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男频衍生小说,神雕:禁术那么多,你选大千录?,由才华横溢的作者“会飞的小南”倾情打造。本书以杨过小龙女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70872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神雕:禁术那么多,你选大千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莫愁的身影如一道受伤的杏黄孤鸿,在嘉兴城高低错落的屋脊间纵掠飞腾,速度极快,却失了往的从容与狠辣,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皇。
直到彻底远离了那片街市,远离了那对古怪的舅甥(她心中如此认定),飞掠入城郊一片僻静的竹林深处,她才足尖一点青竹梢头,曼妙的身形旋落而下,背靠一竿粗竹,微微喘息。
不是力竭,而是一种……乱。
方才街心那短短一瞬的纠缠,此刻却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她的感官记忆。
那少年滚烫的手臂如铁箍般紧紧环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纤腰折断。
隔着薄薄的杏黄道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膛的坚实、臂膀的力量,以及那蓬勃炽热的、属于年轻男子的体温。
那温度,与她修炼《五毒秘传》所积累的阴寒内力格格不入,却蛮横地透衣而入,烫得她腰际肌肤此刻仍残留着一片异样的酥麻。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鼻尖萦绕不散的气息——汗味、尘土味、一丝极淡的血腥气,混合着少年身上某种清冽又野性的味道,与她自己惯用的冷檀香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陌生而恼人的侵略感。
还有他最后贴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出的那句话:“你这么漂亮一个人……为什么要作恶呢?”
声音低哑,带着搏命后的粗重,热气喷吐在她耳廓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语气里的困惑,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她冰封多年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涟漪。
“可恶!”李莫愁猛地一拂尘扫向身侧青竹,“咔嚓”一声,碗口粗的竹子应声而断,竹叶纷飞。
她脯起伏,玉面之上,寒冰般的煞气被一种罕见的绯红晕染取代,那双惯常冷冽如寒星的美眸里,此刻却燃着两簇羞怒交加的火焰。
她李莫愁,赤练仙子,貌若桃李,毒如蛇蝎,江湖中人闻风丧胆,多少自命风流的侠客、贪图美色的狂徒,要么被她拂尘扫断筋骨,要么被冰魄银针送上黄泉。
何曾有人……何曾有人敢如此对她?不仅敢,还用这种全然不顾身份、毫无章法、近乎无赖市井的方式!更可恨的是,那小子……
她强迫自己冷静,盘膝坐下,试图运转《五毒秘传》的心法,平复躁动的心绪和体内那莫名翻腾的气血。
然而,内力行至腰腹处,那被紧紧搂抱过的部位,酥麻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随着内息流转更加清晰,甚至隐隐发热。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张脸——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因受伤失血而略显苍白,却依旧线条分明。
最难忘是那双眼睛,朗若星辰,却又深不见底,在紧紧抱住她、硬受她一掌时,那里面没有淫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和……那该死的困惑!
“呼……”一口浊气吐出,带着灼热的温度。李莫愁睁开眼,眸中冰火交织。她发现自己本无法静心。
那少年怀抱的触感、气息、体温,还有那句该死的问话,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钉在她的感知里。
更让她恼怒的是,自己此刻的心跳,竟比平时快了不少,指尖也微微发烫。
她自幼被古墓派收养,修炼《》残篇,后叛出师门,得遇奇缘习得《五毒秘传》,一心追求武功绝顶,视天下男子为负心薄幸、丑陋可憎之物。
陆展元是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男子,却也给了她最深刻的背叛与痛苦,从此她心若铁石,以证道,以血洗情。
多年来,她早已习惯用冰冷和戮包裹自己,任何男子在她眼中,与草木顽石无异,唯有可利用或可戮之分。
可是今天……
“好一个……”她贝齿轻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从齿缝里缓缓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几不可闻的轻颤,“……剑眉星目的……淫贼!”
“淫贼”二字出口,却显得底气不足。那小子若真是淫贼,抱住她之后岂会只是让她无法动弹?
岂会在那种贴身耳语之时,问出那样一句古怪的话?可若非淫贼,他那般行径又算什么?哪有半点正派侠士的风范?
混乱的思绪如同藤蔓缠绕,让她心浮气躁。体内那股因《五毒秘传》而常年存在的阴寒内力,此刻似乎与身体被触碰后产生的陌生燥热形成了冲突,在经脉中隐隐冲撞,并不疼痛,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烦闷和……空虚。
不能再想下去了!
李莫愁霍然起身,杏黄道袍无风自动。她狠狠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少年的身影和气息从脑海中甩出去。
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冰冷,望向陆无双和程英逃走的方向。
是了,还有正事要办。
《》的线索可能就在陆家那两个丫头身上,尤其是陆无双,她是陆展元的亲侄女……想到陆展元,李莫愁眼中寒光暴涨,刚刚泛起的一丝奇异波澜瞬间被更深的恨意和冷酷淹没。
对,都是陆家的人!都是负心薄幸之徒的关联者!自己方才竟然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耽搁了正事,还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深吸一口气,竹林清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勉强压下心头的燥热。
伸手入怀,摸出一细若牛毛、闪着幽蓝光泽的冰魄银针,指尖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心神一定。
人,夺经,这才是她李莫愁该做的事。那些无谓的、软弱的情绪,都必须像这毒针一样,冰冷、尖锐、致命。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冷笑一声,辨明方向。陆无双和程英两个小丫头,受了惊吓,又能跑多远?多半是找地方躲藏,或是去投靠什么亲戚。嘉兴一带,与陆家庄有旧的,不过那么几家……
杏黄身影再次掠起,这一次,速度更快,身法更显诡异飘忽,如同林间索命的幽魂。
只是,若有人能贴近细看,或许会发现,这位赤练仙子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快掠过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迷惘,而她的耳,在竹影斑驳的光线下,似乎仍残留着一抹未曾完全褪尽的、可疑的淡红。
风过竹林,沙沙作响,掩盖了她离去的衣袂破空之声,也仿佛要吹散那萦绕不去的、属于陌生少年的灼热气息。
但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便如跗骨之蛆,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李莫愁的追之路,或许从这一刻起,悄然埋下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