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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下的报复苏影凌银殃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暗影下的报复

作者:鸵鸟不下鹌鹑蛋

字数:213955字

2026-02-15 07:58:39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现言脑洞小说,那么《暗影下的报复》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鸵鸟不下鹌鹑蛋”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苏影凌银殃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暗影下的报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地下没有季节。

时间以训练周期、数据记录和营养剂补充的间隔来计量。林黯设计了一套严格的程表,精确到分钟,像给机器编程一样规划我的每一天:体能训练三小时,能力测试两小时,理论学习三小时,战术模拟两小时,睡眠六小时(分为两个三小时段),剩下的时间用于进食、卫生和他所谓的“自主神经调节”——其实就是对着墙壁发呆。

但我几乎没有发呆的时间。大脑被填满了,身体被消耗到极限,指尖的麻痒感在可控与不可控的边缘被反复测试、记录、分析。

“今天测试‘感官扰’的延迟效应。”林黯在早餐后说。所谓的早餐是营养棒和电解水。他调出一组新的实验界面,屏幕上的波形图像心电图一样跳动。“昨天你成功让目标传感器‘误读’温度数据。今天尝试更复杂的复合扰:让一个运动传感器同时报告‘有物体移动’和‘无物体移动’的矛盾数据。”

“矛盾数据?”我咽下最后一口营养棒。那东西像粉笔灰和糖的混合物。

“对。我需要知道你的能力是否能突破逻辑一致性。如果可以,那意味着你能制造更彻底的认知失调。”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代码的光,“准备开始。目标传感器在C区三号通道。”

我们走到安全屋延伸出的一个测试区。这里布满了各种传感器、摄像头和记录设备。林黯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黑色盒子:“就是它。距离八米,中间隔着一层复合金属网。开始计时。”

我集中注意力。指尖的麻痒感升起,比一周前更加清晰、温顺。我盯着那个黑色盒子,在意识中构建两种互相冲突的指令:移动和静止。不是情绪的投射,而是更基础的、对物理传感器读取机制的扰。

起初,盒子上的指示灯正常闪烁。三秒后,它开始不规则地跳动——绿色(正常)、红色(异常)、黄色(警告)交替亮起,频率越来越快。旁边的监控屏幕显示,传感器的数据流正在疯狂跳动,同一毫秒内报告着完全相反的读数。

“持续五秒。”林黯盯着他的平板,手指飞快滑动,“强度稳定。传感器固件开始报错……现在尝试引入第三种状态:‘存在但无法分类’。”

我的太阳开始发紧。叠加第三种状态比想象中更难,像同时朝三个不同方向拉扯一橡皮筋。指尖的麻痒感变得尖锐,像有细针在扎。

突然,传感器“啪”地一声轻响,指示灯全部熄灭,一缕焦糊味飘了出来。

“过载了。”林黯走过去检查,“物理损坏。有意思。”他拍照,记录,“你的扰能突破逻辑门限,直接烧毁芯片。这意味着什么,知道吗?”

我揉了揉太阳。头疼开始出现,但不严重。“意味着我能让电子设备失灵?”

“不止。”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意味着你的‘影响’可能不是纯粹的心理或电磁层面的。它可能触及某种更基本的……信息层面的扰。就像直接篡改现实的‘读数’。”

他说话的语调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那是他谈到最感兴趣的课题时才会有的状态。

“这很危险,对吗?”我问。

“非常危险。”他点头,但语气里没有警告,只有纯粹的探究欲,“如果过度使用,可能产生不可预测的反噬。但我们还远没到那个边界。继续测试。”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测试了不同距离、不同屏蔽材料下的效果。结果呈现出清晰的衰减曲线:五米内效果最强,十米后急剧减弱;金属屏蔽效果明显,但无法完全阻隔;混凝土和水的衰减率中等。

“你像一个人形EMP,”测试结束时林黯总结道,“但有选择性,且附带心理影响。这组合……太罕见了。”

在墙上,汗水浸湿了训练服。能力测试的消耗比体能训练更大,像长跑之后立刻做高难度数学题。

“凌银秧那边有进展吗?”我问。这是每天例行的问题。

林黯调出监控面板。“他提交了第三次重启调查的申请,被驳回了。理由:缺乏新证据,且‘苏影死亡’已有初步法医结论。”他顿了顿,“但他没停。个人时间,他在整理一份时间线,把所有相关案件——包括几起陈年旧案——都串联起来。他怀疑的范围在扩大,但方向……有点偏了。”

“偏了?”

