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伤害罪，那些诊断证明，就是铁证。”
“敲诈勒索罪，他以你和姜冉家人的安全相威胁，迫姜冉就范。”
“还有，非法集资，这些都可以并案处理。”
“只要我们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他下半辈子，就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我擦眼泪，摇了摇头。
“不。”
我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
“这不够。”
李哲看着我，有些意外。
“只是让他坐牢，太便宜他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让他，把他施加在姜冉身上所有的痛苦，都千倍百倍地，品尝一遍。”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他，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乞求所有人的原谅。”
“我要让他，活在比更痛苦的绝望里。”
我的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那火焰，几乎要将我自己也吞噬。
李哲沉默地看着我。
许久，他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你想做的，已经超出了法律的范畴。”
“但是，作为你的朋友，我支持你。”
“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第一，帮我保护好姜冉的父亲。赵彦是个疯子，我怕他狗急跳墙。”
“第二，帮我查清楚，赵彦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靠什么生活。”
“第三……”
我停顿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了那块用红布包着的，五千块钱。
我把它放在桌上。
“我要成立一个公司。”
“一个专门用来，对付他的公司。”
李哲看着那五千块钱，又看看我。
他的眼神，从惊讶，变成了然，最后，化为一点赞许。
“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周念，欢迎来到成年人的战场。”
“从今天起，我们是盟友。”
“这场仗，我们一起打。”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的身上，也照亮了我布满阴霾的内心。
我知道，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的复仇之路，有了一个最坚强的后盾。
赵彦。
你的末，到了。
08
复仇的第一步，是找到猎物。
李哲的效率很高。
不到一天的时间，一份关于赵彦的详细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里。
赵彦并没有像姜冉信里说的那样，跟别的女人跑了。
他还在这个城市。
甚至，活得相当滋润。
他用骗来的钱，租了一套高档公寓，买了一辆跑车。
身边换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网红。
他对外宣称自己是海归精英，公司的合伙人。
靠着这身光鲜的皮囊，和从姜冉那里榨的血汗钱，混迹于各种名流酒会。
继续寻找着下一个可以被他吸血的猎物。
看着照片里，他搂着新女友，在镜头前笑得春风得意的样子。
我手里的咖啡杯，被我捏得咯吱作响。
凭什么？
凭什么姜冉在未知的远方，背负着巨债，过着暗无天的生活。
而他这个罪魁祸首，却能如此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