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面纱之下:陆总契约娇妻玄学大佬》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飞飞山人”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晚舟陆沉洲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46466字,喜欢职场婚恋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面纱之下:陆总契约娇妻玄学大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离谱的替身手册
——周特助,你们陆总招替身的时候,是不是还考了“苏璃模仿秀十级”?
林晚舟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云顶苑一号”门口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别墅长得好像一个巨大的……骨灰盒。
纯白色外墙,几何切割造型,三层楼高却只有零星几扇窗。门口两棵修剪成圆球状的松树,像两个守墓的卫兵。要不是门牌上确实写着“云顶苑”,她差点以为陆沉洲给她发的是殡仪馆分馆地址。
“林小姐?”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标准的男人从门里迎出来,“我是周叙白,陆总的特助。陆总在开会,让我先带您熟悉环境。”
林晚舟打量他——西装熨得一丝不苟,领带夹是低调的铂金,但手腕上露出一截……海绵宝宝卡通手表?
“周特助,”她指指那表,“品味很别致。”
周叙白笑容僵了一秒,迅速把袖子往下拉:“这是、这是为了提醒自己保持童心!林小姐这边请——”
他刷卡开门,林晚舟跟着踏进去。
然后她愣住了。
如果外面是性冷淡风骨灰盒,里面就是……宅男天堂和博物馆的混搭怪胎。
挑高六米的大厅,左边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抽象画,右边整面墙是顶天立地的玻璃柜,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
高达模型。
从初代RX-78到最新款独角兽,从普通版到电镀限定,甚至还有一个等身大的强袭自由立在角落,手里光剑亮着幽幽蓝光。
而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下,摆着一张黄花梨明式茶桌,桌上紫砂壶还冒着热气。茶桌旁,居然还有个迷你枯山水庭院,白沙上耙出完美的涟漪纹路。
林晚舟深吸一口气:“周特助,你们陆总的装修风格……挺分裂啊?”
“这叫融合古今,贯通二次元与三次元!”周叙白推推眼镜,从茶桌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这是给您的入住手册,请务必熟读。”
林晚舟接过,屏幕亮起:
《云顶苑居住指南暨苏璃角色扮演规范V3.2》
第一章:基础人设
1.1 苏璃小姐生前最爱颜色:宝蓝色(备注:虽然她ins上说讨厌,但陆总认为那是口是心非,请按宝蓝色执行)
1.2 苏璃小姐说话语调:轻柔带笑,尾音微微上扬(参考音频文件《苏璃语音包1-10》)
1.3 苏璃小姐饮食习惯:不吃香菜、不吃葱、不吃辣(但实际上她川菜馆VIP卡余额还有三千八)
林晚舟划到下一页。
第二章:常任务
2.1 每周二晚19:00,需在琴房弹奏《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持续30分钟以上,可假弹但表情要陶醉)
2.2 每月15家庭晚餐,需佩戴苏璃遗物蓝宝石针(针存放于主卧保险柜,密码:苏璃生)
2.3 每年4月5(苏璃忌),需前往西山墓园献花,表情管理需达到“哀而不伤,痛而不怒”Level 3标准(参考表情对照表)
第三章:禁忌事项
3.1 绝对不可进入书房密室(除非陆总邀请)
3.2 绝对不可触碰高达展示柜(除尘工作由专业团队每周二进行)
3.3 绝对不可在陆总看《海绵宝宝》时打扰(该时段为每周五晚21:00-22:30,神圣不可侵犯)
林晚舟划到最后一页。
附录A:苏璃小姐的十种微笑角度图解
附录B:如何优雅地晕倒(三种姿势分解教学)
附录C:陆总社恐发作时的应急处理预案
她抬起头,看向周叙白:“周特助,我问个问题。”
“您说。”
“你们陆总……”林晚舟缓缓道,“是不是有什么……收集癖?比如收集‘苏璃周边’?”
周叙白嘴角抽了抽:“林小姐说笑了。陆总只是、只是比较念旧。”
“念旧到给替身编作手册?”林晚舟把平板还给他,“行吧,我尽量。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加钱。”
“……”
“你看啊,”林晚舟掰着手指数,“每周弹琴,这属于专业技能表演,得加钱吧?每月戴死人遗物,这属于心理创伤补偿,得加钱吧?每年忌演苦情戏,这属于奥斯卡级别演技,更得加钱了吧?”
周叙白扶了扶眼镜:“陆总说……每月再加十万。”
“成交。”
林晚舟爽快应下,拖起行李箱:“我住哪间?”
“二楼东侧客房,已经为您准备好——”周叙白话没说完,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抱歉林小姐,陆总那边有点状况,我得过去一趟。您先自己转转,晚餐厨师会准备。”
他匆匆离开,临走前还回头叮嘱:“切记!书房密室不能进!”
林晚舟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挑了挑眉。
——越是说不能进的地方,越是藏着秘密。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她没急着去客房,反而在大厅转悠起来。
高达柜子锁着,茶桌上的紫砂壶是空的,枯山水庭院的白沙被耙得一丝不苟——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人住的房子。
倒是墙角有个不起眼的装饰花瓶,着几支莲蓬。林晚舟走过去,指尖刚碰到瓶身——
“轰!”
