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我真的练了发牌,她不可能赢得啊,不可能啊!”
这一句,将陆景恒安排牌局的目的彻底出来。
【两个蠢货,一开始就掉进了我的陷阱里,到现在都没看出是怎么回事。】
【一点小小的心理障眼法就能被唬住,现在还污蔑妈妈作弊,不仅蠢,还坏!】
6、
“原来是早有准备啊,我说你今天怎么突发奇想要跟我打牌呢。”
“不过就算有准备,胜负已出,想必堂堂陆少不会言而无信吧?”
我抓着合同晃了晃,对着陆景恒嘲讽一笑。
陆景恒沉下脸,恶狠狠地瞪了阮溪月一眼,随后对着法务开口。
“愿赌服输,把我名下10%的股份转给苏清苒,本大爷还输得起。”
“至于她的那部分,让她自己出,输了就输了,别想赖账。”
话音刚落,刚刚还哭着指责我的阮溪月瞬间愣在原地。
只见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景恒,嘴里又不断念叨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明明是你说让我想办法把她手下的抢回来的!”
“明明都是你让我的!你怎么能翻脸不认呢!”
“五百万!你让我拿什么赔!”
阮溪月扑到陆景恒怀里,抓着他的衣领不断质问他。
陆景恒吓了一跳,连忙将身上的阮溪月拉开。
“是你自己主动爬了我的床,现在装什么清高!是老子你的吗!”
“撒开撒开——你丢不丢人!你自己丢人就算了,他妈的别想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