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我妈的眼光还是毒辣,李露为了一己私利,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可以不顾。
刚出单元门,电话就响了,是李海峰。
接通后,他焦急的声音传来:“老婆,姐刚给我打电话,说你让她搬出去?怎么回事啊,不是住得好好的吗?就算有什么误会,也不能这么赶人吧,多不好看……”
“误会?”我打断他,站在冷风里,心都凉了,“李海峰,你姐把我的房子私自租给别人赚钱,一个月八百,已经三个月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这沉默,就是答案。
“你知道。”
我陈述着这个事实,声音抖得厉害,“你一直都知道。
李海峰,怪不得当初你那么积极劝我答应借住,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你们家把我当什么?冤大头?还是你们李家的提款机?合着你们姐弟俩,早就把我这嫁妆房算计成你们李家的共同财产了,是吧?”
“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他慌了,“姐她就是一时糊涂,觉得空着浪费,她也确实需要钱……我们是想等年底再跟你说的……”
“年底?等她把租金收完,或者等租客住得更久,更不好赶人是吗?”我冷笑,“李海峰,我告诉你,我只给三天时间,否则我要你们一家好看!”
挂断电话,我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回娘家。
李海峰那张嘴脸,我一眼都不想再看。
晚上,婆婆的电话果然追了过来,开口就是令人厌烦的腔调。
“欣欣啊,妈听说你跟露露闹别扭了?哎呀,露露是不对,妈已经说过她了。
可你也得体谅体谅她,没结婚,没依靠,一个人来城里打工不容易,你这当弟媳的,房子闲着,让她住一下怎么啦?还非要赶她走,这传出去,亲戚们该说我们老李家娶的媳妇不懂事了……”
又是这一套。
和稀泥,道德绑架,永远都是我的错,我不懂事,我不顾全大局。
“妈,”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我爸妈全款买的。
让姐住,是情分,不让她住,是本分。
现在她不仅住,还拿去赚钱,从头到尾没跟我提过一个字。
这不是借住,这是偷,是骗!您觉得,这是小事?是我不懂事?”
婆婆被我一噎,语气顿时不好了:“话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偷啊骗的,多难听!一家人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你就当帮帮你姐怎么了?海峰也是,怎么能让你一个外人管着房子……”
“外人?”我被这两个字气得浑身发抖,“房子是我爸妈出钱买给我的,和你儿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既然你说我是外人,这房子的事,我就更没必要让步了。
三天后,我会走法律程序,亲自把李露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你……你敢!”婆婆的声音尖利起来。
“您看我敢不敢。”
我直接挂了电话,关机。
接下来的两天,李海峰试图回家找我,被我爸妈挡在了门外。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我爸沉默着抽了一晚上的烟,最后只说:“闺女,你自己处理,但别委屈自己。
房子是你的,谁也说不出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