一阵剧烈的刺痛窜过太阳。
她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
深夜。同一个大厅。
陆沉洲穿着睡衣坐在地上,背靠着高达柜。
他手里抱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温柔笑着——不是苏璃,是另一个眉眼相似的女子。
他在哭。没有声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然后他对着照片说:“妈……我演不下去了……”
画面戛然而止。
林晚舟猛地缩回手,指尖发麻。她喘着气,盯着那个花瓶——很普通,景德镇的青花瓷,市场价不会超过五百。
可刚才那是什么?
幻觉?还是……
她想起自己八岁那年,青城山观星坠湖,大难不死后偶尔会有的“灵光一闪”——触碰某些物件时,会看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
但这么清晰的画面,还是第一次。
“林小姐?”
林晚舟吓了一跳,转身看见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阿姨站在楼梯口,笑容和善:“我是这里的保姆,姓吴。陆总吩咐我给您送点喝的,您脸色不太好?”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林晚舟定了定神,“吴阿姨,那个花瓶……摆了很久吗?”
“哦,那个啊,”吴阿姨走过来,“是夫人——陆总的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瓶。陆总一直留着,不让任何人碰。奇怪,今天周特助怎么没收起来……”
夫人。陆沉的母亲。
林晚舟心脏猛地一跳。
所以刚才看到的,是陆沉洲母亲的遗物,残留着他某天深夜的情绪?
“对了林小姐,”吴阿姨递过一杯温热的红枣茶,“陆总刚打电话回来,说今晚有紧急会议,不回来吃晚饭。您自己先用,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谢谢。”
林晚舟接过茶杯,指尖的温度让她稍微冷静了些。她看着吴阿姨离开的背影,又看看那个花瓶,一个念头渐渐清晰:
这个家,每个人都在演。
陆沉洲演深情总裁,周叙白演完美特助,连这个看似和善的吴阿姨,刚才提到“夫人”时眼神也闪躲了一下。
而她,要演一个死人的替身。
——挺好,全员影帝,可以组个剧团了。
她拖着行李箱上二楼。客房很大,装修是标准的五星级酒店风格——毫无个性,但也毫无破绽。
衣柜里已经挂了几件衣服,清一色的宝蓝色连衣裙,尺码倒是合身。梳妆台上放着全新的护肤品,标签都没撕。床头柜上有个相框——
里面是苏璃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芭蕾舞裙,在阳光下旋转,笑靥如花。照片右下角有行小字:「给沉洲,愿你的世界永远有光。」
林晚舟拿起相框,指尖摩挲着玻璃表面。
没有刺痛,没有画面。
看来不是所有物品都残留记忆。
她放下相框,打开行李箱。最上面是个木盒子,里面装着母亲留下的几件旧物——几本书、一把木梳、还有那个老式怀表。
怀表的表盖刻着一轮弯月,和她手链的坠子一模一样。
林晚舟打开表盖,里面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她记得母亲说过,这是她出生的时刻。
“妈,”她轻声说,“我把自己‘卖’了三年。但别担心,我会拿回你的东西,然后……好好活下去。”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林晚舟走到窗边,看见一辆黑色轿车驶入车库。车门打开,陆沉洲走出来,手里拿着公文包,另一只手在揉太阳。
他似乎很累。
但就在踏入主屋前,他停下脚步,整了整领带,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从疲惫到冷漠,只用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准确无误地投向二楼这个窗口。
隔着玻璃,四目相对。
林晚舟没躲,反而抬起手,笑着挥了挥——按照《规范V3.2》里苏璃的招牌动作:手腕放松,手指微曲,像在招财猫。
陆沉洲的表情裂开了一瞬。
然后他迅速转身,快步进了屋。
——啧,演技还有待提升啊陆总。
林晚舟转身准备下楼“迎接金主”,余光却瞥见床头柜的抽屉没关严。
她走过去,拉开抽屉。
里面躺着一本旧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陆沉洲小时候的照片——大概七八岁,穿着小西装,站在一个温婉的女人身边。女人眉眼和苏璃有三分像,但气质更柔和。
照片背面写:「沉洲八岁生,与母亲沈清容摄于青城山。」
青城山。
又是青城山。
林晚舟心跳加快,继续往后翻。后面的照片大多是陆沉洲的成长记录,但每张都有母亲的身影。直到最后一页——
照片被撕掉了一半。
剩下的半张是陆沉洲,大概十二三岁,穿着初中校服,表情阴郁。他身后是云顶苑的大门,但门框上挂着一截……白绫?
照片边缘有烧焦的痕迹。
背面只有两个字,墨迹晕开,但仍能辨认:
「诅咒」。
楼下传来脚步声。
林晚舟迅速合上相册,塞回抽屉。她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头发,露出一个标准的“苏璃式微笑”。
门被敲响。
“林小姐,”是周叙白的声音,“陆总请您下楼,有件事需要商议。”
“来了。”
林晚舟打开门,笑容温婉:“周特助,是晚餐的事吗?”
