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最后通牒，期限是三天。”
“现在，还剩最后一天。”
“明天下午五点前，三十万现金，加那块手表，送到我指定的地点。”
“少一分，或者晚一秒。”
“我们法庭上，慢慢算总账。”
我说完，不等他再哀嚎，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将他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至此，所有来自那个家庭的联系，都被我彻底切断。
我的世界，终于，也必将，迎来真正的清净。
多米诺骨牌已经开始倒塌，就不会轻易停下。
而周浩，只是第一块。
07
我预料到周浩会崩溃，会求饶，会歇斯底里。
但我没预料到，他们一家人的下限，可以低到这种程度。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酒店的行政酒廊处理一些工作邮件。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繁华景象。
我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突然，一阵尖锐的、撒泼式的叫骂声，打破了酒廊的静谧。
“苏澜！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来！”
这个声音，我化成灰都认得。
是王桂兰。
我皱了皱眉，抬眼望去。
只见酒店大堂的入口处，王桂兰正像个疯子一样，试图冲破保安的阻拦。
她的头发凌乱，眼神怨毒，脸上写满了疯狂。
周浩跟在她身后，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他拉着王桂兰的胳膊，嘴里念叨着：“妈，妈，你别这样……”
但他那点力气，本拉不住一个陷入癫狂的女人。
酒店的保安训练有素，两个人一左一右，将王桂兰牢牢地架住。
“女士，请您冷静！这里是公共场合！”
“冷静？我冷静不了！”
王桂兰奋力挣扎，用脚去踹保安。
“我儿子被这个狐狸精害得工作都丢了！你们还帮着她？”
“我要撕烂她的脸！”
她的叫骂声，引来了大堂里所有人的侧目。
大家纷纷投来好奇、鄙夷、看好戏的目光。
周浩站在那里，被这些目光包裹着，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端起咖啡，轻轻呷了一口。
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跟疯狗对咬，只会拉低自己的层次。
酒店的经理很快闻讯赶来，对着保安低声吩咐了几句。
保安们不再客气，加大了力道，几乎是拖着王桂兰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王桂兰的叫声越来越凄厉。
就在这时，周浩看到了楼上酒廊里的我。
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仇人。
他双眼通红，指着我，大声喊道：“苏澜！你就这么看着吗？！”
“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妈受辱？！”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的控诉。
我放下咖啡杯，缓缓站起身，走到栏杆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周浩。”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你和你母亲，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你们现在就像两条闯进瓷器店的疯狗。”
“除了狂吠，除了打碎一切，你们还会做什么？”
“侮辱？”
我轻笑一声。
“是你母亲，自己把自己的脸面，扔在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