错,这小东西,确实是需要调教的。
“饿了。”陆时衍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扣扣子,“让人送饭进来。今晚我要吃牛排,五分熟。”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那里的苏念星。
“你也一起吃。”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念星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又看了看画布上那个满身伤痕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五分熟的牛排,带着血丝。
就像这幅画一样。
她拿起那把刚才差点就要刺出去的刮刀,在画布的边缘,轻轻刮掉了一块多余的颜料。
动作很轻,却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