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淡淡的橘猫”编写的《掌心囚:良妇难逃糙汉缠》,小说主人公是薛璃顾缙/顾林,喜欢看宫斗宅斗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掌心囚:良妇难逃糙汉缠小说已经写了100620字。
掌心囚:良妇难逃糙汉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崔屿和谢寻相视无言。
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崔屿以身子不适为由,先行离开。
他只想立刻回家,将娘子拥入怀中。
自己竟然怀疑相伴多年的妻子,会与人私通。
真是荒唐。
谢寻也紧随其后,转身离开。
马车上。
赵娘子确实是个美人,尤其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带着三分媚意,是经年风月场里淬炼出的风情。
顾缙本是骑着马,可赵娘子说有事相商。
他这才只身入内。
顾缙坐在他的对面,难掩不耐。
“侯爷,”赵娘子仰脸看他,眼中含着水光,“当真要送妾身走?”
“银子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顾缙递过一个沉甸甸的锦袋,“走得越远越好,别再回京城。”
赵娘子没接银子,反而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顾缙身上。
“侯爷,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妾身哪样不精?床笫之间,妾身自问也懂得不少。”
顾缙侧身避开,语气冷淡:“少扯那些有的没的。”
这避之不及的态度彻底刺伤了赵娘子。
她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男人。
“侯爷,妾身真是不明白。那位崔夫人,妾身是见过的。”
“今鸨母迫崔夫人时,妾身隔着屏风,远远瞧过一眼。”
“她是生得美,清冷绝色,身姿匀称,该有的东西并未缺了一毫。”
赵娘子顿了顿,眼中媚意更浓:“可是若论如何取悦男人,她一个规规矩矩的官家夫人,如何比得上妾身?”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正要解开衣裙的襟扣。
顾缙并未制止,反而玩味地看着她。
什么脏货烂货,敢在他的面前耍泼?
不一会儿,赵娘子的衣裳堆在地上。
她确实有一副好身段,玲珑有致,丰腴饱满。
赵娘子以往都是靠着美貌,在欢场里被男子捧着,从未如此卑微过。
“侯爷,您摸摸看。”说完,赵娘子拉着顾缙。正要往身前一带。
顾缙猛地甩开她的手,露出了厌恶且鄙夷的眼神。
“脏。”
赵娘子如遭雷击。
顾缙上下打量着:“你和她,云泥之别。你从里到外,都浸透了风尘和算计。就连这皮囊,也不知被多少人碰过。”
“妾身没有!妾身只在破瓜那,服侍过一人。”赵娘子垂泪,反驳着。
“那又如何?总归是脏的。本侯不碰这种货。”顾缙嗤笑一声。
赵娘子想说,那位崔夫人,不也是一身侍奉二夫?
也不知她与崔屿有过多少次!
哪里比得过自己,就一次?
可就算这样,侯爷自头一回遇见她,就包下她,不让她接客。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顾侯爷是多么疼爱她。
就连侯夫人也暗中派人来敲打她,让她莫要失去了分寸!
可侯爷来了楼里,也只是静静坐着,看着她,从未有过亲密之举。
就好像是透过她,去怀念其他女子?
顾缙有次醉酒,迷迷糊糊地抱着她,嘴里念叨着:“梨儿。”
在接触到崔夫人之后,赵娘子这才知晓崔夫人的闺名。
合着“梨儿”是崔夫人。
侯爷竟然觊觎一个有夫之妇?
