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我带着早就联系好的换锁师傅,直接去了我的房子。
敲门,是李露开的。
她看到我和身后的师傅,脸色一变:“你嘛?”
“三天到了,我来收房子。”
我侧身让师傅进门。
李露堵在门口,声音拔高:“赵欣!你别太过分!我东西还没收拾呢!”
“从我说让你搬,到今天,整整三天七十二小时,你没时间收拾?”我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嫌弃,“让开!”
“我不让!这是我弟的房子,也就是我的房子!你凭什么赶我走?”她开始撒泼。
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对师傅说:“师傅,换锁。
旧锁拆下来扔了。”
“你敢!”李露尖叫着想扑过来,我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愣住。
平时我看似好说话,但真动起气来,力气也不小。
“李露,我给你留脸,是你自己不要。”
我近一步,压低声音,“需要我报警,告你非法侵占他人房产,并且涉嫌欺诈租赁吗?你猜猜,他们来了,是会帮你这个强占弟媳房产还转租赚钱的大姑姐,还是帮我这个有房产证的房主?你那个租客小羽,可是现成的人证。”
李露的脸瞬间白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会真的撕破脸。
换锁师傅动作利落,很快换好了新锁。
我把她的行李,几个胡乱塞满的编织袋,推到了门外,然后将新钥匙在我指尖晃了晃:“慢走,不送。”
门在她面前关上,隔绝了她怨毒的眼神和不堪的骂声。
李海峰和婆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全部挂断。
我以为事情到此告一段落。
可我低估了这一家人的不要脸和记仇。
周末,婆婆又打来电话,我无奈地接起。
这次她的声音倒是和气了不少。
“欣欣,之前都是误会,一家人没有隔夜仇。
这周末你姐要回老家,想在走之前请大家一起吃个饭,算是赔罪,也是缓和一下关系。”
我本不想去,但爸妈劝我,毕竟和李海峰还是两口子,场面上的事,做得太绝不好看。
最终我还是准时赴宴。
饭局安排在一家普通饭店包间。
除了婆婆李海峰李露,还有几个我见过但不太熟的李家亲戚。
开始还算正常,李露居然真的端着酒杯跟我道歉。
“欣欣啊,这次的事情是姐糊涂,做得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李海峰也在旁边帮腔,眼神带着祈求。
我淡淡嗯了一声,抿了口茶。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果不其然,李露又开始她那套长姐如母的表演,但说着说着,话锋就转了。
“女人啊,嫁了人,心眼就不能太小,得多为婆家着想。
有些东西,分那么清,伤感情。
你说是不是啊,欣欣?”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一个胖乎乎的婶子看气氛不大对,连忙接话:“就是就是,露露说得对。
欣欣,你和海峰既然结了婚,那就是一家人。
我们都听你姐说了,你的房子空着可惜,让姑姐住住怎么了?还赶人,这说出去,多丢婆家的脸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