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友。
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就在我以为，我们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来了。
我的哥哥，姚子安。
他带着柳如烟，回来了。
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让我和沈清舟都措手不及的消息。
柳如烟，怀孕了。
10 归来
姚子安和柳如烟的出现，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了千层浪。
他们是深夜被沈府的侍卫在城外抓获的。
衣衫褴褛，形容枯槁。
完全没有了三年前私奔时的意气风发。
沈清舟连夜提审了他们。
就在书房。
我站在屏风后，静静地看着。
姚子安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妹夫！妹夫饶命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们也是被无奈才回来的！”
“我们在外面的银子都花光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沈清舟坐在书案后，面无表情。
他看都没看姚子安一眼。
目光落在了柳如烟的身上。
柳如烟也跪着，脸色苍白。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显然已经有了身孕。
“你怀孕了？”
沈清舟淡淡地开口。
柳如烟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沈清舟。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清舟哥哥……我……”
“别这么叫我。”
沈清舟打断了她。
“我嫌脏。”
柳如烟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孩子……是子安的。”
她说。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沈清舟笑了。
那笑容，比冰还冷。
“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就可以背叛婚约，私奔逃走？”
“真心相爱，就可以让你父亲，害死我满门？”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柳如烟被他吓得瘫软在地。
“不……不是的……”
她哭着摇头。
“我爹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沈清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柳如烟，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爹陷害姚家，你也参与其中了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选择沉默，就是为了能顺利嫁给我，成为沈家的主母吗？”
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舟。
“你……你怎么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清舟的眼神，像冰冷的尖刀。
“你以为你做的事，天衣无缝？”
“你以为我这三年，都在做什么？”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叠供词。
狠狠地摔在柳如烟的脸上。
“看看吧！”
“这些，都是当年参与陷害姚家的人的供词！”
“他们已经把你的所作所为，都招了！”
柳如烟拿起供词，颤抖着手翻看。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她像被抽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
“不可能的……”
姚子安也惊呆了。
他看看柳如烟，又看看沈清舟。
“妹夫……这……这是怎么回事？”
“如烟她……”
“你闭嘴！”
沈清舟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