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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舍,我的精神病院是禁区》全集免费在线阅读(陆谦泽)

诡舍,我的精神病院是禁区

作者:陆谦泽

字数:123037字

2026-02-24 06:06:36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诡舍,我的精神病院是禁区》,这是部都市高武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陆谦泽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陆谦泽”大大目前写了123037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诡舍,我的精神病院是禁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专机降落在西西里岛的机场时,整个岛屿已经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银色光晕中。

不是阳光,不是月光,是镜子反射的光芒——从埃特纳火山口喷发出的镜面晶体悬浮在大气中,形成一层半透明的银色天幕。天幕下,三个村庄完全变成了镜面雕塑群,房屋、树木、甚至停在路边的汽车,都覆盖着一层光滑的银色外壳。

意大利守夜人分部的负责人马里奥在机场迎接陆谦泽。这个五十多岁的意大利人满脸疲惫,眼睛布满血丝,制服上沾满灰尘。

“欢迎来到。”马里奥用生硬的英语说,“火山还在喷发,但喷的不是岩浆,是那该死的镜子。每小时喷发一次,每次覆盖半径扩大五十米。照这个速度,三天后整个卡塔尼亚市都会变成镜子。”

陆谦泽抬头看远处的火山。

埃特纳在黄昏中显得格外狰狞,山顶不是常见的烟雾,而是银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中,隐约可见那块巨大的碎片在旋转,像一颗银色的心脏在跳动。

“现在的情况?”他问。

“我们损失了十七个人。”马里奥声音沙哑,“三个小队尝试靠近火山口,全部失联。最后传回来的画面显示……他们变成了镜子的一部分。”

他调出平板上的照片。

照片里,一个守夜人队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但整个人已经镜面化,像一尊银色的雕塑。他的脸上还凝固着最后的惊恐表情。

“碎片有自主意识,会主动攻击任何靠近的生物。”马里奥说,“我们用无人机试探过,发现它有一套复杂的防御机制——首先是镜面复制,复制攻击者的形态进行反击;其次是精神污染,近距离接触会导致认知混乱;最后是……”

他顿了顿。

“同化。如果抵抗不住,就会被镜面化,成为它的傀儡。”

陆谦泽点点头:“带我去前线指挥部。”

前线指挥部设在距离火山十公里的一处废弃修道院里。厚重的石墙能抵挡镜面晶体的侵蚀,但窗户都用铅板封死了,防止光线透入。

指挥室里挤满了人,屏幕上显示着火山周围的实时监控。大部分画面都是银色的,像覆盖了一层雪。

“这是昨天的画面。”一个技术员调出对比图,“村庄还是正常的。但今天凌晨三点,火山突然喷发,银色晶体像雨一样落下来,两小时内就覆盖了三个村庄。我们尝试救援,但救援队进入后全部失联。”

陆谦泽看着屏幕。

他能感觉到,火山口的那块碎片在“注视”这里。

不是物理上的注视,是概念上的——它知道有人来了,知道有人在看它,它在评估威胁。

“我要上去。”陆谦泽说。

“一个人?”马里奥瞪大眼睛,“你会死的!”

“人越多越危险。”陆谦泽重复之前在龙渊说过的话,“镜子会复制,会学习。我一个人去,反而有可能接近它。”

“怎么接近?它连无人机都能打下来!”

陆谦泽没回答。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深处。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巴西碎片说,【但它很警惕。它在愤怒,在痛苦。你要小心。】

“我会的。”

陆谦泽睁开眼睛,对马里奥说:“给我一辆摩托车,一套防护服,一个通讯器。其他什么都不要。”

“你疯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陆谦泽看向火山,“要么我成功说服它,要么它毁掉半个西西里。选一个。”

马里奥咬咬牙:“摩托车在院子里。防护服……我们的防护服挡不住镜面化,只能挡物理伤害。”

“够了。”

十分钟后,陆谦泽骑上一辆摩托车,驶向火山。

越靠近,空气越冷。

不是温度的冷,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意。银色的晶体像雪花一样飘落,落在防护服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在腐蚀。

