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没停稳,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员就跳下车,跑步来到我面前。
皮靴砸在泥土地上的声音,整齐划一,震慑人心。
啪!警卫员齐刷刷向我敬礼,声音洪亮:
“首长好!奉命接您回京!”
陈浩然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赵招娣趴在猪食槽里,满脸泔水,吓傻了眼。
第五章
院子里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二流子们,现在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几名警卫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是真正见过血的。
他们迅速控制了现场,把陈浩然和赵招娣围在中间。
徐丽珍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件军大衣。
那是将校呢大衣,领口是毛皮的,
在这个年代,这不仅仅是衣服,这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
陈浩然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
徐丽珍踮起脚尖,当众把大衣披在我的肩上,细心地帮我扣好扣子。
“天冷,别冻着。”。
赵招娣像疯了一样从猪食槽里爬出来。
她顾不得身上的恶臭,顾不得脸上的巴掌印,连滚带爬地想往我这边冲。
“卫国!卫国!我错了,我是爱你的啊!”
“我都是被陈浩然骗了!是他我的!我是想让你过好子才试探你的啊!”
她想抱我的大腿,把身上的脏水蹭到我崭新的军大衣上。
一名警卫员枪托一横,直接撞在她的肩膀上。
“退后!保持距离!”
赵招娣惨叫一声,跌坐在泥地里,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卫国,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还给你洗过衣服呢!我爹还给你吃过饭呢!”
陈浩然脸色惨白,两条腿像弹棉花一样哆嗦。
他引以为傲的“文化人”架子,在真正的权力面前,碎得稀烂。
他哆哆嗦嗦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误会,都是误会……卫国同志,咱们是革命友谊……”
我走到陈浩然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啪,啪。声音很轻,却极具侮辱性。
“陈浩然,你的推荐表,作废了。”
陈浩然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一股尿味从他裤里传出来。
这时候,公社书记闻讯赶来。
看到那几辆吉普车的牌照,再看看那几个带枪的警卫员,书记吓得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首……首长……”
我没理他,只是指了指我那被洗劫一空的新房。
“这里面的东西,谁拿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