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您不能这么对我！”
“我为公司流过血，我为公司立过功！”
“您不能为了一个新来的助理，就这么开除我！”
她情绪激动，声音凄厉。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秦越没有理会她的叫嚷。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我的决定，不需要向你解释。”
“保安。”
他叫了一声。
立刻，就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走了过来。
“把这位女士，请出去。”
“是，秦总。”
“不！你们别碰我！”Linda还在挣扎。
“秦越！你这个昏君！你早晚会后悔的！”
她的咒骂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直到被保安拖出了门外。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秦越这雷厉风行的手段，震慑住了。
他们看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从轻视，变成了敬畏，甚至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
这个新来的，不起眼的文助理，是董事长的人。
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秦越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们走。”
“嗯。”
我裹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跟着他离开了会所。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气。
让我的心，莫名的安定。
车里。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
我和秦越坐在后座，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今天，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了摇头。
“没有。”
“除了Linda，好像并没有谁，和王总有特别的接触。”
“是吗？”
秦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条蛇，很会藏。”
我的心里，有些沮丧。
第一次执行任务，就失败了。
“对不起，董事长，我……”
“你做得很好。”他打断我。
“啊？”我愣住了。
“Linda，就是其中一条。”
“什么？”我震惊地看着他。
Linda？
她也是内奸？
“她刚才撞你，不是意外。”
秦越的眼神，深不见底。
“她是想趁乱，把一个微型窃听器，粘在你的衣服上。”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窃听器？
如果不是她失手泼了红酒，如果不是秦越及时发现……
后果不堪设想。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接到了指令。”
“有人让她，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谁？”
“那条，还藏着的蛇。”
秦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Linda只是个小角色，贪婪又愚蠢，很容易被利用。”
“把她拔掉，是为了敲山震虎。”
“让那条真正的蛇，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我听得心惊肉跳。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进行了一场如此凶险的博弈。
“董事长，您是怎么知道的？”
他没有回答。
车，很快开到了我的公寓楼下。
“早点休息。”
他丢下这句话，就让司机开车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夜风里。
脑子里，还回想着他刚才的话。
我的新工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