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放言整个京城,也难有人比临安侯府这及冠赠礼多了吧。”
“毕竟是福星,没了福星临安侯府哪有今的繁荣。”
“说起来临安侯府不是有个灾星吗?怎么一直没见到人?”
“都说了是灾星,怕早就不知道扔哪个地方自生自灭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非都是吹捧谢知桉,又贬低我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二少爷。
就在大家说的正起劲时,谢玉儿忽然出声呵斥道。
“说够了吗?”
“我侯府二少爷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换做之前,我兴许会为谢玉儿这话而感动。
可现在我只觉得虚伪至极。
她若当真那么在意我,又怎么会骗我五年为了给谢知桉换魂,更不会拿徐嬷嬷的安危来威胁我。
见局面僵住,娘亲连忙呵斥道。
“玉儿,说什么混账话呢!”
“今这些宾客都是来参加知桉及冠礼的,你在这里提那个灾星做什么?”
爹爹也连忙打圆场道。
“各位对不住。”
“那个灾星虽说早就没了,但毕竟也是玉儿的弟弟。”
“所以玉儿一时间有些失态。”
即便大家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我的死讯仍忍不住有些唏嘘。
谢知桉有些不满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埋怨谢玉儿道。
“姐姐好端端的,提起一个死人做什么?”
“难道在姐姐眼中,知桉已经变得不重要了吗?”
谢玉儿一脸惊愕,甩开谢知桉的手道。
“知桉,知淮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你怎么能…如此说他…” 谢玉儿还想说什么,娘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说够了吗?”
“今是知桉的及冠礼,你非要闹这么难看做什么?”
一旁的昭华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