“不,”周叙白表情复杂,“是……您父亲来了。带着张总,说要把您带回去。”
——什么?!
林晚舟笑容僵在脸上。
她那个便宜爹,居然敢追到陆沉洲家里要人?还带着那个六十岁的张总?
“陆总怎么说?”她压低声音。
“陆总让我问您,”周叙白推了推眼镜,“这场戏,您想怎么演?”
林晚舟沉默三秒,然后笑了。
笑得比刚才更温柔,更灿烂,眼底却结了冰。
“告诉陆总,”她轻声说,“加钱。这场是动作戏。”
——想从我手里抢人?行啊,看看谁先演不下去。
她提着裙摆下楼,宝蓝色的裙摆在楼梯上漾开涟漪。大厅里,林父和张总正坐在茶桌旁,张总那双油腻的手正摸着紫砂壶。
陆沉洲站在枯山水庭院前,背对着他们,身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莫挨老子”的气息。
“爸,”林晚舟走到大厅中央,声音轻柔,“您怎么来了?”
林父站起来,一脸痛心疾首:“晚舟!你怎么能这么任性?张总等了你一晚上,你却跑到别人家里来!快跟我回去!”
张总也站起来,眯着眼打量林晚舟:“晚舟啊,叔叔不怪你。年轻女孩嘛,容易被虚荣蒙蔽。但陆总是什么人?他能真心对你?不过是找个替身——”
“张总。”陆沉洲转过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整个大厅的温度骤然下降。
“您刚才说,”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替身’?”
张总被他气势所慑,后退半步:“我、我是说……”
“你说得对。”陆沉洲在茶桌前停下,拿起那只紫砂壶。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手一松。
“啪嚓!”
紫砂壶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就像这个壶,”陆沉洲声音平静,“碎了就是碎了。找再像的,也不是原来那个。”
他抬眼看向林晚舟,眼神深不见底:“但有些人,连‘像’都算不上。”
林父脸色发白:“陆总,您这是……”
“林先生,”陆沉洲打断他,“令千金现在是我的妻子。合法领证的那种。”
“什么?!”林父和张总同时惊呼。
林晚舟也愣住了——领证?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陆沉洲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本结婚证,扔在茶桌上:“需要验真伪吗?”
林父颤抖着手拿起结婚证,翻开——照片上确实是陆沉洲和林晚舟,期是……今天上午?
——上午我还在殡仪馆签契约,哪来的时间去领证?
林晚舟看向陆沉洲,后者对她极轻微地眨了眨眼。
——P的。百分百是P的。
她差点笑出来,赶紧低头掩饰。
“这、这不可能……”张总咬牙切齿,“陆总,您为了个替身,何必做到这一步?”
“替身?”陆沉洲重复这个词,突然笑了。
那是林晚舟第一次见他笑——嘴角上扬,眼角却没有一丝纹路,像戴着一张完美的微笑面具。
“张总,”他轻声道,“您公司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地吧?”
张总脸色一变:“你怎么……”
“我的。”陆沉洲抬手看了看表,“五分钟前,我刚让秘书撤回资金。现在,您的资金链应该……断裂了?”
张总的手机适时响起。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唰”地惨白。
“你、你……”他指着陆沉洲,手指发抖,“你狠!”
“送客。”陆沉洲淡淡道。
周叙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带着两个保安,客气而强硬地把林父和张总“请”了出去。
大门关上,世界清净了。
林晚舟还站在原地,看着一地的紫砂壶碎片。
“那个壶……”她小声说,“挺贵的吧?”
“仿品。”陆沉洲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片,“真品在银行保险柜。”
他站起来,把碎片扔进垃圾桶,然后看向林晚舟:“演得不错。”
“您也是。”林晚舟真心实意,“特别是摔壶那一下,很有戏剧张力。”
陆沉洲没接话,只是走到那个装饰花瓶前,盯着看了几秒,然后伸手——
把花瓶转了个方向。
原先朝内的花纹,现在朝外了。
“吴阿姨年纪大了,总摆错。”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林晚舟解释。
然后他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停住:“对了。”
“嗯?”
“明天周二,记得弹琴。”他顿了顿,“如果不会,可以假弹。但表情要像。”
“像什么?”
“像……”陆沉洲想了想,“像你刚才看我摔壶时,那种‘这败家玩意儿’的表情。”
林晚舟:“……”
他继续上楼,背影消失在拐角。
林晚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转了一百八十度的花瓶,又看看地上的紫砂壶碎片,最后看向楼梯。
——这个人,到底有多少张面具?
她弯腰,捡起一片最小的碎片。指尖触碰的瞬间,一阵微弱的刺痛——
画面:陆沉洲站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手腕有青色胎记(皮卡丘形状)的男人,背景是青城山。
陆沉洲在搜索框输入:「青城山 玄学 胎记 诅咒」。
碎片从指尖滑落。
林晚舟站在原地,呼吸微促。
所以……陆沉洲也在查?
查那个清洁工?查青城山?查……诅咒?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
云顶苑的灯一盏盏亮起,把这个骨灰盒一样的房子照得灯火通明。
而林晚舟知道,光明之下,隐藏的秘密,才刚刚开始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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