路面也开始镜面化,轮胎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倒。

五公里处,他遇到了第一个“居民”。

是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站在路边,背对着他。她的身体已经有一半变成镜子,左腿、左臂、半个脑袋都是光滑的银色。但另一半还是血肉之躯,甚至能看见血管在皮肤下跳动。

“别过来……”老妇人用意大利语喃喃,“它在看……它在学……”

陆谦泽停车,但没有靠近。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他用英语问。

老妇人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一半是人,一半是镜子。镜子那边映出陆谦泽的倒影,但倒影在笑,而真人这边在哭。

“它让我告诉你……”老妇人的声音从两个喉咙发出——一个苍老,一个尖锐,“……离开这里。这是它的领地。闯入者……死。”

“我想和它谈谈。”

“谈?”老妇人笑了,笑声像玻璃破碎,“谈什么?谈它被囚禁的五十年?谈那些在它身上做实验的疯子?谈它如何一点一点学会恨?”

她抬起镜面的手,指向火山口。

“去啊。上去,看看它的愤怒。然后……变成我们的一部分。”

说完,她的身体完全镜面化,变成一尊雕塑,凝固在路边。

陆谦泽继续前进。

越往上,镜面化的“居民”越多。

有士兵,有村民,有动物。他们都保持着生前的姿态,有的在奔跑,有的在祈祷,有的在拥抱。但都变成了镜子,像一座恐怖的蜡像馆。

三公里处,摩托车彻底不能骑了——路面完全镜面化,滑得站不住脚。

陆谦泽下车步行。

防护靴踩在镜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很艰难,像在冰面上行走。

两公里处,他遇到了“复制体”。

是他自己的复制体。

五个“陆谦泽”从镜面树林里走出来,穿着和他一样的防护服,眉心的印记也在发光。他们围成一圈,挡住去路。

“镜像战术。”其中一个复制体开口,声音和陆谦泽一模一样,“本体每靠近一百米,我们就多复制一个。你现在有五个,到山顶时会有五十个。你确定要继续?”

陆谦泽看着他们。

他能感觉到,这些复制体不完全是真的——他们没有灵魂,只是镜子据他的外形和记忆制造的傀儡。但他们拥有他的战斗技巧,他的思维方式,甚至他的部分能力。

“让开。”陆谦泽说。

“凭什么?”复制体们笑了,“我们也是‘陆谦泽’,我们也有资格上去。为什么只有你能和它对话?”

“因为你们没有自我。”陆谦泽平静地说,“你们只是镜子,只是倒影。”

“倒影也是真实!”复制体们突然激动,“我们能思考,能说话,能战斗!凭什么说我们不真实?!”

陆谦泽明白了。

欧洲碎片在通过这些复制体表达自己的愤怒。

它被当做实验品,被否认“存在”的价值,所以它对“真实”和“虚幻”的界限格外敏感。

“你们想证明自己是真实的?”陆谦泽问。

“想!”

“那就让我过去。”陆谦泽说,“如果我能说服它,让它承认你们的存在,你们就赢了。如果我不能,你们再我也不迟。”

复制体们对视。

他们在“思考”。

镜子在模拟陆谦泽的思维模式,在权衡利弊。

最后,为首的复制体让开道路。

“你有十分钟。”他说,“十分钟后,如果你还没有结果,我们会上去把你拖下来,变成我们的一员。”

陆谦泽点头,继续前进。

一公里。

五百米。

三百米。

火山口近在眼前。

那是一个巨大的、银色的碗状凹陷,直径超过一公里。坑底不是岩浆,是液态的镜子——银色的、粘稠的、缓慢流动的液体。液体中央,那块巨大的碎片悬浮着,像太阳一样发出刺眼的光芒。

陆谦泽站在火山口边缘。

他能感觉到,碎片在“看”他。

不是用眼睛,是用整个存在在感知他。

“你好。”他用意念说,“我是陆谦泽,从东方来。”

碎片没有回答。

但液态镜子开始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缓缓升起一个人形。

一个穿着纳粹军服的男人。

不,不是真人,是镜子形成的雕塑。军服上的勋章、肩章、甚至脸上的伤疤,都细致入微。只有眼睛是空白的,是两个黑洞。

“东方来的使者。”军服男人开口,声音像金属摩擦,“你是来消灭我的,还是来囚禁我的?”

