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年代小说,穿成农妇!我在八十年代飒爆了,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小狐狸来吃糖”创作,以何蕙儿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年代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穿成农妇!我在八十年代飒爆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何蕙儿浑身一僵,抬头看去。
一块脸盆大的岩石,正从她头顶上方松动,碎石簌簌往下掉。
她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猛地往右侧一扑。
岩石擦着她左肩砸下去,“轰”地声砸在下方的岩壁上,碎裂成无数石块,哗啦啦往下滚落。
何蕙儿整个人吊在藤蔓上,左肩辣地疼,肯定是擦伤了。
她咬紧牙关,正要调整姿势,却发现刚才那一扑,让她偏离了原来的路线。
现在她吊在一细藤上,下方是三丈多的悬空,没有落脚点。
而更糟的是,头顶又传来“咔嚓”声。
又一块岩石松动了。
这一次更大,直直朝她砸下来。
何蕙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就在这瞬间——
一道黑影从下方疾冲而上。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在岩壁上几次蹬踏,竟如猿猴般窜了上来。
何蕙儿还没看清,那人已冲到面前,一手抓住她腰间麻绳,另一手搂住她的腰,猛地往旁边一荡。
“轰隆——!”
岩石砸在她刚才悬停的位置,碎石四溅。
何蕙儿被那股力道带得撞进坚硬的膛,鼻尖撞得发酸,却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陆战野。
他怎么会在这儿?
来不及多想,陆战野已经带着她往下坠。
腰间麻绳绷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陆战野单手抓住岩缝里的一粗藤,另一手死死搂着何蕙儿的腰,两人吊在半空,晃了好几下才稳住。
“抓紧我。”他声音低沉,带着喘。
何蕙儿这才发现自己双手正紧紧抓着他前的衣服,指尖都掐白了。
她赶紧松开,却不知该往哪儿放。
“抱脖子。”陆战野命令道。
何蕙儿犹豫了一瞬,伸手环住他脖颈。
这个姿势,两人贴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膛的起伏,肌肉的紧绷,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陆战野没再说话,开始往下挪。
他身手极好,即便带着个人,在岩壁上移动依然稳当。
脚踩岩缝,手抓藤蔓,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何蕙儿趴在他肩头,一动不敢动。
风从两人身侧呼啸而过,吹起她的头发,扫过他脸颊。
陆战野动作顿了顿,但没停。
终于,脚踩到了实地。
陆战野松开手,何蕙儿立刻从他身上跳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一只大手及时扶住了她。
“受伤了?”陆战野低头看她。
何蕙儿摇头,又点头:“左肩擦了下,不严重。”
陆战野皱眉,伸手去掀她衣领。
何蕙儿下意识往后躲。
“别动。”陆战野声音沉下来。
她僵住了。
衣领被掀开一角,露出左肩的擦伤。
确实不重,只是破了皮,渗了点血,但在他眼里,这已足够刺眼。
“为什么一个人上山?”
“采药。”何蕙儿低头,“二哥需要七叶一枝花。”
“我知道。”陆战野松开她衣领,“我问的是,为什么一个人。”
何蕙儿抿唇:“我能行。”
“能行?”陆战野嗤笑,指了指悬崖上方,“刚才要不是我正好巡山经过,你现在已经是一滩肉泥了。”
何蕙儿不说话了。
陆战野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眸光复杂。
“你就这么想证明自己?”他声音冷下来,“证明你对野狼坳有用,证明你能留下来?”
何蕙儿抬眼看他:“是。”
两人对视。
陆战野在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倔强。
还有些许……委屈。
他心头那点火,忽然就熄了。
“采到了?”他转移话题。
“嗯。”何蕙儿从背篓里拿出那株七叶一枝花。
陆战野看了一眼,点头:“品相不错。”
他顿了顿,又道,“刚才我看见你挖了别的东西。”
何蕙儿心里一紧。
他看见了?