“他在研究‘群体性癔症’和‘暗示犯罪’的案例库。”林黯嘴角微扬,“他在用正统犯罪心理学解释你的能力。这很好,会让他走进死胡同——只要我们不留下心理控的明显模式。”

他调出一份文档,是凌银秧最近查询的关键词记录:集体幻觉、领袖型人格、暗示敏感性、非接触性伤害案件……

“他在把你塑造成一个高明的心理控者,而不是超能力者。”林黯说,“这符合他的世界观。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别打破他这个认知。”

“怎么做到?”

“接下来一个月的行动原则:绝对静默。”林黯切回程表界面,“不接触外界,不进行任何真实目标的测试,不留下任何可能被追溯的能量或心理‘签名’。你需要彻底冷却下来,像一块被深埋的石头。同时,我们要深化你的基础能力——不是用于攻击,而是用于隐藏和防御。”

他调出一份新的训练计划:情绪屏蔽练习、能量内收技巧、反侦察意识强化……

“情绪屏蔽?”我问。

“对。”他看着我,“凌银秧如果足够敏锐,可能会尝试使用测谎仪或脑波监测设备——如果他怀疑你还活着,并试图追踪类似的心理信号。你需要学会彻底隐藏你的‘异常’。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情绪空洞的普通人。”

我沉默了。情绪空洞。这个词让我想起地下管道里爬行时的感觉——不是平静,是彻底的空白。

“能做到吗?”林黯问。

“试试看。”

接下来的训练比之前的都难。不是向外投射,而是向内收缩。林黯设计了一系列引导练习:想象一层薄膜包裹住那股麻痒感,把它压缩到心脏深处的一个点;回忆完全中性的场景——白墙、静水、无云的天空——让思维进入一种无波动的状态;甚至尝试在能力轻微触发的瞬间,立刻切断并反转,让外泄的能量在体内自我抵消。

第一次尝试时,我失败了。试图收缩的瞬间,那股力量像被挤压的弹簧猛地反弹,实验室里三个传感器同时报错,林黯的平板闪了一下蓝屏。

“反噬强度37%。”他记录,语气平静,“再来。”

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我的太阳突突直跳,鼻腔里有淡淡的铁锈味——轻微毛细血管破裂的迹象。林黯递给我止血棉球和止痛片。

“副作用在累积。”他说,但没叫停,“继续。找到那个临界点,然后学会在临界点之下运作。”

到第二十次尝试时,我摸到了一点门道。不是强行压制,而是引导那股能量沿着一条虚拟的“回路”在体内循环,像血液一样流动但不外泄。指尖的麻痒感还在,但它变成了温热的、内在的脉动,不再渴望指向外界。

“传感器读数正常。”林黯盯着监控,“你的表面脑波模式……接近深度冥想状态。很好。”

他让我维持这个状态十分钟。时间变得很慢。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通风系统的低鸣,听见林黯敲击键盘的轻响。但我感觉不到情绪——没有烦躁,没有疲惫,没有对过去的执念,也没有对未来的焦虑。只有纯粹的“存在”,像一个运转良好的机器。

十分钟后,林黯说:“停。”

我松开控制。瞬间,所有被压抑的感觉涌回来——肌肉的酸痛、精神的疲惫、还有一丝……失落?仿佛刚才那种空白状态才是更真实的自我。

“记录:维持内收状态十分钟,无明显副作用,结束后有轻微情绪反弹。”林黯快速打字,“明天延长到二十分钟。目标是能随时进入并维持这个状态超过一小时。”

“为什么是一小时?”我问,声音有点沙哑。

“因为警方一次标准询问或监控追踪的平均时长是四十五分钟到一小时。你需要能在那个时间段内完全‘隐身’。”他合上平板,“现在休息。下午是格斗基础。”

格斗训练在一间更空旷的副室进行。林黯不是个好教练——他动作标准但缺乏实战的流畅感,像个严格按照程序运行的机器人。但他懂原理,懂人体结构,懂如何最大效率地造成伤害或脱身。

“今天练解脱技。”他示范,“对方从背后锁喉。第一反应不是挣扎,而是下沉重心,同时肘击肋部——这里,软肋位置。然后抓对方小指反关节,重心前倾,利用对方体重……”