“都不是。”陆谦泽说,“我是来和你对话的。”

“对话?”军服男人笑了,“五十年前,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也说要和我‘对话’。然后他们把我锁在实验室里,用电击我,用辐射照我,用活人做实验,想把我变成武器。”

他抬起手,液态镜子表面浮现出画面——阴暗的地下实验室,铁笼,尖叫的实验体,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记录数据。

“他们叫我‘零号样本’,不叫我‘你’。对他们来说,我不是生命,是物品,是工具。”

画面变化,变成战争场景。镜面士兵在战场上屠,所过之处一切都变成镜子。

“他们成功了,又失败了。我确实成了武器,但我失控了。我光了实验室里的人,光了整个基地的人,然后沉入地底,睡了五十年。”

军服男人看向陆谦泽。

“现在,我醒了。人类又想和我‘对话’。你说,我该相信吗?”

陆谦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不该。”

军服男人愣住了。

“你不该相信人类。”陆谦泽继续说,“人类对你做了那么残忍的事,你有理由恨我们,有理由不信任我们。如果是我,我也会恨。”

他向前一步。

“但我不是来代表人类和你对话的。我是来代表‘我们’——那些和你一样,被世界伤害过、排斥过、不理解的存在。”

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我体内有你的‘兄弟’。巴西的那一块。它曾经也想毁灭,也想报复。但它遇到了愿意理解它的人,所以它改变了。它在学习,在成长,在尝试……变得更好。”

军服男人的表情第一次出现波动。

空洞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点微光。

“巴西的……兄弟?”

“对。”陆谦泽说,“它让我带句话给你:‘愤怒很累,仇恨很重。也许可以试试别的。’”

液态镜子突然剧烈波动。

军服男人开始融化,变回液体,融入漩涡。漩涡中心,那块巨大碎片缓缓下降,降到和陆谦泽视线平齐的高度。

现在陆谦泽能看清它的全貌了。

不是规则的形状,而是一个扭曲的、多面的几何体,像被暴力打碎后又强行拼合的镜子。每一个切面都映出不同的画面——实验室的惨状,战争的废墟,还有……一张张痛苦的脸。

那些是它吞噬的人,它困住的灵魂。

“他们还在里面。”碎片发出声音,这次不是通过人形,是直接震动空气,“在尖叫,在哭泣,在诅咒。我无法释放他们,因为他们已经和我融为一体。释放他们,我就碎了。”

“那就别释放。”陆谦泽说,“带他们一起,学习怎么活下去。”

“怎么学?”

“像我教巴西碎片那样。”陆谦泽说,“情绪,记忆,选择,爱,痛苦。一点一点学。”

碎片沉默了。

它在思考。

火山口的风很大,吹起陆谦泽的防护服衣角。银色的晶体像雪一样落在他身上,但没有腐蚀他——碎片在控制,不让晶体伤害他。

这是个好迹象。

“如果我答应……”碎片终于开口,“你会留下来教我?”

“我会定期来。”陆谦泽说,“但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我还有其他人要保护。”

“那些人比我重要?”

“不是重要不重要的问题。”陆谦泽摇头,“是责任。我答应了他们,就要做到。就像我现在答应你,也会做到。”

碎片又沉默了。

这次更久。

久到山下的马里奥都忍不住发来通讯:“陆谦泽!火山活动加剧了!喷发频率在加快!你必须马上撤离!”

陆谦泽没动。

他在等。

终于,碎片说:“好。我答应你,停止扩张,停止攻击。但你每周要来这里一次,教我那些……情绪。”

“成交。”

“还有。”碎片补充,“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找到当年折磨我的那些人,或者他们的后代。”碎片的声音变冷,“我要让他们……体验我体验过的痛苦。”

陆谦泽摇头:“我不能帮你复仇。”

“为什么?他们罪有应得!”

