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我过去打个招呼。”琳达说。
“嗯。”
Linda转身离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我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秦越扶住了我。
“没事吧？”
“没事。”我摇摇头。
他的眉头，皱了皱。
“跟紧我。”
“嗯。”
我们朝着王总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秦越都在给我介绍不同的人。
我努力记下他们的名字和职位。
终于，我们走到了王总面前。
“王总，别来无恙。”秦越伸出手。
“秦总，稀客啊。”王总笑呵呵地和他握了握手。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暗流涌动。
“这位是？”王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新助理，文静。”
“王总好。”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王总看着我，眼神里闪过异样。
“文助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的心，咯噔一下。
见过？
不可能。
我确信，我从没见过他。
“王总说笑了，”我微笑着说，“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我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
王总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始终带着一种审视。
酒会继续进行着。
我跟在秦越身边，像个隐形人。
眼睛，却一刻不停地观察着王总。
很多人过去跟他敬酒，跟他寒暄。
Linda也在其中。
他们聊得很开心，看不出什么异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看得眼睛都酸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难道，那条蛇，今天没来？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Linda端着酒杯，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下一滑。
整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的礼服上。
“啊！”
我惊呼一声。
冰凉的酒液，浸透了前的布料，黏腻又狼狈。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Linda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
反而，带着得意的笑。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想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突然披在了我的肩上。
挡住了我前的狼藉。
也挡住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是秦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了我。
然后，他看着Linda，眼神冷得像冰。
“琳达总监。”
“看来，你不太适合这种场合。”
“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09
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秦越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惊雷，在喧闹的宴会厅里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
Linda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董、董事长……您说什么？”
“我说，”秦越一字一顿，声音里不带温度，“你被解雇了。”
Linda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为什么？！”她尖叫起来。
“就因为我……我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