我们一遍遍练习。我的身体记住了那些动作:肘击的角度、发力的时机、重心的转换。林黯偶尔会戴上护具让我实际尝试,他的身体很硬,挨打时不吭声,只是冷静地指出错误:“肘部再高两厘米。”“转身速度不够。”“你犹豫了半秒,足够对方打断你鼻梁。”

训练结束时,我们俩都浑身淤青。林黯递给我冰袋和药膏。

“你以前练过?”我问。他的动作太系统化了。

“自学。”他简短回答,“通过分析超过五百小时的格斗教学视频和人体工程学数据。实战经验为零,直到现在。”

“那你为什么……”

“因为必要。”他打断我,脱下护具。汗湿的T恤下,能看见清晰的肋骨轮廓。“在这个计划里,我不能只是躲在屏幕后面的技术支持。如果出现极端情况——比如这里被发现,我们需要突围——我必须具备基础的自保和辅助能力。”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又一个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

晚上是理论学习。今天的内容是基础密码学和匿名网络架构。林黯讲解Tor网络、加密通信协议、比特币混币原理……我努力记住那些术语:端到端加密、零知识证明、区块链不可篡改性……

“这些是工具。”林黯说,“理解原理,但不需要精通。你的重点是如何安全地使用它们——什么时候该用哪种通信方式,如何设置安全的身份切换流程,如何识别网络陷阱。”

他给我演示了一个他自建的匿名通信系统:三层加密,七个跳转节点,每次会话使用一次性密钥。

“这是我们未来和外界接触的主要渠道。”他说,“但现阶段,它只用于监控——单向接收信息,从不发送。直到蛰伏期结束。”

课程结束已是深夜。我们各自洗漱。安全屋的淋浴水压很小,水还是凉。我站在水流下,看着蒸汽在冰冷的瓷砖上凝结成雾。身体上的淤青在热水中隐隐作痛,但大脑异常清醒。

回到主室时,林黯还在屏幕前。他调出了一个实时监控画面——是地面上的某个摄像头视角,对着一条昏暗的街道。我认出那里,是离安全屋最近的一个出口所在的街区。

“这是……”

“例行巡查。”他头也不回,“每天这个时候,我会检查所有出口和周边监控,确认没有异常。”

画面里空无一人,只有被风吹动的塑料袋和闪烁的旧路灯。但林黯看得很仔细,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像素。

“你在担心什么?”我问。

“担心凌银秧的直觉。”他顿了顿,“也担心……其他东西。”

“其他东西?”

他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调出另一组数据——是过去一周城市里的非正常死亡事件汇总,有自、意外、突发疾病。

“看这个。”他圈出其中三起,“时间间隔规律,死者有共同特征:都有未解决的轻微犯罪记录(偷窃、斗殴),且最近都表现出异常焦虑。死因分别是:失眠导致的心脏骤停、过量服用非处方安眠药、夜跑时突发哮喘。”

我仔细看那些报告。“你觉得……”

“不确定。”他说,“可能是巧合。但模式有点熟悉——都是看似自然,但诱因明确指向心理压力过大。”

“像我以前做的?”

“像,但更隐蔽。没有明显的情绪爆发点,只是让压力累积到临界值。”他看向我,“如果真有另一个‘我们’,那他们比你当初更谨慎,也更……系统化。”

这个想法让我脊背发凉。我以为我是唯一的异常。

“要查吗?”我问。

“暂时不。”林黯摇头,“蛰伏期原则。而且,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主动接触的风险太大。我们静观其变。”

他关掉监控画面,房间重新被屏幕蓝光笼罩。我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各自消化这个可能性。

“睡吧。”林黯最终说,“明天程更满。”

我躺上行军床,戴上助眠设备。嗡鸣声响起前,我最后问了一个问题:“林黯,你后悔吗?卷入这一切。”

黑暗中,键盘敲击声停了停。

“后悔是一种低效的情绪,源于对已发生事件的错误归因和假设性重构。”他的声音平稳如常,“我做了选择,基于当时的最优判断。后续发展会验证或否定那个判断。在那之前,后悔没有意义。”

典型的林黯式回答。但我听出了一丝没说出口的东西:他不是不后悔,而是不允许自己后悔。在这条路上,后悔是致命的奢侈品。

嗡鸣声响起,意识下沉。最后闪过的画面是黑狗——我已经一周没想起它了。凌银秧说他处理了它的伤,它现在应该还好。也许在某个巷子里,等着一个再也不会出现的女孩。

对不起。我在心里说,然后彻底沉入黑暗。

第二天凌晨,我被警报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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