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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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娶了全村最晦气的女人，三年后她成了所有人的救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敬老院那个老头，”她突然说，“我最后那半年，也那样。抓着我的手，叫别人的名字。”
我没接话，等她说下去。
“她没认出我。”林晓看着窗外，“她把我当成我妈了。一直说‘闺女，妈对不起你，妈没让你过上好子’。”
雪越下越大，路变得模糊。
“我在里面的时候，她走了。”林晓的声音很轻，“没人告诉我。等我出来，坟头草都长高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抖。
“我妈去看了她。”林晓说，“每年清明都去，烧纸，摆供品。她说替我尽孝。”
车开到巷子口，雪已经积了一层。我扶她下车，她单脚跳着往家走，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我妈等在门口，看见她的脚，吓了一跳。
“怎么弄的？”
“砸了一下。”林晓说，“没事。”
“还没事！肿成这样！”我妈扶她进屋，打热水给她泡脚，又翻出红花油，“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林晓坐在小板凳上，脚泡在盆里，热气蒸上来，熏得她脸发红。
“妈，”她说，“敬老院暖和了。”
我妈抹了把眼睛：“暖和了好，暖和了好。”
那天晚上，林晓发烧了。伤口感染，体温烧到三十九度。我背她去诊所打吊针，她趴在我背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小斌。”她迷迷糊糊地说。
“嗯？”
“我梦见我了。她说我做得对。”
我喉咙发紧：“嗯。”
“她说……她说我现在是个好人了。”
针扎进她手背，她没喊疼，只是皱了皱眉。药水一滴一滴流进血管，她睡着了，睫毛湿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六 小梅入伙添助力
脚伤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家里没断过人。
张婶送骨头汤，李送鸡蛋，王姨送自己腌的咸菜。赵老板拎了一箱牛，说：“晓晓，赶紧好，我店里的毛巾堆成山了。”
林晓坐在床上，腿上盖着被子，一样一样收下，一遍一遍说谢谢。
脚刚好点，她就闲不住了。拆了我一件旧毛衣，说要给我织条围巾。
“买的暖和。”我说。
“织的更暖和。”她拿着两竹针，笨拙地起针，“我在里面学的。那时候冬天冷，我们就织东西，织手套，织袜子。”
她织得很慢，经常织错，拆了重来。毛线是灰色的，不好看，但她织得很认真。织了三天，才织出一小截，针脚歪歪扭扭，有的紧有的松。
“丑。”她看着手里的半成品。
“不丑。”我说。
“真的丑。”
“暖和就行。”
她笑了，继续织。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手上，毛线在光里浮起细细的绒毛。
围巾织好的那天，她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她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我问。
“以前一起的……一个人。”她说，“出来了，没地方去，问我能不能帮帮忙。”
“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