看见她挖金线兰,还是看见她把东西变没?
“是铁皮石斛。”她尽量平静地说,“那东西对二哥的伤也有帮助,我就采了点。”
陆战野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回去吧。”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还能走吗?”
“能。”何蕙儿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何蕙儿偷偷打量陆战野的背影。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粗布短褂,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臂。
背上背着自制猎弓,腰间别着猎刀,裤腿扎进靴子里,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刚才他救她时的身手,绝不是一个普通山民该有的。
侦察兵。
她想起周烈提过,陆战野是退伍侦察兵。
难怪。
“看什么?”陆战野开口,没回头。
何蕙儿一惊,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陆战野没再说话。
走了一段,何蕙儿忍不住问:“陆大哥,你怎么正好在悬崖下面?”
“巡山。”陆战野道,“每天这时,我都绕后山一圈。”
“那……谢谢你。”
陆战野脚步顿了顿:“不用谢。你死了,老二的伤没人治。”
话冷,但何蕙儿听出了别的东西。
她嘴角弯了下,又立刻压住。
快到坳口,陆战野停下,转身看她。
“何蕙儿。”
“嗯?”
“野狼坳的规矩,再说一次。”他眼神沉静,“想留下,就得守规矩。第一条,别做超出能力的事。今天这种事,没有第二回。”
何蕙儿点头:“知道了。”
陆战野盯了她几秒,转身继续走。
何蕙儿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委屈散了。
这男人,外表硬,心却细。
他今天“正好”出现在崖下,恐怕不是巧合。
是不放心她?
这念头让她心跳快了一拍。
她赶紧摇头,把它甩开。
两人回坳时,太阳已高。
石磊站在堂屋门口张望,看见他们,松了口气。
“大哥,蕙儿妹子,你们……”他看见何蕙儿肩上的伤,脸色变了,“受伤了?”
“小伤。”何蕙儿笑笑,“药采回来了,我先去给二哥处理。”
她说着往江猛屋里走。
“等等。”陆战野叫住她,“先处理你的伤。”
“我没事……”
“处理你的伤。”陆战野语气不容反驳。
何蕙儿没再争辩。
她回屋打水,解开衣领。
伤口不深,但从左肩延伸到锁骨,一片模糊。
她咬着牙清洗。
门被推开。
陆战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小陶罐。
见她衣领敞着,他目光一顿,走进来把罐子放桌上。
“金疮药。”他道,“自己上,还是我来?”
何蕙儿脸一热:“自己来。”
陆战野没说话,转身出去,停在门外。
何蕙儿快速上药。
药膏清凉,刺痛减轻。
她系好衣领:“好了。”
陆战野进来,看她一眼:“这几天别碰水。”
“嗯。”何蕙儿拿起背篓,“我去熬药。”
走出屋子时,陆战野还站着。
两人擦肩,他开口:“晚上来堂屋吃饭。”
何蕙儿一愣。
这是……允许她上桌了?
她回头看他。
陆战野已转身离开,留给她一个挺直的背影。
何蕙儿站在原地,心里泛起复杂情绪。
有感激,有不安,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摇摇头,快步走向江猛屋里。
不能再想。
眼下最要紧的,是治好江猛,是在这里站稳。
还有……查清原主的恩怨。
赵建国,周槐花,何大山……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傍晚,堂屋的灯亮了。
何蕙儿端着药进去时,长桌旁已坐满人。
陆战野坐主位,左边是江猛,他今天精神好些,被周烈扶着出来。
右边依次是许墨,石磊,秦川,韩深。
末位空着。
何蕙儿脚步顿了顿。
“愣着什么?过来坐。”陆战野抬眼。
何蕙儿过去坐下。
桌上摆着饭菜。
还是那些粗糙食物,但多了盆炖菜,里面有几块肉。
“老五打的兔子。”陆战野指指那盆菜,“今天加菜。”
秦川哼了声,没说话,但夹肉的动作不慢。
何蕙儿端起碗,默默吃饭。
气氛微妙。
江猛看她一眼,低声问:“伤怎么样?”
