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情人节我找他要礼物。
顾言发了个：？
我战战兢兢把购物车里的羊绒大衣链接发过去。
顾言：
——？
——已付款。
转账紧跟着来。
比大衣贵十几倍。
我震撼了。
没忘记先谢老板再收款。
27
其实我不敢捞太多。
怕顾言嫌我不知好歹。
严格按照自己的颜值和市场行情捞。
偶尔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像嫌弃我太收着。
他主动施舍的，都比我开口要的贵十倍不止。
后来我不开口了。
全凭他指缝漏一点。
够我交半年房租。
狗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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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备胎以后。
子过得比以前滋润。
上班看给我使绊子的同事都能笑脸相迎。
虽然当备胎很丢人。
但甄嬛传有云：
朕有顾言这一提款机，陆晨这一暖床仆，陈深这一洗脚婢。
足矣。
29
没了陈深，没了陆晨。
小有遗憾，也没太所谓。
唯独顾言我有点放不下。
毕竟。
钱才是我唯一真爱。
想到要失去这份收入来源。
有点痛苦。
30
开完会。
同事凑过来聊天。
我抱着文件，一边应他一边往外走。
没注意顾言还在主位看文件。
到办公室一摸口袋。
手机落会议室了。
我折回去拿。
顾言一个人坐在那里。
我愣了下。
“顾总。”
他应了声，没看我。
我哈哈笑：
“刚开会手机落桌上了……”
桌上净净。
“诶？”
我走过去看桌底。
没有。
“奇怪……可能我记错了……”
“这儿。”
男人指尖扣扣桌面。
我抬头。
顾言面无波澜，与我对视。
我走过去拿：
“谢谢顾总……那我先回去——”
“这个手段很烂。”
他打断我。
我一脸懵。
下意识看手机。
锁屏上是相亲对象的消息：
——周六上午十点。
——西岸咖啡。
顾言说：
“以前觉得你识趣，还算个优点。”
“现在唯一的优点也没了。”
“林悦。我不可能跟你——”
他说：
“到此为止——”
“好。”
我点头。
他愣住了。
有种错愕的可爱。
我说：
“那我先去工作了。”
他没说话。
我转身。
正好。
快刀斩乱麻。
一次性断净。
31
下班。
顾言破天荒挤员工电梯。
员工们缩在角落人叠人。
他冷着脸站最前面，浑然不觉。
我站在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