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行李箱上一塑料袋的零食，眼眶一热，“谢谢。”
直到两小时后赶到机场，张保国才接通电话。
02
“张保国！你还是不是人！”
“连自己女儿都护不住，简直枉为人父！”
“你这没用的东西，连畜生都不如。”
……
一肚子火差点炸开。
可话到了喉间，理智强行转了方向。
“保国，你现在哪？小雅呢？”
我尽量按照平的音调，可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外面呢，妈在家陪着小雅写作业。“他声音带着不耐烦，“你不是忙着谈吗？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我逛街看见了家手工裁缝店，想给小雅买做裙子。想让让她看看喜欢哪一条？”
电话那头顿了顿，“这事啊！用不着打扰女儿，她喜欢粉色那件。”
我心底瞬间结冰。
小雅最喜欢冰雪奇缘里的艾莎公主，我给她买的水杯、书包、铅笔盒都是蓝色的。
”前两天刚给她买了个粉色裙子，小雅很喜欢。你就别破费了。“见我不吭声，他又补了句，”行了，我还有事，没事我就挂……“
“等等。”
我不死心，不觉间拔高了声音：“我觉得你说的对，不买裙子了，我想问问小雅想要什么？你把电话给她。”
”行！”他语气里压着火，“等我忙完，就……”
话未说完，他突然闷哼一声，压抑着喘息声。
我攥紧手机，佯装好奇：”怎么了？“
”没事！“
电话那头声音高了不少，“不小心被路边的猫抓了一下，挂了。“
电话被挂断。
我盯着联系人页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距离登机还有半小时，近十个小时的航班，我必须得确保女儿的安全。
03
片刻思考后，我拨通弟弟的电话，交代他家里的密码，让他去家里看看小雅。
五分钟交代完，我又拨通婆婆的电话。
婆婆不识字，老年手机用不惯，经常打不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
我再次拨通。
“喂！谁啊！”婆婆尖利蛮横的声音响起：“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了。”
“妈！是我，晓艳。”我抹了把眼泪，生怕她挂了。
“哦，晓艳啊！”
“妈，小雅呢？”
“睡啦，刚睡着。”
“保国呢？”
“有事出去了。”婆婆笑了一声。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又加班？”我装作随口一问。
”对对对！“婆婆立刻接话：“嗐！他公司最近老是加班。一刻不得闲，说是要让你们娘俩过上好子。你忙你的，在外面呆多久都没事，别急挂家里，有我和保国呢。“
我低头冷笑。
婆婆不知道，可我知道张保国公司周五从不加班。
04
瞧她这么急着圆谎的样子，张保国出轨的事她也知情。
“保国对我们娘俩的心，我都知道。只是妈，你把小雅叫醒，我有要紧事问她。”
“啥事不能明天说？折腾孩子啥？”
“小雅九月上小学，报名今晚截止。保国忙，我有空给她报上。要不我给保国打电话？”
婆婆犹豫了一下，听我要打给张保国，赶紧应了：“行行行，妈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