“小伤,不碍事。”何蕙儿笑笑,“药熬好了,饭后帮你换。”
江猛点头,又看陆战野:“大哥,今天……”
“吃饭。”陆战野打断。
江猛闭嘴了。
一顿饭安静。
只有碗筷声和咀嚼声。
饭后,周烈收拾碗筷。
何蕙儿要起身帮忙,陆战野开口:“何蕙儿,你留下。”
她顿住。
其他人也顿了下,随即识趣离开。
堂屋只剩她和陆战野。
油灯的光把两人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坐。”陆战野指指对面凳子。
何蕙儿坐下。
陆战野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放桌上。
是个粗布缝的小袋子。
“打开。”
何蕙儿疑惑地打开。
里面是几块碎布,针线,还有一件半成品的抹。
布料是细棉的,旧但净。
针脚粗糙,却看得出用心。
何蕙儿脸红了。
“这……”
“老七昨晚偷偷缝的。”陆战野声音平静,“被我发现了。他不会,缝得不像样,我让老四重做了件。”
何蕙儿握紧袋子。
所以,晾衣绳上失踪的小衣,是被周烈拿走了?
他不是想偷,是想……给她做件新的?
“周烈他……”
“那孩子心不坏,就是太单纯。”陆战野看着她,“野狼坳没进过女人,他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有些举动若冒犯了你,我替他道歉。”
何蕙儿摇头:“他没冒犯我。该我谢他。”
陆战野点头:“这衣服你拿着。山里条件差,但该有的得有。以后缺什么,跟老四说,他管账,能置办的都会置办。”
何蕙儿抓紧袋子,心头一暖。
“谢谢陆大哥。”
“不用谢。”陆战野顿了顿,“何蕙儿,我留你,是有话说。”
“你说。”
“野狼坳的情况,你看到了。”陆战野语气平缓,“七个男人,都是被外面抛弃的,身上都背着事。聚在这里,不为占山为王,只为有个活路。”
何蕙儿安静听着。
“你来,是意外,也是缘分。”他继续道,“你救了老二,证明了价值。按规矩,你可以留下。”
他停下,看向她:“但有些话,得说在前头。”
“第一,野狼坳不留闲人。你要留下,就得有本事。医术是一方面,但不够。山里子苦,你得学会自己活。”
“第二,我们七人,虽结拜兄弟,但各有过去,各有脾气。你跟谁相处,保持距离,别掺和太深。”
“第三,”他语气加重,“你是女人,我们是男人。有些事,得避讳。周烈不懂,但你得懂。衣服穿好,该避嫌避嫌。我不想有人因为你,坏了兄弟情分。”
何蕙儿听懂了。
这是警告,也是保护。
“我明白。”她点头,“陆大哥放心,我知道分寸。”
“那就好。”陆战野起身,“今天累了,早点歇。明天开始,你跟老四学记账,跟老三学种地,跟老五学劈柴挑水。山里的活,你都得会。”
何蕙儿也站起来:“是。”
陆战野看她一眼,转身要走。
“陆大哥。”何蕙儿叫住他。
他回头。
“今天……谢谢你。”何蕙儿认真道,“不光谢你救我,也谢你给我这机会。”
陆战野沉默几秒,最终只“嗯”了声,推门出去。
何蕙儿站在堂屋,看着桌上油灯。
火光跳跃,映亮她的眼睛。
野狼坳。
这里,或许真是她重活一世的起点。
她握紧布袋子,嘴角浮起一丝笑。
转身要走时,她突然听见门外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陆战野的。
那声音很轻,很谨慎,停在门外不远处,不再靠近。
何蕙儿心头一紧。
又是那晚的人?
她屏息,吹灭油灯,摸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是谁?
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窥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