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
姜凡对着空气激情输出十分钟后。
嗓子眼儿里那股清凉的润滑感。
就跟体验卡到期似的。
瞬间消失。
声音迅速沙哑下去。
想再骂一句完整的国粹,都成了奢望。
但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是死火山,现在是休眠火山!
虽然还是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声带已经不是一块死肉了。
只要稍微用点力。
一些简单的词汇。
都能磕磕巴巴地挤出来。
“我……你……”
他试着说了两个字。
依旧费劲,但比之前卡了口百年老痰的感觉。
强了不止一百倍!
这药,神了!
毕竟,姜凡不是天生的哑巴。
只是这具身体的语言功能。
因为常年瘫痪,又缺少与人交流。
严重退化。
这次的药物,就像给一台生锈的机器上了油。
虽然还嘎吱作响,但总算是能转动了!
姜凡有预感,只要多来几次“大力菠菜汁”的滋润。
他就能彻底摆脱哑巴这个负面状态!
那副堪比动漫声优界顶流的磁性嗓音。
迟早能重出江湖!
想到这,他激动得差点当场再来3ml。
但看着系统仓库里那瓶幽蓝色的液体,还是强行忍住了。
药剂说明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一天最多三次。
自己这破败的身子骨,估计也就刚够新手村的最低配置。
还是悠着点。
万一,今天还有什么妖精摸上门来“充电”。
这最后一次的使用机会,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先留着,当个底牌。
猥琐发育,别浪。
知道自己早晚能开口说话。
姜凡颗悬着的心。
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他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这药既然号称“猛男菠菜汁”。
要是把作用部位选在……
自己那不争气的兄弟上。
疗效岂不是更佳?
当场起飞,化身擎天之柱?
嘶……
这个诱人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淡定!
姜凡,你要做个有格的男人。
不能满脑子都是带颜色的废料!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温家这群女人一个比一个猴急。
排着队等充电。
还怕没机会让你表演真正的技术?
让你当“永动机”吗?
在对未来无限的期待中。
姜凡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早上八点。
姜凡是被一阵幽兰般的香气唤醒的。
一睁眼,对上的是一张妩媚到能滴出水来的脸蛋。
是栾舒。
今天的她,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妆容比昨天更加精致。
将她本就姣好的五官修饰得明艳靓丽。
眼线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
水润的红唇,透着致命的诱惑。
更要命的是。
经过昨夜的雨露滋润。
她身上成熟女人的韵味,仿佛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青涩感褪去,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媚态。
看得姜凡眼睛都直了。
淦!
这还是昨天那位练从容的女管家吗?
这分明是刚从盘丝洞里修炼出来的妖精!
栾舒见姜凡醒来,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果不其然,没有男人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她又喜又羞,这一个小时的精心打扮,值了!
姜凡对自己越是迷恋,自己后面的机会就越多。
这“国之重器”的种子,宝贵的很。
只要把这小祖宗伺候好了……
没准,自己也能偷偷怀上一个?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左手抱着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右手拿着温家分红的幸福生活了。
姜凡自然不晓得眼前这女人已经开始做起了抱娃的美梦。
他纵然被栾舒的惊艳妆容短暂迷惑,脑子也很快转了过来。
不对劲。
这女人,昨晚,让自己被温知夏那疯婆子给强了。
她现在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跑来诱惑自己?
这是什么作?
好你个栾舒!
你他妈还有脸在这里搔首弄姿?!
姜凡心底都气笑了。
老子昨晚半夜被人强行充电。
你这个24小时贴身安保大总管,睡得跟死猪一样!
你有这化妆的闲工夫。
就不知道去看看你那漏洞百出的监控?
查查形同虚设的服务按钮?
家都被人偷了。
还搁这儿自我感觉良好呢?
蠢猪!
纯纯的蠢猪!
他眼中的迷恋,转瞬变为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讽。
栾舒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怎么了?
怎么突然用这种眼神看我?
刚才还一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跟看傻子似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了,急忙柔声开口:“姜先生,早上好,您是有什么需要栾舒做的吗?”
毕竟昨晚两人已经赤诚相见,她说话也随意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公式化。
“早饭马上就准备好了,我先让保姆帮您洗漱。”
她敏锐地察觉到姜凡的表情不对劲,似乎有话要说。
只见姜凡唯一能动的食指。
在床单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
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哼”声。
栾舒瞬间明白了!
服务按钮!
她快步走到床头,拿起小巧的按钮,用力按了一下。
没反应。
再按。
还是没反应。
她瞳孔骤然睁大。
坏了?!
真的坏了!
栾舒额角冷汗冒了出来。
这可是国外进口,级别的信号发射器。
连接着中央安保系统。
怎么无缘无故就坏了?
服务按钮坏了,那监控呢?
她不敢怠慢,急忙拿出手机。
调出昨晚她离开后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姜凡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睡得正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切正常。
她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按钮坏了,监控没事。
看来是设备老化,虚惊一场。
她心里已经给安保部门的技术负责人判了“”。
“不好意思,姜先生。”她赶紧转身,对着姜凡鞠躬道歉,“是我们的失误,没有保障好服务设施,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姜凡看着她这副蠢样,差点没乐出声。
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甚至还对着她挑了挑眉。
那意思:你再仔细看看?
栾舒不傻,她看出姜凡是在嘲笑她!
这事,没那么简单?
她心头一紧,当即再次点开手机。
将监控画面放大,一帧一帧地仔细查看。
这一次,她将播放速度调到最慢,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
不对!
不对劲!
姜凡这个睡姿,这个翻身的动作,这个翻身的频率……
怎么跟设置好的一样……在循环播放?!
她这下彻底明白了!
有人篡改了监控记录!
昨晚自己走后,有人闯进了姜凡的房间!
“哗——”
冷汗,转眼浸湿了她的后背。
栾舒彻底慌了。
她挥手屏退了身后准备来帮忙洗漱的保姆。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姜凡两人。
房门关上的刹那,她再也绷不住了,声音已带哭腔,颤抖着问:
“姜先生……昨晚……是有人来过吗?”
姜凡看着她快要急哭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他努了努嘴,眼神飘向墙角的恒温柜。
栾舒心领神会,快步走到柜子前,目光飞速扫过。
她对柜子里每一支药剂的位置都了如指掌。
果然!
少了一瓶!
那罐红色的细胞活力恢复剂,少了一瓶!
她头皮发麻,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两眼发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被偷家了!