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我装疯卖傻教，才慢慢学会一点事后温存。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
我兢兢业业。
熬到顾言生。
上网问该送什么。
底下说什么的都有。
最后决定送袖扣。
找设计师画图，拿图定做。
耗时耗钱。
我感叹自己当“跟”都这么敬业。
23
生那天。
上午汇报完工作。
我递上首饰盒。
“顾总，生快乐。”
他目光落在盒子上。
神情难辨。
“谢谢。”
他没接。
“林悦。”
抬眼看我，眼神冷淡。
拒人千里的冷气。
“我说过，我们的关系不可能更进一步。”
“不用耍这些小手段。”
“多放点心思在工作上。”
很平淡。
“别越界。”
我点头哈腰：
“知道了。”
“那这个……”
我想收回来。
他说：“放着吧。”
我退出去。
在心里骂他。
真难伺候。
不当回事你不高兴。
当回事你也不高兴。
溜须拍马也是技术活。
24
我不知道顾言是不是故意的。
那天工作格外难做。
我加班到很晚。
临走碰见保洁阿姨。
她脸上掩不住的喜色。
手里拿着个小盒子。
眼熟。
我喊了声：“阿姨。”
她停下。
我目光落在盒子上。
确认了。
是我上午送出去的那个。
“这是……？”
阿姨没躲，笑盈盈：
“顾总送的……哦不是。”
“我打扫卫生，垃圾桶里看见这个盒子，留个心眼打开看了。”
“一瞧不得了，东西还是新的，一看就不便宜。”
“我怕是谁碰掉了，拿去问了顾总。”
她咧开嘴：
“顾总说就是垃圾。让我自己处理。”
我愣了下。
“还是新的呢，扔了多可惜。”
她打开给我看。
走廊灯一照。
那对袖扣亮晶晶的。
丝绒衬底，精巧漂亮。
“是呀。”
我笑着说：“一看就很值钱。”
阿姨点头：
“可不是嘛。”
“有钱人真是……”
我说：
“阿姨早点回吧。”
“好像要下雨了。”
“哎好，那我先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天降横财。
脚步都比往常轻快。
我收回目光，去等电梯。
25
电梯门合上。
倒映出我笑僵的脸。
妈的。
气得我肝疼。
早说扔了啊。
我自己去捡。
白瞎我一个月工资。
狗资本家。
你以为钱很好赚？
我决心一定要从他身上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