当真可笑。
哪怕崔夫人不止有侯爷一个男子,但在侯爷心里也是“净”的。
而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脏的、可以随意用银子打发的妓女。
多么残忍。
可赵娘子不敢对着顾缙说这些,她怕顾缙将她了。
“好好离开京城,别再让本侯说第二遍。”顾缙催促着,很不耐烦地离开车厢。
车帘落下。
赵娘子最后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她曾真心倾慕过。
一来他有权有势,英姿挺拔,出手又大方。
二来他待自己还是极好的,从未有过折辱之举。
她久经欢场,却还是容易幻想,或许自己能成为顾缙心中最特别的女子,让他爱上自己。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
他心中,怕是只装了崔夫人,就连侯夫人,也无非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只是那崔夫人,眼里只有崔大人。
侯爷,爱而不得的苦楚,你怕是也得尝一尝了。
赵娘子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衣裳,换上。
然后,她握着锦袋。
这些银子足够她远离京城,隐姓埋名地过完余生。
顾缙,后会无期。
马车缓缓驶动,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
顾缙在原地站了片刻。
于他而言,刚刚赵娘子的控诉,不过是一场无需在意的闹剧。
顾缙知晓赵娘子的未尽之言。
薛璃虽委身崔屿,但她的头一回给了自己,又伺候了自己那么些年。
更何况,梨儿只是蠢了些,被崔屿骗了,身不由己罢了。
崔屿,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什么傲人的本事!
梨儿会清醒过来的。
虽然她现在有些小脾气,但是女人嘛,总是恃宠而骄的。
自己又是她的男人,忍着她的小脾气,又怎么了。
只是崔屿,终究碍眼了些。
还有那个女童。
赵武去而复返,上前告知顾缙:“夫人已安然归府。”
顾缙没多说什么,策马离开。
崔家宅院。
崔屿顾不上换下沾了雨露的衣裳,四处张望,寻找薛璃。
他想抱抱她。
尤其在认错人之后,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见到薛璃。
崔屿几乎是跌进内院的。
他推开了内室的门。
只见薛璃正背对着门,弯腰低头,温柔且专注地替他打点远行的行囊。
似是听到了声响,她直起身,转了过来。
发觉来人是崔屿,薛璃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衣裳,走近几步。
“回来了?怎的饮了这么多酒?”
崔屿闻到薛璃身上那股子独有的冷梅香,只觉得脑子不再发闷。
他只是痴痴地望着薛璃,突然有些难过。
自己就要离开娘子这么久,刚刚在酒楼里却还那样疑她!
崔屿,你真是混账!
薛璃将案桌上的醒酒汤,递给崔屿:“我备了醒酒汤,一直温着。快喝了。”
“娘子,我……”崔屿哽咽着。
薛璃瞧见崔屿泛红的眼眶,微微一怔。
她伸手轻轻抚了崔屿的眉眼:“可是在席上被同僚刁难了?”
崔屿摇摇头。
“没什么,只是看着你为我收拾这些,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握着薛璃的手。
“娘子,我这一去,留你一人在京里,我实在放心不下。”崔屿说着,眼眶又有些发热,忙偏过头。
“你身子单薄,天稍凉些便手足冰冷。我又不在,夜里谁给你焐脚?你总是记挂着给我和芫姐儿添衣备膳,却常常忘了照顾自己……”
什么锦绣前程,在这一刻,都比不上守在薛璃身旁。
望着崔屿不舍的模样,薛璃难过至极。
她如何配得上这样毫无保留的深情与信任?
自己的这副身躯,早已沾染了顾缙的气息。
薛璃努力弯起唇角,噙着笑意:“又说这些傻话。男儿志在四方,你只管安心去办差事,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不必挂怀我,反误了国事。”
她越是这般懂事,崔屿心中便越是酸涨。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薛璃揽入怀中。
薛璃顺从地偎依在崔屿前,闻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
“娘子,我很快就回来。你若想我,就看看我送你的那幅画。”
崔屿愧疚不已,温柔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那吻不带情欲,却饱含怜惜和不舍。
薛璃再也止不住眼泪。
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披着高洁脱俗的外衣,实则内里溃烂不堪。
崔屿感觉到了脸上的湿热,心中更是疼得无以复加。
他只当她是离别在即,伤感难抑。
崔屿停了下来,拍抚着薛璃的后背。
“璃儿,莫哭,我会平安归来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