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撕破脸，不如体面点解决。”
“你离婚，我可以帮她安排工作。”
“她跟着我，不会差。”
他说得很直接。
像在谈一笔交易。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散开。
“你结婚了吗？”我问。
他笑了一下。
“当然。”
“太太在家带孩子。”
“婚姻和感情，可以分开。”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我看着他。
“你太太知道你和江爱娟的关系？”
他手指停了一下。
“没必要让她知道。”
“没必要？”我重复了一句。
他笑容淡了点。
“孙总，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个平和的方案。”
“爱娟跟你在一起，已经没感觉了。”
“你强留也没意思。”
“离婚，对你对她都好。”
“至于财产问题，可以协商。”
他说到这里，身体前倾。
“你是做地产的，很多需要建材资源。”
“我们可以继续。”
“别因为私人问题影响生意。”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
但话里话外，都在强调一件事。
他不怕。
他甚至觉得主动权在他手里。
我放下杯子。
“你觉得她会跟你走？”
“她已经在考虑。”他说。
我盯着他。
“她昨晚跟你说什么？”
他微微挑眉。
“说你情绪很大。”
“说你不理性。”
“说你离不开她。”
我笑了。
“她还挺会分析。”
他看着我，表情多了一点探究。
“孙总，你是聪明人。”
“别让情绪毁掉判断。”
我没有回应。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滑到几张照片。
推到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
第一张，他手搭在她肩上。
第二张，她给他夹菜。
第三张，两人一起进酒店。
他表情僵了一瞬。
很快恢复。
“拍照的角度不错。”他说。
“你想拿这些什么？”
“离婚证据。”我说。
他轻笑。
“就这点东西？”
“你以为法院会因为吃顿饭就判她有过错？”
我没有解释。
我又滑出几张截图。
转账记录。
时间、金额清晰。
备注是“公关”。
但金额远超正常业务支出。
他眼神明显沉了一下。
“她给你看了这些？”
“我自己查的。”
他沉默几秒。
“孙总，你想怎样？”
语气终于不再轻松。
“很简单。”
“我会把这些交给律师。”
“同时，我也会把这些发给你太太。”
他盯着我。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
“是通知。”
空气变得凝滞。
咖啡馆里有轻音乐，隔壁桌在低声聊天。
我们这桌却像被隔开。
郑家雄的脸色慢慢冷下来。
“孙祁祥，你这么做，对你没好处。”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想把事情闹大？”
“是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