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趴在地上的我。
“大家都来看看啊！”
“这就是个诈骗犯！”
“卷走我们全公司五百万的血汗钱！”
“被发现了还想跑！”
“不仅偷钱，还！”
被我咬多的男人展示着手腕上的牙印。
“看看！这就是这疯狗咬的！”
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
外卖员举着手机录像。
快递小哥停下观望。
隔壁公司的白领窃窃私语。
“看着挺正经的，怎么这种事？”
“五百万啊，够判十年了吧？”
“这种人就该打死！”
我试图爬起来。
“我没有……”
“那是我的奖金……”
没人听我的。
沈云舒一脚踢开我的手。
“架起来，带回去！”
两个男同事冲上来。
“保安！救命！”
“他们限制我人身自由！”
我向大厅保安求助。
保安看了看势众的沈云舒一伙，又看了看狼狈的我。
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你们公司内部，我们不管。”
“别在大厅闹，影响不好。”
挣扎拉扯间。
只听刺啦一声。
扣子崩飞。
衬衫被扯开。
“啊……！”
我尖叫着蜷缩起身体。
周围有人吹口哨。
有人起哄。
“身材不错啊。”
“扒净点，看看里面藏没藏东西！”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
一辆黑色轿车正在大厅门口停下。
车门推开。
徐靖西一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住手！”
这一声怒喝。
镇住了所有人。
沈云舒愣住了，手还在半空中。
“徐……徐总？”
徐靖西大步流星地走进人群中。
看着衣衫不整的我。
又看了看拽着我衣服的赵朵。
“谁给你们的胆子？！”
赵朵一怔，赶忙松开了手。
沈云舒换上她标志性的夹子音，迎上去。
“徐总……”
“您怎么回来了？”
徐靖西没有理她。
他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
裹在我身上。
蹲下来。
用袖子擦去我的眼泪。
“对抱歉。”
“我来晚了。”
我抓住他的袖子。
嚎啕大哭。
“徐总……他们我退钱……”
“他们说那是……”
不等我说完。
徐靖西扶着我站起来。
看向那些举着手机的人。
“都散了！”
“再看一眼，律师函送到你们公司！”
他又看向沈云舒。
沈云舒嘟着嘴，想上前拉住徐总。
“徐总，这钱……”
徐靖西一个眼神扫过去。
沈云舒闭嘴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
“雨薇。”
“在这影响不好，先跟我回办公室。”
4
回到总裁办公室。
关上门。
徐靖西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
亲自接了一杯温水。
蹲在我面前。
递给我。
“喝点水，压压惊。”
我捧着杯子。
手还在抖。
“徐总，那五百万……”
“我知道。”
徐靖西叹了口气。
坐在我旁边。
揉了揉眉心。
“雨薇啊，这事怪我。”
“是我没跟云舒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