“因为复仇不会让你解脱,只会让你陷得更深。”陆谦泽说,“巴西碎片也曾经想复仇,但现在它明白了,理解比复仇更有力量。”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每周来,但只教一半。你学不会完整的情感,永远只能卡在愤怒里。”

这是威胁。

但也是事实。

碎片又沉默了。

陆谦泽能感觉到它在挣扎——五十年的仇恨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给我时间。”最后,碎片说,“我需要时间……消化。”

“可以。”陆谦泽说,“但在这期间,你不能伤害任何人。”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保证。”

碎片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像是在叹气。

“我保证。但如果有攻击我的,我会反击。”

“合理自卫可以。”

交易达成。

火山口的银光开始收敛,液态镜子慢慢凝固,变成固态的镜面。喷发的晶体雨停了,悬浮在空中的银色天幕开始消散。

阳光重新照进这片区域。

虽然三个村庄已经无法恢复,但至少,扩张停止了。

陆谦泽转身下山。

走到一半,他回头看了一眼。

火山口中央,那块巨大碎片已经沉入镜面之下,只露出一小部分,像一座银色的金字塔。

而在金字塔的表面,隐约浮现出一行字。

不是意大利语,不是英语。

是镜子的语言,但陆谦泽能看懂:

“第一课:愤怒很累。”

他笑了。

下山的路,复制体们还在。

但他们没有攻击,只是默默让开道路。

为首的复制体看着陆谦泽,眼神复杂。

“你成功了?”

“暂时。”陆谦泽说,“它答应停战,答应学习。”

“那我们呢?”复制体问,“我们是真实的吗?”

陆谦泽想了想。

“你们是镜子制造的,但你们有思想,有情感,有选择的权利。从这个角度来说,你们是真实的。但你们的存在依附于它,如果它消亡,你们也会消亡。所以,你们既是真实的,也是虚幻的。”

复制体们面面相觑。

“那……我们算什么?”

“你们算‘可能性’。”陆谦泽说,“如果镜子学会了完整的情感,学会了创造而不只是复制,那你们可能会成为真正独立的个体。但现在,你们还是它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

“但‘部分’也很重要。没有部分,就没有整体。”

复制体们似懂非懂。

但他们的眼神变了——从敌意,变成了好奇。

“我们也可以学吗?”一个复制体问,“学那些……情绪?”

“可以。”陆谦泽说,“每周我来的时候,你们也可以来听课。”

复制体们让开道路,目送陆谦泽下山。

回到修道院,马里奥冲上来抓住他的肩膀。

“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火山停止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谈话。”陆谦泽说,“只是谈话。”

“谈话?”马里奥难以置信,“我们死了十七个人,你只是谈话就……”

“因为我没把它当敌人。”陆谦泽说,“我把它当……学生。”

他看向火山的方向。

阳光照在镜面上,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像彩虹。

也许,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但陆谦泽知道,这只是开始。

欧洲碎片答应学习,但仇恨还在。

西伯利亚的碎片在悲伤。

南极的碎片在孤独。

全世界还有几十块碎片,每一块都有自己的痛苦,自己的故事。

他要一块一块去找到它们,去倾听,去理解,去……教学。

路还很长。

但他有同伴了。

意识深处,巴西碎片轻声说:

【你做得很好。】

“你也帮了忙。”陆谦泽在心里回应。

【不,是你自己的努力。】 巴西碎片说,【你让我看到了……人类的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原谅的可能性。】

陆谦泽笑了。

他看向手腕上的红绳手链。

小飞的快乐记忆,像一股暖流,流进心里。

也许,这就是答案。

不是对抗,不是征服。

是理解,是原谅。

是给每一个“异类”一个机会,让它们也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通讯器响了。

是周玄。

“陆谦泽,西伯利亚分部报告,贝加尔湖出现异常镜面化现象。一块碎片苏醒了,正在迅速扩张。”

“收到。”陆谦泽说,“我明天就出发。”

挂断通讯,他看着远方的火山。

彩虹还在。

希望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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