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两秒，我忽然开口，“好啊。”
“你答应了？”顾云栖眸光闪了闪，只当我妥协了，面色也软下来，“我就知我的阿虞最是善良。”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顾云栖伸手想将我揽进怀中。
我忍住心中的恶心，捏了捏额角，“我有些累了，这件事就交给夫君去办吧。”
一天后，我们便准备走水路回雍京。
我刚走上甲板，便看见一个温柔端庄的身影，林纾意。
她的身侧，正是一儿一女。
见到我后，她不着痕迹的拉开和身侧顾云栖之间的距离，上前一步。
“这次多谢弟媳。”
我本以为只带林源回京，此刻看到这整整齐齐的三人，忍不住挑眉望向顾云栖。
他解释，“离家千里，怕孩子想家，嫂嫂和林曦也还未去过上京，就将人带上了。”
我暗含深意开口，“夫君考虑果然周到。”
“小源，小曦，还不快谢谢小叔小婶。”
林纾意笑容体面。
顾云栖轻点头，除了对孩子疼爱，看起来与林纾意很是疏离，两人就连眼神也未多交集。
到了夜里，顾云栖借着打理公务之名，到了隔壁房舱。
我的房间早早的熄了灯，佯装歇下。
等到周围安静，便抬步登了舱顶。
此处视野甚广，可见远处明月清辉铺满江面，近听水声潺潺悠然，更能将船上的动静收入眼底。
到了夜深人静时，林纾意果然推开了顾云栖的房门。
房中的烛火亮了许久，门重新打开，顾云栖将人横抱入怀，又送回原本房间，眉眼间全是我陌生的温柔疼惜。
渊站在我身后不远处，轻道，“若是小姐不喜，我这便去点一把火，让全船的人都知道。”
我眸光下垂，发丝在夜风中轻轻浮动。
“五年来，我受了多少非议。
别人都说我德行有亏，一介商贾之女，得状元郎厚爱，却生不出一儿半女，是以这些年来，我持家务，侍奉婆母，未有一懈怠，更是花了数不尽的钱财。”
“我不光要船上的人都知道，我要全上京的人都知道。
不是我叶枙虞无福无运，生不出一儿半女，而是他顾云栖负心薄情。”
“不管小姐之后如何打算，渊都会帮小姐。”
我转头，看向一直守护着我的暗卫渊，轻点头，“这笔账，也该好好清算了。”
回到雍京后，见到我们这么一大群人，婆母很是开心，大办接风宴。
接风宴上，顾云栖提了过继一事。
我本以为以婆母的性子会犹豫不诀，却没想到她一口答应。
“这是好事啊！”婆母斜睨了我一眼，意有所指，“你如今是当朝宰相，地位尊崇，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已是极为难得，哪能还膝下无子。”
“要怪只怪咱家有只不下蛋的鸡，你又不肯纳妾，白白浪费了这些时光。”
“我看这两个孩子长得乖巧，不如都过继过来。”
婆母给两个孩子夹菜，一脸慈爱。
我不徐不疾道，“看来是襄阳的水土养人，此番出行，我还买到了一味香草制成香囊，婆母，不如就借花献佛，把这家乡之物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