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拿上来一枚精致的香囊。
婆母拿过闻了闻,一脸不屑的摆在一旁,“这有什么稀罕的,不过这香草纾意倒是喜欢,你拿去吧。”
她很快将香囊转赠他人。
林纾意接下,只是笑容有些不安。
我收敛目光,婆母的动作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些年来,林纾意虽身处襄阳,却从未与相府断了联系。
那孩子一事,婆母也定然知情,难怪对两个孩子这般亲昵。
似乎察觉到自己表现不妥,婆母清了清嗓子,很快转移话题,“你是顾家主母,过继一事得好好办,别上不了台面。”
“后,小源和小曦就是我的亲孙子。”
我不紧不慢的擦嘴,笑道,“这事,我一定大办。”
一定会让全上京的人,都知道顾家的“清流门风”。
我让渊回到襄阳,继续查探顾云栖和林纾意这些年往来的证据。
而另一边,则安排了人密切监视林纾意母子的动静。
然而到了傍晚,顾云栖怒气冲冲的走进紫月苑。
我还未开口问怎么了,一道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叶枙虞,你这么狠的心,竟拿孩子下手?”
我捂住红肿的左脸,语气微沉,“何事,让相爷动这么大的火气?”
顾云栖冷然,“偏偏这么不凑巧,你安排的院子里有毒蛇,林源为了保护妹妹被蛇咬伤。”
“我曾以为你懂事大方,却没想到两个孩子接回来,便是这般折腾,心思狠毒。”
我转头看了身旁丫鬟一眼,不一会儿一个竹篓被放了上来。
顾云栖怒气未消,冷道,“这是何物?”
我开口,“我又不是人生地不熟,何苦要从千里之外的襄阳抓来毒蛇,再放进自家府中,难道这雍京就没蛇?”
竹篓打开,里面的蛇赫然是襄阳才有的品种。
顾云栖面色微僵。
我继续,“也是伺候的下人心细,发觉有时候,我还以为已经及时处理了,没想到,源哥儿还是被咬伤了。”
“相爷,你素来讲究礼法,为何偏偏这次,偏听偏信呢?”
顾云栖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了,看了一眼我面上的红肿,语气放软,“我只是想着嫂子背井离乡,我们作为亲人,切不能让她他在府中受苛待,这才失了分寸。”
“阿虞,误会你,实在非我本心。”
顾云栖下意识伸出手想碰我的脸颊,被我躲开。
顾云栖继续辩解,说了好半天,林纾意在老家拉扯两个孩子是如何不易。
我看时候差不多了,这才出声打断。
“许是嫂嫂远离家乡,觉得孤立无援,这才想错了主意。”
“若是觉得院子不好,换一个便是,只是后莫要再用这种主意,伤了孩子就不好了。”
“是。”
顾云栖正色,“我会提醒她的。”
我故意冷道,“换院子的事,就交给相爷去办吧,省着嫂子在误会我。
况且,我要忙着请族老过继一事,不能分心。”
顾云栖神色悻悻,“阿虞,我知你最是贴心。”
顾云栖让人给林纾意母子换了更大的院子,住在老夫人隔壁。
不久,外界传出流言,说顾家夫人自己不能生,又因为嫉妒不愿过继侄儿,故意在屋子里放毒蛇,相爷大动肝火,让人换了院子,又狠狠斥责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