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站起来,可我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老公,你不是说,只要我肯原谅你,你就一直跪下去吗?”我柔声细语,眼眶却适时地红了。
周围已经有其他病房的家属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哟,这不是12床的沈先生吗?对他老婆那么好,怎么还跪上了?”
“你不知道啊?听说是在外面有人了,老婆大着肚子找上门了!”
“啧啧,真是知人知知面不知心啊!”
议论声像水一样涌来,沈皓的头埋得更低了。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我就是要让他尝尝,尊严扫地的滋味。
护士长闻讯赶来,了解情况后,立刻将沈皓“请”出了病房。
“沈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沈皓被两个保安架着,狼狈不堪地离开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怨恨,还有一丝……恐惧。
他怕了。
他怕我这个一向温顺的妻子,会变成他无法掌控的疯子。
很好。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接下来的几天,沈皓没有再来医院。
他只是不停地给我发信息,打电话。
从一开始的忏悔求饶,到后来的不耐烦,再到最后的威胁。
“苏染,你别太过分!把我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你以为你怀孕了,就能拿捏住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一条都没有回。
我知道,他现在只是在虚张声势。
他不敢真的跟我撕破脸。
因为他公司的上市计划,正在关键时期。
而我父亲,是他最大的人之一。
如果在这个时候爆出他婚内出轨、搞大别人肚子的丑闻,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好男人”人设将彻底崩塌,公司上市也会化为泡影。
这是他的死。
而我,就要稳、准、狠地,捏住这个死。
我需要的,是一个最佳时机。
一个能让他永不翻身的,最佳时机。
4
我出院那天,沈皓没有来接我。
来的是他的助理,小陈。
小陈见到我,一脸的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低着头,恭敬地叫了一声,“苏小姐。”
不是“沈太太”,而是“苏小姐”。
看来,沈皓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我并不意外。
回到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客厅里一片狼藉。
沈皓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走了。
茶几上,放着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夫妻共同财产,他只愿意分给我这套房子,和一百万现金。
至于他公司的股份,以及我们联名账户里的存款,他以“公司周转资金”和“个人婚前财产”为由,一分不给。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冷笑一声,将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沈皓,你太小看我了。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我就范?
你错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玲玲的电话。
“玲玲,可以开始了。”
“好嘞!你就瞧好吧!”
挂了电话,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静静地等待着风暴的来临。
不到半个小时,网络上就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